书名:霸总他丧心病狂[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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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来都知道他做事和他的性格一样不急不躁,甚至温吞过甚,所以她才催过他好几次。

    耐心慢慢抽离,她又不能过分要求他,只能让他尽可能得快。

    她狠狠地捏着手机,随后把手机放下,出房吃饭。

    还没到餐桌,她远远地听见许母和许父商量什么时候去看许耐耐,她皱了皱眉。许耐耐离开之前曾对他们说过,没什么事就不要经常去她那里。许馨只觉得她可能是真的割腕把自己给割傻了,不仅要搬出许家,还这样与许家疏离,明面上只是搬出去住,暗地里却更像要与许家断绝关系。

    “再过一段时间吧。”许父说。许母叹气,猛然发现了站在一侧的许馨。她神情微滞。方才她和丈夫说的话馨馨都听到了吧。现在她和丈夫有意不再馨馨面前提耐耐,就是怕这孩子又伤心难过。

    耐耐从医院回来之后,馨馨悄悄地吞了安眠药,要不是发现的及时……她不敢再想下去。馨馨醒来后,说她不能让耐耐搬出去,都是因为她的存在耐耐才要搬出去的,她不在了,耐耐就不会走了,所以她选择了吞安眠药,让爸妈和耐耐都不再为难。

    好不容易才劝好馨馨,他们不能再刺激到她。

    见馨馨神色平常,许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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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考如期而至。

    考试开始的铃声响起时,身侧空着的座位才有人落座。眼角余光注意到右边坐着的是秦刺,她一怔。

    “耐耐。”秦刺冲她挑眉,似乎也很意外。她颔颔首,心思转移到即将要开始的考试上。

    她本来以为他依旧会如从前那般旷考或者是只交白卷,但她没料到,他不仅来考试了,而且还动笔做卷子了。

    不到半个小时,他就撂了笔。许耐耐讶然,偷偷瞄了瞄他的试卷,他似乎全部做完了。

    赶紧收回视线,她加快做题的速度。

    考试进行了差不多五十分钟,许耐耐耐基本上做完了所有题目,但是卡在了最后一道压轴题上。

    半天解不出题,又加上知了聒噪,酷暑难耐,她不禁焦躁着急起来。

    她撑着额头,大脑里急速地推算着,无意间瞟见秦刺不知何时已然埋头入睡。

    他枕着胳膊,脸朝向她这方,微乱的额发覆盖着俊逸的眉宇。

    清冽稀薄的烟草味飘荡过来,一丝一丝钻入她的肺腑。

    像一盆清凉的水,将知了的聒噪,天气的炎热通通浇灭。

    她吸入满腹清凉,然后调整心态继续解题。

    考完试,教室里的学生陆陆续续走完,还剩下监考老师在整理试卷。

    许耐耐背好书包,瞥向还在睡觉的秦刺。她犹豫着,在直接离开还是唤醒他之中选择了后者。

    “醒醒,醒醒。”

    他缓慢地睁眼,微雾的眸子里泛着惺忪,没了平素里的威戾,显得十分人畜无害。

    “考完了。”她提醒他。他抹了把头发,额发更加凌乱,却透出股凌乱的潇洒俊气。许耐耐恍神,立马转移目光。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走廊里,许馨不满地蹙起细细弯弯的两道柳叶眉。

    楚文隽出神地望着远处的女孩,像是屏蔽了外界所有声音。

    “文隽!”许馨拔高音量。他对上她的眼睛,嗓音略沉,“嗯。”

    “你怎么了?老是心不在焉的。”

    楚文隽一语不发,他细细地凝睇有些生气的许馨。

    明明戴了眼镜,眼前却模糊起来,面前的人面容模糊到陌生。他摘下眼镜,说:“我回去了。”

    望着楚文隽越来越远的身影,那种让她不安的恐慌再次席卷上来。她跺了下脚,掩住心中的不安。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二更^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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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生病了

    撒了辣椒沫的串串色泽焦黄油亮, 鲜香焦嫩。许耐耐食指大动, 她忍住没吃,先把没放辣椒的串串递给秦刺。

    “可惜你不能吃辣椒。”她诶了声,对于他不能品尝到加了辣椒的串串表示惋惜。

    秦刺哦了一声。

    考试一结束许耐耐就来到串串小摊这里来买串串吃。家里的阿姨今天有事请了假,所以她得自己随便吃点。正好她嘴馋, 就又跑到这里来吃串串了。同她一起回家的秦刺见她买串串,也要吃。她就给他买了几串清淡的素食串。

    一面往前走一面往嘴里塞东西,焦焦脆脆的肉瞬间在舌尖炸开。许耐耐想, 要不是经常吃这些东西对身体不好的话, 她一定要天天吃串串。她辣得又酸又爽,偏头看了眼秦刺。

    他咀嚼的弧度很小, 看不出来喜不喜欢吃这个。反正是他自己要求要吃的, 她也不用负责他喜不喜欢吃。

    路至半途, 他的手机铃声蓦地响起来。他掏出手机,任铃声响了几秒,然后拒绝通话。

    没过片刻铃声又响起来。这次他直接将手机关机了。

    瞟见他下沉的嘴角,她犹疑地顿了顿脚步。他回身,问她:“不走?”

    她擦擦嘴角,想问什么,却无从问起, 于是改口:“明天的比赛,你准备好了吗?”

    “嗯。”他的语气很淡。

    因为一通不知是谁的电话,他的心情变得很不好。许耐耐认识到这一点。看着他紧紧绷起的下颌线,她缄默下去。

    回到家, 许耐耐挂好书包的时候,脑子里仍然是少年眉间紧蹙的模样。

    是谁的电话,他为什么不接,为什会情绪低沉。思绪逐渐飘远,等她意识到自己想太多的时候,她用力拍了一下额心。

    他不接谁的电话,他心情不好,与她何干?

    她把没吃完的串串摆到桌面,一边刷手机一边把剩下的串串吃干净。

    窗外忽然轰隆一声雷响,紧接着就下起了瓢泼大雨。她放下串串,把窗户关好,不让雨水进来。

    第二日早晨,许耐耐准备去学校与带队老师汇合,走出家门后,她看向对面禁闭的大门。

    眸底聚集出昨日里他沉郁的脸色,她不禁驻足,手里的伞捏出几丝褶皱。

    他去学校了吗?

    踯躅几瞬,她走开进入电梯。

    连续了一个晚上的瓢泼大雨在地面累积起深浅不一的水洼,她不小心踩到水洼,由于气温骤降而透心凉的水溅到了小腿肚上。她瑟缩着,揩净水渍。

    幸好出来时看了气温预报,她加了件外套。

    到达与老师汇合的地点,她首先看到了许馨。许馨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