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第二日,九笑与南宫秀玉二人便依照昨日少年所说的几个可能有大批陌生人的地方而去,一共四个地方,已经去了三个,皆是来高林采买的商人,只因货物规模巨大,故人数较多。(本章节由随梦网友上传 .)九笑心道:若是第四个还是么有的话,便直接进入分舵,适敌以弱,引其出动。打定主意,便朝向第四个地方而去。
第四个地方乃是在高林县城的边缘,四周便是用山石和泥土搭建而成的城墙,城墙不高,轻功稍好便可随意进出,主要是防备山中的野兽。九笑对南宫秀玉说道,这位置选的不错,远离闹市,人流量小,人口大量进进出出被别人发现的几率低,在加之可直接越墙而入,危险是可直接跃入墙外,朝深山老林一钻,便是逍遥自在,性命无忧,看来十之七八是在这里。”南宫秀玉美目流转,目中有钦佩之色,九笑不禁洋洋自得。举手抬脚之间更显灵动有加。
二人运起了轻功,悄悄潜进了背靠城墙的小院。但见正屋中端坐三人,旁边正有一青衣劲装大汉,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坐立不安。青衣大汉又走了几个来回,三人中靠西边的那位下巴有一颗大痣的中年男子说道:“端木兄,能不能别晃了,晃的我心都跟住焦了起来。”那位端木大汉喊道:“不然怎么办,你我出去厮杀也总要有个对手吧,我大排帮一月前派出的大队人马,几乎全军覆灭,这次又派出了总堂六大护法,眼看已经出发近六日了,若是顺利早已该到这高林县了,但是现在音信全无,如是这次再有什么差池,我这个高林的接引人怕是死路一条。”
大痣男子说道:“你大排帮第二批精英杳无音讯,我三水联盟的第二批长老也是毫无踪影,我到哪说理去。”“好了,诸位,不要在这争执了,多说无益,还是要做两手打算,若是三日内两派援兵尚不到达,我们只好退出高林,以防百水帮的攻击。若是三日内两派精英均如期到达,则继续我们的计划,将这高林县刮地三尺,让这百水帮帮众过年都喝西北风去。”众人均笑了起来。
九笑见在往下去也听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便示意南宫秀玉,准备出手,南宫秀玉与九笑
早已是心有灵犀,再加血战数场,早已是默契有加。九笑一掏腰囊,一式“漫天花雨”,便将十余玫金镖通通打了出来,随后便是朝向端木大汉扑去,南宫秀玉紧随其后,剑芒一吐,一招铁索横江,扫向端坐的三人。只见屋内一阵慌乱,这四人也是江湖中的一流高手,反应俱佳,奈何过于相信自己的听力,没有料到有人已经潜伏到自己身边,猝不及防,九笑自抱得美人归后也是事事皆顺,这十几枚金镖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径自奔向对手要害,这金镖每枚重逾十多斤,加之九笑含力而发,一旦命中要害,必死无疑。()
那端木大汉与端坐左侧之人,两声闷喝,便翻到在地,不省人事。九笑见状,身形一转,手中琉璃乌金剑一挥,径自奔向中间老者,一剑斩落,却见老者身形未动,便是一劈四瓣,九笑心中也是纳闷,怎么会一剑四瓣呢?仔细一望,原来老者早已从中间被拦腰斩断,再加九笑当头一劈,正正好好是四瓣,收剑在手,却见南宫秀玉早已在身边微笑起来,不禁大怒,心道都杀光了还要我去对着死人劈上一剑,不是仗着自己的剑快吗?想罢,将琉璃乌金剑一丢,拦腰便将南宫秀玉死死抱住,一口咬了上去,心里还到,看看是你的剑快,还是我的嘴快。南宫秀玉稍微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反抗,甘之若饴。
