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笑寻到八号擂台,拿上昨日寻到的棍棒,腰中别上琉璃乌金砖,缓步走上擂台。(.)赵易得身材矮小,手中却持一杆一人半高的长棍,从另一端走上擂台。早有看热闹的众人将擂台围了一圈,你一言我一语,议论起来。有消息比较灵通的道:“任九笑初来乍到,进入外门尚不足两月,估计也是这因为次奖励实在太过丰厚,所以上来搏一搏。”“那可能内外功法掌握的还不是太纯熟吧?”“何止不太纯熟,估计就是来看看热闹的!”信口开河之辈比比皆是。“那可不一定,莫忘了百水之秀南宫秀玉一个月就将内门高级心法融会贯通。”这位也是个爱抬杠的主。
“都别吵了,任九笑的情况我们不了解,赵易得你我还不熟吗?这家伙的人虽然浑浑噩噩,但是这疯魔棍法耍的却着实不俗,我看还是赵易得的赢面大点,毕竟像南宫秀玉这样的天才不是在那都能遇上的。”一淡黄面皮,满脸络腮胡须的大汉说道。大汉威信颇高,说完之后,大家便不在争执,纷纷将注意力投至擂台上。
台上裁判寥寥几语,将规则简单重复一遍。捉对二人便互相拱手做礼,互通姓名。待裁判呼喝一声,便开始比武。只听到裁判一声呼喝,九笑双脚用力一抓地,“嗖”的若离弦之箭。直接朝着赵易得冲了过去,两大步跨的是疾如流星,迅如闪电,须臾间便到赵易得面前,单手一轮棍棒便抽中了赵易得脑门,只听得“哎呀”一声,赵易得击倒在地,裁判过去一看,赵易得昏倒在地,便宣布任九笑获胜。
这时擂台底下早已炸开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瞬杀?”刚才爱抬杠的那位大哥得意的问道。就等着哥几个夸他慧眼识人了。“看来虽不知这九笑功法掌握的如何,但是其战斗的天分却不容小觑。估计也是听说赵易得疯魔棍法展开之后,式式连环,招招追命,干脆行险一搏,速战速决,不让赵易得有施展开的机会。”络腮大汉总结道。众人深以为然。
九笑速胜之后,便去寻了张巨龙的擂台,只是张巨龙运气不是太好,他修炼的正是五虎断门刀,招式简单,大开大合,但是威力甚大。只是这回碰见的对手身形瘦小,面容苍老,一脸褶子,似马猴一样在擂台上跳来跳去,左闪右躲。张巨龙场面占优,却是实打实的消耗,片刻的功夫,刀速越来越慢,对手抓住一个破绽,一抓便将张巨龙抓的头破血流,不支告饶。(.)“果然是马猴取胜”旁边有人喊道。九笑一乐,原来不光长的像,连名字取的都那么应景。
等了张巨龙下台,本来准备好生安慰一下,谁知这厮神经甚粗,不以为意,直嚷嚷道:“这仗打的甚是不爽利,这泼猴只知窜来窜去,抽空来一下子,算不得好汉!对了,你那边如何?”九笑应了一声:“巧了,胜了一场。”“不是为兄说你,你和文斌都是一肚子花花肠子,赢了就是赢了,有什么好客气的,要是怕哥哥心里不高兴,等拿了彩头请哥哥好生吃上一顿,这食舍得饭菜真是淡出鸟来!”九笑笑咪咪的应了一声,两人便前往方文斌的擂台,只见擂台上已是空无一人,两人在台下寻了半天方才找到在凉棚中休息的方文斌,问道战果如何,“两位哥哥,幸不辱命。”两人大喜,此时距离下一轮尚有一个时辰,三人在此左顾右盼,哪里热闹哪里去,东张西望,指指点点,高谈阔论,东拉西扯,好不快活。
一会儿工夫,方文斌被裁判喊道,十三号擂台,九笑本来想和张巨龙一起过去,突然听到裁判提及自己的名字,一号擂台,便和二人知会一声,独自走了过去。这一轮只有三百多人,而且是临时抽取,九笑也不知道对手情况,只得沉稳对敌,随机应变。九笑这边不清楚对手情况,可不代表别人不清楚,刚才台下那几位看客大多内门弟子,于是专门腾出时间看看,到底刚才的瞬杀兄还有什么惊人之举,尤其是那位自信兄,判断错误,颜面尽失,心中暗暗憋足了劲,这次非要把场找回来。
“这次任九笑可是中了一个好签,彭立山虽说练习的是江湖知名的《清风剑法》。怎耐却是残篇,这两年也没见有大的进步,而任九笑山中猎户出身,虽说进入外门时间较短,但是从小棍棒不离手,想来这棍棒上的功夫应该着实了得,这次我约莫着任九笑十有**要胜出。”有敲鼓的就有打锣的,那位爱抬杠的主又道:“这可不一定,任九笑虽然胜了一场,但是这也掩盖不了他功法不够熟练的事实。彭立山虽然选的清风剑法晦涩难懂,但他内功却是实打实的修习了几年,这招式强,强几式,内功强,强境界啊,我看这次十有**任九笑要输。”“戴杠子,你是不是几天不挨揍皮痒啊?”“不能因为怕挨揍,我就不说实话啊。要不我戴杠子不是白叫了!”“大哥,你说说,谁会赢?”大哥沉吟了许久,“这是一场龙虎斗,二人旗鼓相当。”二人还要争论,却见擂台上两人已至,遂不在言语。
