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二人拱手为礼,裁判呼喝之下,比试正式开始。(.)宇文悲也不贪功,门户紧闭。慕容雪也不管其他,一剑便指向宇文悲的咽喉而去。这一剑似飞火流星,迅速异常,宇文悲大骇,向左一个闪身,抬眼一望,慕容雪一剑仍在自己咽喉不远,无奈右闪,扫眼瞥见慕容雪那一剑仍距自己咽喉不远。万般无奈,只得不顾及形象,一个懒驴打滚,滚出两丈开外,尚未支起身子,却见那剑一剑架在自己咽喉之上,顿时垂头丧气,告负而去。
这一场,慕容雪只出一剑,便逼的宇文悲告负,端的是赢得潇潇洒洒,不见烟火之气。
九笑看完慕容雪这一剑,表面貌似十分平静,心中却是激起了涟漪,斗志勃发。下场方能与你一会,就拿铁判官西门冷来祭旗吧!
铁判官西门冷人如其名,终日面色冷冷的,手持一对判官笔,九笑仔细观察了他手中的判官笔,笔长仅仅九寸,一般来说,判官笔长度多在两尺以上,俗话说“一寸短,一寸险。”西门冷这对臂仅仅九寸开外,估计其招数多是欺身近搏,端的凶险。
果不出九笑所料,乍一开始。西门冷便一个健步,双笔朝向九笑面部点来,西门冷的判官笔乃是用上好精金打磨而成,这一点上,面部必是两个大窟窿,尤其是西门冷的判官笔直接奔向九笑双眼,杀伤极强。九笑心中一怒,这哪里是比试,分明是要我的性命啊!一剑挥出,并不灌注法力,乃是想凭借琉璃乌金剑的自重给铁判官西门冷一式重击,但见西门冷不慌不忙,朝后一撤,闪出琉璃乌金剑的剑影范围,又向九笑戳来,九笑挥剑便是一架,不待九笑发力震开,西门冷已经径自退开,一个俯身,向九笑的双脚扎去,九笑便是一退,西门冷得势不饶人,一个前冲,继续扎向九笑双脚。()打的九笑狼狈不堪。
“这判官笔西门冷怎得这生厉害,打的九笑兄弟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啊?”张巨龙焦急的问道。“我约莫着可能是西门冷的判官笔有两只,九笑的剑只有一把,招架起来比较吃力,顾左顾不上右,还是要看看在说吧。”方文斌也不知道为何,只得敷衍一下张巨龙。
九笑却是心知肚明,这西门冷的判官笔使的是出神入化,穿点跳刺戳无一不精,无
一不通,再加身法高明,滑不留手,一击不中,立即后撤,觉不贪功,打法明确,行事老辣。九笑手中琉璃乌金剑虽然威猛,奈何打不中西门冷也是白搭啊!心道:这样下来也不是办法,只有堪堪卖个破绽,诱他犯错,方可打破僵局。殊不知西门冷也是暗暗叫苦,他的打法必须逼近九笑,方可发挥判官笔的威力,但是九笑琉璃乌金剑重量惊人,劲风十足,对自己造成很大的干扰,况且贴身紧逼最是耗费体力精力,往日碰见对手,三招两式也能解决,谁知这次碰见的人九笑好似牛皮糖一般,韧性十足,在不变招,自己的各个方面都要迅速下降。两人一拍即合,不约而同。
西门冷一式叶底偷桃,自下朝上判官笔挑向九笑,九笑见状,琉璃乌金剑一横,便堪堪挡住西门冷的一支判官笔,面色大惊,着实因为漏过一支判官笔,西门冷见状大喜,毫不犹豫,便将左手腕转劲松,生生将那只被挡住的判官笔弃掉,身体向右一倾,将全身内力激发,注入右手判官笔,想毕功与一役。不想突然之间,一支大手直接握住了判官笔,牢牢将其抓紧。原来九笑故意漏下一支判官笔,诱的西门冷全力进攻,瞬间用右手持剑,左手出其不意,将判官笔抓牢。
