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有在大雪中的保命之术,所以留人在源城也不稀奇,之前我派人高价收粮的时候打着漠北人的名义,却未曾想小侯爷居然窥得先机,真的找人扮做漠北人去收购粮食,侯爷可真是神机神算啊。”
吴衣不语,那女子跪在地上,看起来好不行怜,程娇娥继续道,“侯爷的保证我可以相信,虽然我知道侯爷有通天的本事,想要从这山上逃走易如反掌,可是这女子和侯爷的关系应该不浅吧?”
吴衣抬眼看着程娇娥,程娇娥在他眼中看到了一丝凌厉,看来吴衣对于此人是真的十分看重,“娘娘有话便说,吴衣愿意允许娘娘的条件。”
“你收购的那些粮食,全部卖给我,我会付给你高价,小侯爷以为如何?”程娇娥担忧吴衣会使用那些收购来的粮食作为日后攻打天奕的粮草,所以便提前派了成三去堵那源城内里吴衣的人。
吴衣一直都孑然一身,这个突然泛起的女子显得有些突兀,程娇娥推测此人应当和吴衣有着什么纷歧般的关系,而且吴衣定然很看重这个女子,现在看来自己的推测都是正确的,吴衣简直因为这小我私家妥协了。
“好。”吴衣应下,他伸脱手去扶地上的女子,脸上带着疼惜,程娇娥难堪见他露出这样的神色,照旧好奇的问了一句,“这位女人是你的?”
“这是我妹妹,吴衣这边回去准备粮食生意业务之事,还望娘娘好好待我妹妹。”
程娇娥嗯了一声,吴衣便大步脱离,那女子看着吴衣的背影,犹自娇娇弱弱的容貌,程娇娥叹息,“青韵,带这位女人去我的洞中休息,我有话要问她。”
等到程娇娥和这女子攀谈几句很快便弄清楚了她的身份,她简直是吴衣的妹妹,不外不是亲妹妹而已,她名叫秋婉玉,是当年吴衣漂浮在外的时候,相依为命的一个女子,两人一直以兄妹相称。
吴衣成为了遂远候之后,这女子便隐藏在吴衣背后为她做事,看的出来吴衣简直十分看重她。
本以为这样服务利落的女子应该是一个爽朗坚强的性格,可是这位秋婉玉却差异,从进洞开始给程娇娥讲故事就一直在哭。
哭的程娇娥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欺压了她,照旧成三他们做了什么动手动脚的坏事了,青韵都看不下去了,劝道,“女人,您照旧别哭了,小侯爷又不是不回来了。”
秋婉玉不理她继续哭,一边哭一边说,“你们不要欺压小侯爷,那些粮食我废了好大的气力,你们不要抢走我的粮食。”
程娇娥见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以为自己像是个强抢民女的恶霸,不止是抢了民女,还要攻克人家民女家中的一亩三分地,这苦主不停哭诉,自己作为田主冷着一张脸,纹丝不动。
程娇娥被自己的脑补打败了。
“女人,粮食的钱我们会付高价的,小侯爷也只是下山去处置惩罚粮食的问题,一会就会回来接你的。
”程娇娥照旧再次慰藉,不外看起来效果不是很好,秋婉玉依旧哭声不停,程娇娥索性不多管。
虽然吴衣有在大雪之中行走的诀窍,可是带着那么多的粮食照旧很难上山的,吴衣上山之后告诉程娇娥粮食就在山下,程娇娥知道吴衣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说谎,便欣然应下,等到雪山融化,便下山清点粮食数目,程娇娥愿意出高价购置粮食。
吴衣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默然允许了程娇娥的条件。
青韵显然是不喜欢这个突然泛起的秋婉玉,可是吴衣对她简直好,因为粮草的事情,吴衣和程娇娥之间生疏了不少,程娇娥倒也不在意,纵然吴衣认真没有要用这些粮草起兵搪塞天奕,程娇娥也不愿意冒着这么大的风险给天奕留下一个吴衣这样的隐患。
青韵不是个骄恣的性子,程娇娥见她闷闷不乐,照旧启齿劝道,“青韵,你是因为谁人秋婉玉所以才不兴奋的对吗?”
青韵有点酡颜,但照旧颔首,她和程娇娥之间早就不是一般的主仆,更像是亲人一样,青韵一向是有什么话都市告诉程娇娥的,所以也不瞒着。
“仆众想不明确,小侯爷那样的人怎么会喜欢秋婉玉,秋婉玉实在是……”青韵一言难尽,程娇娥却笑了。
“你见她平时哭哭啼啼的,凡事都要让小侯爷照看,可是之前屯粮的事情小侯爷可是完全交给了秋婉玉,这就说明这个女子绝对不是普通人,她一方面有吴衣的信任,一方面也有绝对的能力,所以不要轻易小看任何人。”程娇娥剖析了一番秋婉玉此人,便愈觉察得吴衣和秋婉玉之间可能尚有更多的事情未曾被挖掘出来。
但这些都不是自己能够管的。
见青韵若有所思,程娇娥继续道,“另外一方面,秋婉玉身上的柔弱,不也正是男子喜欢的工具么。”
这次青韵想要否认,“可是皇上喜欢的是娘娘,仆众以为娘娘很强悍。”
见青韵如此说,程娇娥是一阵啼笑皆非,“本宫倒是不知道,你这是在夸赞我,照旧在损我。”
青韵连忙摆手,脸上也有了笑意,“仆众不敢对娘娘有坏心思,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程娇娥叹息一声,想到商裕即是一阵头疼,这段日子在山中,程娇娥也算是心平气和的和薛城学习了不少医术方面的知识。
纵然她学的晚,但她一向过目成诵,所以薛城对她评价也不低,再加上程娇娥认真是勤学苦练,脸薛城也要赞叹她的勤劳。
这些医术能不能改变自己未来的生活,却是让程娇娥依旧苦恼。
见程娇娥发呆,青韵还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娘娘,是仆众惹你生气了吗?”
程娇娥摇头,“和你没有关系,等到卫城的事情告一段落,我们便也该回京城了,来卫城而已算是皇上对我最大的仁慈,若是要再太过一点,即是我自己自讨苦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