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冥冥中自有天意,温谅尚在犹豫是不是真的让姚裳去借这股东风,因为连他都无法肯定,图一时之利,会不会导致将来后患无穷。高品质更新
但燕黄焉打来的这个电话却帮助他下了决心,吴江此次的乱象可遇不可求,要是错过了这个机会,姚裳想要更进一步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
天予弗取,反受其咎,从来富贵都是险中求,不如搏上一搏!
“既然燕小姐盛意拳拳,我也不能太不识好歹,松鹤楼是吧……嗯,嗯,东郊,桥边,知道地方了,好,一会见!”
温谅挂了电话,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周边,太湖依然烟波浩渺,街岸却已经没有先前那般的人声鼎沸,偶尔几个醉鬼晃悠着走过,伴随着几声此起彼伏的犬吠,根本无从得知是不是真的有人隐在暗处,注视着自己的一切,然后给燕黄焉通风报信。
有罗蹊前车之鉴,温谅觉得燕黄焉总该吸取教训,不至于这般下作,但他对这个女人的节操实在没有信心,以后再来苏海,还是要小心一点。
松鹤楼在吴州市东城区,远离了市中心的喧闹,周边河水环绕,林木葱茏,显得安静雅致。温谅将车停在路边,看着这座造型古朴大气的酒楼,道:“要不是燕黄焉指路,连你这个吴州通都找不到这里,饭店开的这么隐蔽,可别是黑店吧?”
姚裳扑哧一笑,推门下车,道:“是不是黑店,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有年轻侍者等在门口,引着温谅二人来到?”
“要不是有仇,白鹄小姐那般纯真可爱的人,你也忍心扔到我这个比火焰山都火的火坑里来?”
燕黄焉乐不可支,道:“温少,接触的多了,才发现你真是一个有趣的人。”
温谅作势摸了下额头,道:“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要说我是一个好人。燕小姐,以后谨记,发给我什么东西都好,切莫发好人卡,这种有辱男性尊严的东西,我是坚决不要的。”
“好人卡?”
“不是常常有男孩追求女孩,女孩拒绝的时候都会说‘你是一个好人,但我们没缘分,祝你以后找到比我更好的人’,等等等等,男人一旦领到了好人卡,就说明彻底没戏了。”
燕黄焉再一次笑的花枝乱颤,可悲的是,温谅仍旧看不出她是真的开心,还是假的开心,甚或是其他什么情绪。
从太湖边第一次见面,到昨天大世界的再次相遇,直至今天的第三次面交谈,不同的场合,不同的气氛,不同的话题,可温谅一直把握不到燕黄焉的脉搏。如同一只变色龙会随着环境温度湿度的变化而变化身体的颜色,她笑也好,怒也好,妩媚也好,冷淡也好,好像全都在根据当前的情景和她的个人目的,然后做出各种各样的反应。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面具,这无可厚非,也算不得稀奇,但像燕黄焉这样每时每刻都在隐藏真实一面的女子,当真让人从骨子里感觉到一股冷冰冰的寒意。
寒的可怕!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生,才会让一个人变成了这幅模样?
温谅突然单刀直入的道:“今天之所以带姚裳过来,是想请燕小姐帮个忙,替她在吴江县谋一个副县长的位子!”
换了任何一个人,面对这样的突然袭击,都会有刹那的错愕,可燕黄焉仿佛早等着温谅说这句话一般,清丽的脸蛋笑意盈盈,淡淡的道:“我要没记错的话,姚主任刚提拔没多久吧,按照组织程序,至少还要再等一年……”
温谅彻底放弃了继续琢磨这个人的打算,直接说起了正事,道:“程序是死的,人是活的,燕小姐总有办法的,对不对?”
燕黄焉秀眸一眨,道:“一个副县长嘛,想想办法也不是不可能。不过呢,要我帮她的话,温少能否答应我考虑一下刚才有关白鹄妹子的那个提议?”
温谅深感无力,果断祭出了杀手锏,道:“要是我没记错的话,燕小姐昨天说过欠我一个人情?”
燕黄焉微微叹了口气,道:“你啊,多少人视若千金的东西,在你眼里却弃若敝履,老板的人情用来救一个街头小混混,我的人情又来换一个副县长……”
温谅笑道:“至少我在进步了,副县长总比一个小混混值钱的多,是不是?”
“呵,那也未必!”燕黄焉似乎话里有话,不过没有说明白,举起杯中清茶,道:“好吧,我帮你这个忙!”(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