二人在这血泊中便是一顿好亲,亲了半响,九笑方才转怒为喜,向着南宫秀玉恶狠狠的说道:“下次再敢抢我的生意,还是要惩罚与你。”南宫秀玉嗔怒道:“就抢,就抢,怕你啊,来啊!”九笑又是一怒,奋力啃了起来。许久良分。九笑便在屋内仔仔细细的寻了起来,南宫秀玉问寻何物,九笑道:“这些人已经来高林许久,估计将高林已经搜刮的七七八八,我看看他们将东西放在那了。”二人便一起寻找,先在四人身上搜的银票二十余万两,九笑道:“这只是银票,他们定然还有存放珠宝玉器之类物品的地方,二人恨不得掘地三尺,一寸一寸的敲过,一个时辰过去了,毫无收获。九笑心道:这一个时辰寻下来,却是比起厮杀还要累,尤其是明知有宝,遍寻不至,更加令人失望。
九笑无奈之下,抬头扭转脖颈,休息片刻,却突然发觉房梁之上似乎又一个黑色小箱子,便定睛一看,果然如此,一个纵身,便上了房梁,手一发力,拗断铜锁,打开小箱,但见满目珠光宝气,流光溢彩吗,令人不敢直视。九笑长叹一声啊!经验主义害死人,前世一旦储藏珍宝,必是暗格之中,地板之下。将其运下,放置南宫秀玉面前,但见南宫秀玉也是一阵心神恍惚,九笑
见状,拿起一串圆润透明的白珍珠,便带在了南宫秀玉白玉般的脖颈之上。南宫秀玉欲将其去下,被九笑一把连手带珠按住,轻声说道:“此物乃是为你所生,一旦戴在你这样的佳人身上,也是它永生的荣光。”几句情话,把南宫秀玉说的迷迷糊糊,这牛眼般大小的白珍珠也就想不到摘下了。
“若是让帮中知晓我们私拿宝物,倒是不美。”此时南宫秀玉手中戴了约莫四个戒指,腕上还有一对玉凤雕花镂空金丝镯,闪闪发光。九笑笑道:“莫是拿这点物件,就是将其全部带走,帮主也不会归罪。你我二人杀掉多少两派高手,又收了这多银两,再说你我冒了多大的风险,回去我便禀告帮主,这几件料想帮主不会在意。”九笑也在其中翻来翻去,却无甚合适与他的物件,只是最底下有块金砖大小的玉石,九笑看着感觉奇怪,俗话说事出寻常必有妖,遂将其收人自己囊中,留待日后细细观摩。
带着一箱子的珠宝玉器,怀揣着二十余万两银票,将两派在高林的高手斩杀殆尽,两人心情大好。昨日早已从少年郎口中问清百水帮高林分舵地址,出了小院两人便寻了过去,行至分舵,但见分舵乃是一个大院落,规模颇大,只是敲了半天门,不见有人,于是一跃而入,但见灰尘满布,冷冷清清。九笑见状,也不惊诧,将大门打开,与街边寻了几个打扫的夫人,将里里外外打扫了一便,又去购置了几大挂鞭炮,足足上百万响,又购买了些许烟花。又从饭店置办了几桌酒菜,带回分舵。待一切办妥,便在大门外将鞭炮布置好,乒乒乓乓的放了起来。
待三大挂鞭炮点完又将烟花燃放完毕,便早已有众人在外围观起来。九笑一拱手,行了一礼,说道:“我二人乃是新任百水帮高林分舵正副舵主,今日高林分舵重新开门,请大家喝上几杯,万望大家赏脸。只是年关将至,我百水帮高林分舵要收的银子确实一个也不能少,敢情诸位该支会的支会一声,莫待两日后,交不上银子,面皮上却是不好看。”