照例是裁判点点规则,尤其是同门弟子相争,不是万不得已,不能断对方手脚,导致对方残废。更不能占尽上风,却置对方于死地。但是刀枪无眼,两方各安天命。这不是废话吗?九笑心道。二人拱手为礼,互通姓名,“高山郡任九笑”,“泰安郡彭立山“。只听得裁判一声呼喝,二人各自退了一大步。
原来进入二轮,互相难以知根知底,二人都抱着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想法,不敢轻易攻击。九笑一看,便知彭立山是个难缠的对手,彭立山见九笑也是一步后撤,趁着九笑后退的当口,右脚一个前跨,手中宝剑一挥,径自往九笑中路刺来。这招大有名堂,九笑若是在退一步,不仅先机尽失,而且旧力刚绝,新力未生,后撤的速度必然减慢,稍不留意,当胸便是一个透明窟窿。如是左右躲闪,则剑花一挽,甩手削了过去,避之不及,便是一道血印。江湖中给这招冠名为“仙人指路”不是没有原因,这招用剑的江湖中人个个会使,但是要想用到如彭立山这般森森剑气,迫人眉睫却是不多。
台下多是见多识广之辈,彭立山这一剑,功力十足,众人不禁暗喝一声,好。尤其是哪位爱抬杠的主,更是眉飞色舞,恨不得自己杀了上去,比试一番。自信兄则是面色如土,不禁为九笑捏了一把汗。若非九笑已进入养气三层,身体协调能力极佳,反应过人,这一剑便躲闪不过。九笑见这一剑疾刺,方向微微偏向中胸上部,瞬间单膝跪地,手中棍棒一横,便将长剑挡下,索性这一剑只占了个快和准,九笑双手持棍一横,那长剑吃力,便弹将回去。九笑见状,情知对手剑法高明,自己必须占据主动,左手前握,右手在后,迎着彭立山当头便是一棍劈来,这一棍,九笑也是用足了气力,棍身未到,只是劲风便已让彭立山举步维艰。彭立山见状,心知不能硬接,但九笑来势奇快,无奈之下,一个“懒驴打滚”躲出棍影。“啪”的一棍结结实实打在擂台上的大青石板上,激的青石碎屑四溅。
彭立山堪堪起身,但见的九笑一棍击在地上,身体下倾,于是顺势一个上撩,这一反身上撩,利用手腕旋转力量,幅度极小,但动作飞快,九笑闪之不及,长剑划过九笑大腿。彭立山见状,得势不饶人,反手又是一扫,九笑在中一剑,索性两剑为求轻灵,灌入内力较少,九笑吃痛,一大步后退,棍棒一丢,单手将琉璃乌金块取了出来,战意勃发。九笑方才斗志昂扬,在取琉璃乌金块的瞬间无意中将麒麟啸天经的气流注入其中,感觉琉璃乌金块猛的一轻,感觉只有四五十斤的模样,单手将其拔出,用尽平生气力,一剑挥出,但见剑气呼啸,势如狂风。擂台下众人,竟然被这一剑所带起的剑气,震的身体似倾,但觉浩浩之剑,直指人心,几乎令人不敢正视。彭立山须眉头发均被这一剑的剑风激的跟跟倒竖而起,感觉前后左右均被剑气笼罩,无奈之下,把剑一横,只听得金铁交击之声,彭立山如遇雷击,浑身颤抖,宝剑应声而折。
九笑一声大喝,又是一剑,斜斜挥出。裁判见状,高呼“手下留情”,擂台之下闪出一个黑影,快逾奔马,将彭立山一把抄起。琉璃乌金块空斩在大青石擂台上。一声巨响,擂台正中大青石擂台裂开,裂缝长足有一丈开外,宽三尺有余。黑影定在擂台边缘,仔细一望,原来是护法堂以轻功著称的唐长老,护法堂乃是百水帮最强的战力之一,里面长老全部是内门或者亲传弟子转成,对帮派忠心耿耿,强手如云。
“同是外门弟子,怎生下得如此重手?”唐长老喝道。“老唐,我观这后生斗志勃发,不能自己,倒不是恶意伤害同门,你且回来吧,也多亏你老唐身手敏捷,换个人估计也救不回来了。”护法堂李大长老笑道。
且不说唐长老回了座位,但看台下诸人,早已为这两剑震惊。久久方才回过神来。纷纷想到,这等剑下,我该如何应对?只有那位自信兄仍是大言不惭,“看看吧,我就说九笑这场要赢吧?”“那彭立山的剑法也是着实不俗,只是运气不好,碰上了九笑,这二人都有进前五十的实力,尤其是九笑,凭此一剑,前十当之无愧。”络腮大汉称赞道。远处金三太爷也是赞叹有加,“这一剑虽说在技巧上仍有瑕疵,但是却深得剑之其中三味,一往无前,义无反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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