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距离这里并不远,或许是为了利便掌柜的将人就近运送已往的缘故,客栈的选址离府衙只有一公里远,她刚刚已经从掌柜的那里得知这客栈背后真正的主人实际上是知府令郎。
知府令郎名叫韩黎,是知府的独子,很受痛爱。
程娇娥知道的就这么多,她凭证掌柜的提供的蹊径顺着小路到达府衙后门,然后敲门。
里头的小厮打开门,刚探出头,连英一个手刀爽性利落的劈晕了她。程娇娥和连英一道往里走。
分辨偏向后,程娇娥依照位置走向韩黎的院子,门口的小厮正站在长廊下守着,远远的便看到个带着兜帽的身影徐徐靠近,他禁不住揉了揉眼睛,再睁眼,连英冷漠无情的脸庞突兀的泛起在他眼前。
他吓得张嘴,然后脖颈一疼,直接晕了已往。
里头隐隐约约的传来喘息声,程娇娥离门越近,就听的越清楚。她岑寂脸,示意连英去敲门。
敲门声接连不停,打扰了里头欢愉的两人,韩黎被扫了兴致,绝不留情的推开身边的人,套上外套,“混账工具,我不是告诉你,任何人都不能来打扰吗?”
“韩令郎让人绑架我,现在我自己上门,韩令郎不愿意见吗?”程娇娥语调上扬,尾音带了丝丝媚意,就似乎是深夜上门诱惑男子的妖精。
韩黎满腔的怒火霎时被熄灭,色眯眯的打开门,看到程娇娥半遮着面,满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倒是他屋内的女人听到声音,如临大敌,很是不满的从里头走出来,抱住韩黎,“令郎,是什么人啊?”
韩黎向来怜香惜玉,在那女人脸上亲了一下,“你们新的姐妹。”
这些污言碎语传到程娇娥耳朵里,她眼角都没有动一下,“连英。”
像这样的纨绔令郎自然是先打一顿再细细审问。韩黎后背的女子蓦然被他推到一边,紧随着,扯起一旁的衣服就对着连英甩已往,迅速拿起门口架子上放着的长剑。连英没想到他竟然能反映过来,迅速抽出腰间的佩剑横档在身前。
韩黎冷哼一声,面容冷凝,全无适才那副浪荡令郎的容貌,他抹掉唇角的血迹,“你们是什么人?”
虽然躲得实时,但他照旧不行制止的被伤到了。韩黎看了眼摔倒在地上刚要惊呼的女子,屈指一弹,一粒药丸落到女子口中,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随着她就晕了已往。
“韩令郎连我们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就付托客栈掌柜绑架我们吗?”程娇娥可笑的看着他。
她开始还以为韩黎是安平侯府的人,因为知道她离京,所以下令让韩黎抓住她们现在看起来,似乎并不是这么回事。究竟,刚刚韩黎问话时,眼底的震惊不是虚假的。
虽然,也不清除安平侯压根没有告诉韩黎自己真实身份的可能性,照旧要好好问问。
不外显然现在是问不出什么的,程娇娥递给连英一个眼色,默默退却。连英目露杀意,手下再没半分留情,执着剑同韩黎狠狠地碰撞到一起。
一刻钟后,韩黎手中的剑落地,吐着血摔倒在地上。
程娇娥勾了勾唇“韩令郎,我们谈谈如何?”
韩黎冷笑,转头,“呸”的一声,一口血水便冲着程娇娥吐过来,“臭娘们!”
他活了这么大,照旧第一次遇见这么凶悍的女人,竟然直接打府衙。程娇娥退却一步,看着脚尖的血污,眉头微皱,随后扭头看向连英,“我不想问了,你杀了他吧。”
说话的口吻就似乎不是付托连英杀小我私家,而是杀只鸡一样简朴。
韩黎瞪大眼睛,见连英认真举起剑对着自己走过来,韩黎一边挣扎着起身,一边怒喝,“我是知府令郎,这儿是府衙,你疯了?”
程娇娥翘起唇角,笑容满面。
一丝丝的凉意夹杂着冬日雪水的严寒透进韩黎的肌肤,渗入到他的骨头里,冻得他上下牙齿都开始打颤。
“等等,等等,你们要问什么,我说,我说。”韩黎闭着眼疯狂大叫。
“嘘。”程娇娥竖起食指压在唇角,“别这么高声,给其他人招惹过来就欠好了。”
韩黎只以为毛骨悚然,后背的寒毛根根倒竖,在连英冷漠的眼神中咽了口唾沫。看他真的怕了,程娇娥满足的颔首。
“韩令郎这么有诚意,我们就进屋仔细谈吧。”程娇娥当先一步走进去,“连英,给小厮弄醒,让他给屋子整理一下。”
见她一副在自己家的样子,韩黎面颊抽动了两下,看连英走到小厮跟前,然后对着他的胳膊狠狠踩下去。
随即,小厮便宛若杀猪一样嚎叫着清醒过来。
韩黎一瞬间以为自己的脸面被他丢光了,不悦的在他脑壳上拍了一下,“闭嘴,将屋子收拾清洁。”
小厮捂住嘴,一转身看到程娇娥同连英,立时张大嘴巴,但声音还没发出来,便吸收到韩黎恐怖的眼神,很是识趣的咽下喉咙里的话,装作什么都没望见的样子拖着地上的女人脱离。
片晌后,程娇娥捧着热茶,看着正襟危坐的韩黎,勾唇,“韩令郎的武功看起来很好。”
连英可是从几百人当中挑选出来经心造就的皇家暗卫,若只是寻凡人,在她手底下连一招都撑不住。
韩黎显着是个纨绔,反倒在连英手上过了不少百招,实在是太希奇了。
“从小练的一些,夫人过奖了。”韩黎面色有一瞬间的变化,但很快恢复正常。
程娇娥看他不愿意细说,善解人意的避过这个话题,“那么,韩令郎,想必你不介意告诉我,你指使人抓我的原因吧?”
“咳咳,夫人也看到了,我对完婚后的女人十分感兴趣。”韩黎摊开手,靠在椅子上,“我对夫人动心了。”
程娇娥相信他说的喜欢妇人不是假话,因为先前在屋子里同他**的女人年岁看上去简直是有些大了,两人搅和到一处,还真说不清楚到底是谁较量亏损。
“是吗?”程娇娥似笑非笑,“那看来韩令郎还真是个忘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