这边话音才落,便有那专门来打探消息的探子将消息回报。城东李大员外,乃是高林县首屈一指的药材商人,手下采药人上千,护药的精干人手也有数百,在城内大小药铺几十家。“这怎生是好,前几日那三水联盟与大排帮说道,将这百水帮已经打跑,已收了一回银两,这回这百水帮又来收,虽说这营生进项不少,但是也经不住这隔三差五交个几万两啊?我手下的上千人手也是要吃饭的啊?”李大员外发愁的问道。李大夫人到:“难道咱家就缺这几万两银子吗?这百水帮在这已经收了二十多年的银两。这次遭两派攻击,损失惨重,现在回过神来,比试要雷霆一击。这百水帮搞这样大的声势,若是不交银子,便是活生生的折了人家的面子,必会遭到无情的打击,我们先把银子交上,不光要交,还要第一个交,好博个人情。先看看这百水帮是如何应对这不交银子的人。”李大夫人胸有成竹的说到。
城西的王大馆主,乃是城内震山武馆的馆主,掌握这高林县方圆百里矿山的大部分,并且自己拥有冶炼坊,和运输的力量,比起李大员外尚要盛上一筹,乃是这高林县最大的势力之一,更兼一身武艺了得,门徒众多,在高林县一呼百应,影响巨大。
今晚这王大馆主的家中却是高朋满座,被众人簇拥在中间的白发老者便是王大馆主,王震岳相貌堂堂,虽已经是年过六十,但是仍然可以看出当年的英俊不凡。只听得王震岳问道:“今百水帮来势汹汹,欲重新夺回对高林县的治理权,不知各位有何高见?”话音方落,便有一人站了出来,王震岳一看,原来是占据本县七成客栈酒家的张聚财张大老板,张老板说道:“这百水帮管理高林已经二十多年,他们负责维持治安,清理周围猛兽,等等杂事,我们则缴纳税款,这是两厢情愿的事情,而且这二十余年双方一直相安无事,合作甚好,这次虽然说三水联盟和大排帮短时间将百水帮驱逐出去,但是毕竟百水帮势大,我建议各位花钱免灾,一好百好。”
王震岳对面却有一人站了出来,针锋相对的说道:“前几日,两派联盟便已经收过一次税款了,今次又收,一位我们都是想张大老板一样,日进斗金吗?”众人一看,便知是将杂货铺开遍全县的周风平周掌柜,这周风平虽说开的店铺是全县最多,奈何本小利微,本就收益不多,这在收一次税款,对其而言,简直比在他肥大的肚子上割一刀更让他心疼。
周风平继续说道:“即使我们这次又交了,倘若过几日两派联盟又杀个回马枪,得知我们向百水帮缴纳税款,向我们发难,又该如何,以我之见,不仅不交,还要联合我们高林县众多头面人物,该出人出人,该出力出力,组建一支人马,将百水帮驱逐出去,我们自己管理,这样方才一劳永逸,若是总将主动权交与别人,仰人鼻息,便是慢刀子割肉,钱都让他们拿走了!”
底下众人议论纷纷,意见不一。只听得王震岳闷喝一声,全场众人只觉一阵雷鸣似的声音震向耳畔,便纷纷停止了议论。王震岳说道:“诸位的意见刚才大家也听到了,众说纷纭,既然诸位愿意来这问我老王,我就说说自己的想法。百水帮势力庞大,这毋庸置疑,但是他现在面对的也是一个知根知底的老对手,而且是生死之敌,所以现在百水帮腾不出手来对付我们。这是我们自己壮大的一个天赐良机。这是其一,其二,难道这百水帮对高林县的治理收缴税款的权力是天上掉下来的吗?这也是二十年前,百水帮活生生从两派联盟手中抢来的。这二十年,百水帮有了源源不断的金钱的支撑,愈发壮大,而我们就像是大树,被百水帮这个外来的藤蔓吸的干干净净,长此以往,这颗大树便要逐渐死亡。诸位,是慢慢的坐以待毙,还是痛快的死中求活,各位难道还没有答案吗?”
王震岳一言既出,众人大多为王震岳马首是瞻,纷纷表态,支持王震岳。张大掌柜人老成精,见势不妙,也随声附和起来。既然取得一致意见,众人便踌躇满志的谋划起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