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静单手托腮,很可爱的皱了皱眉,道:“不了,我晚上还得回依山呢,不然老爸会批评哎。”
罗蹊也不强求,笑道:“好,等吃了晚饭,我送你回去!”
对女孩子,他总会保持该有的风度,但真的到了手,就会让她们知道,这时候的矜持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走出大世界,温谅被冷风一吹,脑海更加清晰了几分,开始仔细琢磨罗蹊如此挑衅的用意 。
有因才有果,除了智商不太正常的人,没有人会吃饱了撑着做这样损人不利己的傻事。罗蹊不管从哪个方面看,都不像是白痴,所以一定会有一个动机,或者说目的来促使他横插一脚,给温谅难堪。
其实整件事并不能说多么严重,不过是手下一个小伙子的梦中情人被别的男人拐跑了而已,说破天也仅仅是绯闻轶事,无论对温谅在政治上还是商业上都不会有丝毫的影响。
但温谅的不同之处,在于他的目光往往能透过现象直达本质。如果没有上次跟罗蹊的那番对话,今天这一幕也只能叹造化弄人,两男争一女,赶巧而已。,我俩在床上,谁让你比较舒服?”
温谅差点汗都下来了,道:“姑奶奶,咱都是正经人,不要搞的跟潘金莲遇到了西门庆似的好不好,矜持,矜持啊!”
左雨溪扑哧一笑,道:“好了好了,懒的逗你,我刚把你的司老师送回家。至于你呢,今晚上是去她那,还是来我这,就全看大爷您的心意了。”
这话里透着一股子请皇上翻牌子的味道,温谅有点不能承受之重,苦笑道:“去你那吧,刚才出了点事,我怕会有麻烦。”
说起正事,左雨溪立刻又变了一个人,妩媚入骨的声音也清冷起来,道:“要紧么?你在哪,我现在赶过去!”
温谅见转移话题有效,忙道:“没那么急,咱们帝苑见吧,到时候再跟你详细说一下。”
帝苑花园。
左雨溪躺在温谅大腿上,听他说完今晚在大世界发生的事,眉头同样紧紧的锁成一团。自从安保卿跟了温谅做事,她的主要精力放在了仕途,已经很少再过问那边的营生,不过罗蹊代替叶智伟入主大世界并掌控五星级酒店这样的大事,她还是知道的。
可这样一个来历和能力都没有问题的人,怎么会突然跟发疯了一样,在青州这块地盘上挑衅温谅这个最大的地头蛇呢?
跟温谅的大胆推测,小心求证,力求知己知彼再谋而后动的思路不一样,左雨溪要霸气侧漏许多,皱眉想了一会,想不出所以然,突然冷哼一声,道:“管他是人是鬼,先找个由头扣起来,不信摸不着蛛丝马迹!”
这是走的打草惊蛇,引蛇出洞的路子,不能说不行,但温谅却摇摇头,道:“这样干,怕是正好遂了罗蹊的一……”
“嗯?”
“你是没看到他刚才那副嘴脸,就差明写着有本事来打我啊,你打完我左脸,我给你右脸,打的不爽了,还有屁股……”
左雨溪白了他一眼,道:“就你恶心……”她也是玲珑剔透的心思,立刻明白过来,“你的意思是说,罗蹊其实是故意想要引起你的怒火?”
“不错,我是有这个感觉,所以才忍着没有一拳把他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打成猪头。”
“他脑袋有病啊,干吗这样做?真闹翻了,打也就打了,难道还能用这个来告你不成?”
别说左雨溪不解,温谅也没法解释,双手一摊,无奈道:“谁知道呢?反正今晚整件事都不太对劲,要是罗蹊真的脑袋有病,倒是说的通了。”
左雨溪越想越怪,道:“会不会是他没有搞清楚状况,以为自己现在是安保卿的左膀右臂,酒店那边又进入最后的攻坚阶段,方方面面都离不开他,所以才有恃无恐?”
温谅再次摇头,道:“你没见过罗蹊,所以对这个人一点都不了解。要让我说的话,用八个字形容最贴切不过:风度翩翩,才干过人,唯一的缺点就是长的太妖艳。这样的聪明人,哪里会不明白,得罪我的话,安保卿根本不足以保他?”
“况且酒店那边的主体建筑已经起了,其他的都是配套设施和基建完善,离了张屠夫,还能吃带毛猪?大不了再调叶智伟回来,问题不大。所以还是我估计的那样,他一定因为什么事,对我产生了敌意,但这种敌意应该没有得到他背后靠山的认可,因此不敢通过太激lie的手段来整我,只好选择争风吃醋这种最伤男人脸面的事……”
温谅脸上浮上一丝冷意,道:“你还别说,刚才在大世界,我真的很久没有那样生气了。罗蹊很聪明,准确的找到了我的弱点。”
什么才是温谅的弱点?
温谅曾答应过崔不言,要教他怎么追到心目中的女神,却没想到话犹在耳边,竟然因为自己的缘故,被罗蹊捷足先登。
而罗蹊要是真的喜欢周静倒也罢了,可他明明只是为了一泄私愤,这也是温谅最不能容忍的一点。(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