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值得被人所爱的,有两个男人同时向她证明了这个事实。
泪流不止,她甚至连呼吸都在颤抖,因为她终于明白自己情归何处,终于有了再度爱人的勇气。
她何其幸运、何其幸运……
一个月过后——
方洛礼和唐卓御间没有半点联系,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她不知他的消息,更不知他回来了没,但她不着急,因为心中已有万分笃定,就等着他再度出现在自己面前,诉说着他的决心。
“克莱儿,圣诞节快乐,明天见。”同学们纷纷向她问好。
“圣诞节快乐,明天见。”她一一回以微笑,在大门口伫立许久的双脚已被雪花掩埋,半晌,她心满意足地踏上归途。
在圣诞节要再度来临的平安夜,踩着着莹光闪闪的雪花,围着围巾哈着热气缓步踏回家里,思念起远扬的那人。
她的眉心不再环绕着淡淡愁云,只有满心的欣喜和期待,期待着她另一段新人生的展开。
也之所以,当她在家里门口望见了他的时候,唇角不自觉地漾出甜美可人的微笑,与他隔着三步遥相望。
短短一个月的分离,恍若隔世,原来,她对他的情已这么深了。
“你回来了。”她开口,发现自己连问话都充斥着浓郁思念。
“我回来了。”他扬起似笑非笑的唇角,晶亮的黑瞳攫住她的身影。他手上提着火鸡大餐,看来已等候多时,肩上积了满满的雪花。
她想,在以后的日子里,今晚一定是永难忘怀的一幕。
“火鸡餐要给我吃的吗?可是我吃饱了喔。”
“我还没呢。洛礼愿意陪我吗?”两人间的柔情似水荡漾,在他穿得稀薄的身子里灌进一股热潮,让两人共同被卷入无法自拔的情潮。
见他单薄的衣料,她赶忙牵他上楼,开门让他进屋。
“以后要记得多添衣服,你嘱咐我要好好照顾自己,那你也要做到才行啊。”方洛礼连忙拿了热毛巾帮他擦拭着脸庞,没有意识到这种举动太过暧昧。如此一来,等于宣告了她的决定。
“会的,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会记得。”唐卓御一副漫不在乎的语气,只余黑眸紧锁住她。
方洛礼对他一笑。“你说的,答应的事就不能再反悔了喔。”跪坐他面前仰望着他,她已在索求第一个承诺。
“没问题,绝对不会……不会……”他喃念,与她之间的距离逐渐拉进,目标是她略显苍白的唇。
“我本来以为,我要独自一人过圣诞,所以什么都没准备。”她忽然说道,淘气在眸中跳跃。“多了一个人,我有些不知怎么办才好。”
“那么我的造访,对你来说是麻烦事喽!”他挑高了眉兴味地问,闲散的态度里隐含着某些灼热和激动。在与安炜杰几乎一模一样的口气中,方洛礼却仍敏感地察觉有些不同。
不同的是,他更加危险而霸气。
安炜杰的难测是隐藏他真正的心思,他的态度却是天生而自然。安炜杰的贵气和唐卓御的野性其实是互为表里。方洛礼不知打哪来的这种笃定,他的这一面似乎只给亲近的人看,他的温柔,也似乎只在自己面前展现。过去她认知的他,根本就不是他的本性。
方洛礼有些迷惑了,单纯的脑袋凭着直觉去臆测,却冷不防在一阵的力道抓攫下,蓦然将她茫然的神思震醒过来。她愣愣地望着他擒住自己手腕的举动。
唐卓御的眸望入她的,热切的波动令她颤抖,已经下了某种重大的决心般,令她屏气凝神,不敢乱动地等着他下一个举动。
他的脸缓慢靠近她,男性的气息规律地吹拂在她唇间。
“不用擦了,洛礼。”他伸手将她无法动弹的右手上的那条毛巾移开。“我现在不需要你擦我的脸。我的体温,需要别的才能恢复。”
“什……什么?”她几乎想要蹙眉好让自己看来不那么心慌意乱。
“吻你。”话完,唇就堵上了她的红菱,在猝不及防之下,他松开了她的手,低喃:“洛礼,如果不想要就推开我,我不介意。”
方洛礼根本还来不及反应,唇舌便遭他入侵,她瞪大了眼被动地与他起舞,惊讶他今晚像是某种决心下的强硬气势。
她知道这天一定会到,但没料到在他如阳光的笑脸下有这么专断的性格。
他在吻与吻之间低沉笑着,心满意足地说着:“洛礼,你已经决定了,你已经选择好了……”他又再度深深地吻着她。
方洛礼晕头转向,感到他熨人的体温、他宽厚的胸膛。方洛礼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背,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种地步。他们还只是朋友啊,很普通的那种,绝对不是那种上床后还能纯谈心的知己,她还没允许他吻她呢。现在他有如此举动,那么他已经决定要爱她一辈子了吗?
一辈子再也不分开了吗?
思及此,方洛礼神志猛然清醒,使出力道推开他,却无法逃离他固若钢铁的怀抱,她双颊泛红潮,气喘吁吁地指控:
“你侵犯我,你怎么可以这样!”而自己还很快乐地配合他,这才是最糟糕的事!他应该要先确定自己的心意才对。<ig src=&039;/iage/18295/536063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