突然余光一扫,发现西门冷眼中有冷笑之意,心道:不好。但见被九笑牢牢握住的判官笔暴涨了九寸,原本九寸的判官笔变为一尺有八,九笑猝不及防,被判官笔扎入左侧肩头,张巨龙等人,均是大惊失色,这招没有准备,几乎很难躲过。眼见得判官笔并未扎住九笑心脏,西门冷稍有失望,但是瞬间又弃右笔,回身后撤,顺势卷起左笔,准备继续再战。九笑激出一身冷汗,看见西门冷转身欲撤,大喊一声:“哪里走”,将琉璃乌金剑奋力掷出,待西门冷使尽全身气力将其拨开,身形不免为之一滞,一记双峰贯耳,牢牢打在西门冷太阳穴之上,只听得一声惨叫,西门冷七窍流血,倒地而亡。
九笑一方面惊其险些中招,一方面怒其暗箭伤人,于是下了重手。擂台之下也纷纷议论开来,有的道这人九笑下手过重,怎么讲西门冷也是外门弟子中的精英人物,置之于死地,未免是帮中的损失。也有替九笑辩解道,西门冷心狠手辣,对待同门比试,竟然暗箭伤人,居心叵测。杀之以除后患。
九笑坦然自若,在下杀手之前,九笑就已经考虑到,首先,帮派不会为了一个死
去的普通帮众在去为难一个战胜者。其次,西门冷暗箭伤人在先。再次,也是最重要的,帮派大比是为了鼓励修习,提高帮派凝聚力和战斗力,没有这种惨烈的战斗怎么能激发众人心中的血气。有这三点考虑,九笑自然安之若素。
少顷,裁判口头惩戒了九笑一番,于是自有仆役收拾擂台。将西门冷尸身处妥当。两世为人,九笑第一次杀人,心中并无那种惊恐惧怕之感觉,但是总归略有不适,表情凝重,张方二人看见九笑如此表情,赶忙上来安慰。“九笑贤弟可是担心明日与飞鸾剑慕容雪一战啊?不要紧,兄弟你能走到今日,已经令我等刮目相看,而你进门方才三月,待到下次大比之时,兄弟你一定是独占鳌头,切莫紧张。”难为张巨龙这粗人能讲出这样一番话来,九笑也是心存感激,奈何方向错了,九笑不禁也是一乐。心道这厮歪打正着,讲的我心中顿时舒服很多,但是这家伙不会是故意讲岔的吧?想完看了张巨龙一眼,只见他正关切的望了过来。顿时疑虑全消。
三人一起回了九笑房舍,张巨龙忽的冒出一句,“九笑那你不是第一就是第二了啊?”感情这厮刚刚反应过来,九笑笑眯眯的应了一声是。“想不到老子交了个朋友这样厉害,当日一见你就感觉你不是一般人。”张巨龙又在那信口开河起来了。“好了,别废话了,让九笑休息吧,明日估计又是一场恶战。”方文斌善解人意的说道。“待我和九笑兄弟在聊几句吗?”方文斌拉扯着张巨龙渐行渐远。
九笑想到今日一战,尤其是最后一剑击杀西门冷,不禁反问自己,是不是暴力的倾向越来越重了。如果不将他杀死又会是怎样?自问自答,若是不将他杀死,心中怒火无法平息,况且当时情况瞬息万变,这一杀招是九笑辛苦抓住,一旦错过,胜负还在两说间。想到这里心中便平静了少许。继而又想到,自己已经和地球彻底的告别,不能在用地球上的道德标准来衡量自己,而是应该用自己的内心来约束自己,大丈夫做事,安能瞻前顾后,畏首畏尾。想到这里,便觉心安气顺。接下来九笑照例继续修行,运转麒麟啸天经三个轮回,每个轮回已经可以达到十个周天。
接下来九笑就想到了明日与飞鸾剑慕容雪的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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