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她的直觉并没有错,这不就找到她心心念念的人了。
瞧程娇娥翘着唇角,一副十分愉悦的样子,成三“呸”了一声,梗着脖子,“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我告诉你义父在哪,没门。”
程娇娥“唔”了一声,见他满眼警惕和恼恨的看着自己,马上明确他心中所想,“成三,我并非是来要你们性命的,我是来救你们的。”
“救我们?”成三停下挣扎的行动,困惑的看着她,眼神里依旧满是预防。
程娇娥颔首,“是,请你的义父出来见一见吧,他总不会想一直窝在这种地方吧?京城,才是他该待的地方。”
成三脸色大变,指甲掐进掌心,“你们要见我义父也成,可是你们必须告诉你们的泉源,若否则,我什么都不会说。”
瞧他一脸的倔强,程娇娥食指在唇角按了一下,“也好,我便告诉你,只是这儿人多眼杂,我们换个地方说如何?”
这钟桓的义子混迹在托钵人堆里,还去偷人银子,可见他们父子三人的日子过得简直不怎么好,然而就这样的情况,钟桓也没将那代表自个身份的玉佩给当了,可见他照旧惦念着要回去的。
成三自然没什么异议,左右他现在被人抓住了,对方能找到他,多破费些时间,未必不能找到他义父。
现在程娇娥愿意见告自己的泉源,成三求之不得。
程娇娥也不愿在这地方继续待下去,这味道,闻的她想吐。最重要的是,在这儿,她脑海里不知为何总是浮现出前世在破庙中艰辛过活的生活。
这些人,和她当初遇见的那些灾黎是一样的,这股气氛让她几近窒息。
现在来意告竣,程娇娥连忙带着成三直奔城里的酒楼,成三刚要说话,程娇娥扭头看向掌柜,“带他上去梳洗清洁。”
掌柜刚要生机,便看到一锭银子搁在柜台上,立时喜笑颜开。
成三皱眉,却在对上程娇娥冷淡的眼神时,心底莫名一颤,竟是低着头,跟在伙计上去了。
程娇娥闭着眼坐在客厅大堂内等着他下来,四周的食客都是一脸诡谲的看着她,眼底种种情绪都有,最多的则是疑惑。
“瞧这夫人生的尊贵,怎么会带个托钵人过来,还部署人给他梳洗?”
“你懂什么,说不得这位夫人是看上那托钵人了也纷歧定。”
这样的挖苦声传到程娇娥耳朵里,同姐妹,对方这样乱说八道,青韵听的也是生气。
“不用,跟这起子小人盘算没须要。”程娇娥睨了他们一眼,将他们的面容记在脑子里,嗤笑一声。
有胆子在这儿编排她,待会儿可别求饶。
她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几人,其他人只是疑惑,并未多说,可偏偏这几人乱说八道,还说的煞有介事,明确是居心松弛她的名声。先前本就心存疑惑的人这会儿看着她,眼底都隐隐约约流出些许鄙夷来。
几小我私家听到这话,脸色变了变,旋即冷哼一声,“做的出,还怕旁人说吗?”
“连英,将这几个臭虫扔出去。”程娇娥淡淡付托。
坐在一旁的连英狞笑一声,抓起佩剑就向他们走已往,抓起一人的肩膀,直接扔到外边。
掌柜的大惊失色,慌忙上前来阻止,程娇娥看了眼青韵,青韵立时从腰间摸出一锭银子递已往。
与此同时,程娇娥的话语也落入他耳朵里,“叨扰了掌柜做生意,这银子,纯当是赔偿您的损失。”
连英下手极有分寸,并没有破损什么工具,故而掌柜的压根没什么损失,他之所以着急遽慌的过来阻拦,只是担忧他任由程娇娥她们动手,会影响店里的生意。
现在看程娇娥脱手这般大方,掌柜的马上笑的见牙不见眼,他这可是白得了一锭银子。
见他识趣,程娇娥抿唇轻笑,就见成三穿着她先前让伙计送上去的衣裳别别扭扭的走下来。
先前成三蓬头垢面的,程娇娥没细瞧,也知道他长得不错。现在洗清洁了,一张脸白白嫩嫩的,煞是悦目。
“人靠衣装马靠鞍,瞧你的样子许多几何了。”程娇娥笑着打趣。
程娇娥这才抬步往楼上走去,等进了包厢后,程娇娥施施然坐在椅子上,“成三,我知道你对你义父忠心,所以我接下来说的这些话你可要听好了。”
“本宫是当今皇上的贵妃,懿贵妃,也是安平侯苦心积虑想要除掉的人,我来找你义父,是要助他回安平侯府,拿回属于自己的工具,虽然,他也要帮我搪塞安平侯。”
程娇娥直接说明来意,这些话,成三未必能够明确,可是钟桓一定能明确自己的意思。
至于她的身份,她到卫城来的事情不是秘密,钟桓若真准备和她相助,一定会事先视察一番有关她的事情,不难查到如今宫里就两位娘娘。
成三瞪大眼睛,结结巴巴的启齿,“你、你是贵妃?”
到底是个孩子,乍然听到她的身份,照旧忍不住畏惧,程娇娥郑重颔首,“如假包换。”
“该说的话本宫已经告诉你了,你回去告诉你义父,若是愿意相助,就去府衙寻本宫,至于这袋银子,你先拿着过活。”程娇娥从腰间摸出一袋银子搁在桌面上。
成三口水差点掉下来,如饥似渴的抓起钱袋,打开看了眼,随着死死捂住,“这真是送给我的?”
“自然,难不成我还会哄你不成。”程娇娥挑眉,“事情都交接给你了,你可一个字都不许记岔了,本宫便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