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民间怪谈之蒲牢(GL)

分卷阅读311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塔茜笑:“北境游牧的小姑娘当然没有我跑商队的知道的多了。”

    蒲牢也有些兴趣,问:“鱼人是神秘岛的住民吗?”

    塔茜说:“不是,听说是时海里的种族。”

    阿絮一惊:“诶?时海里也有民族?”

    “当然了,除了大禁井,其他地方都有人生活的,就算环境不适宜人居住,也有其他灵物。”

    蒲牢说:“那为什么说鱼人是神秘岛来的客人呢?”

    塔茜应道:“因为要把长生祭神庙建在离天最近的地方,所以时海里的民族就把神庙建在岛上。今年有五年一度的长生祭祀大典,各个地方的民族都要派大祭司到大禁井集合,共同参加祭祀。那些鱼人应该是护送龙族大祭司前往大禁井的。”

    仿佛一个闷雷炸开,蒲牢和阿絮异口同声道:“龙族?!”

    塔茜被她俩吓到了,“怎......怎么了?”

    阿絮睁大眼睛,问:“四方秘境也有龙族吗?”

    “有,而且有很多支,对面住的应该是从北边来的巨水龙吧,据我所知并不算很大的一支种族。不过也是贵客了,你们初来乍到,还是别给自己惹麻烦,避着他们点哦。我去交易所看看,你们要是闷得慌就叫丝丝带你们去集市逛,或者去海边玩,也有很多旅游景点可以去,我先走了。”

    蒲牢又是震惊,又是疑惑,看着阿絮问:“龙族不是已经被天寰全灭了吗?”

    阿絮思忖一会,说:“秋宁,你也看到了,四方秘境的环境和各种灵物与现世都有很大的差别,我想时海的龙族肯定和我们这种龙也有很大的区别。当初天寰弑杀龙族的范围仅仅只是现世,并不影响其他界层。现世有龙族,四方秘境有龙族,鹭海肯定也有龙族,只是这龙族和龙族之间差距肯定很大。”说着,抱着蒲牢的肩膀摇晃,“秋宁我告诉你,现在咱们是流落异世,你可别瞎想,乱认亲戚啊。”

    蒲牢不高兴了,说:“怎么可能,你把我想的太蠢了吧。”

    “你不蠢吗?你,不,蠢,吗?”

    “不蠢!”

    阿絮抓了两颗路托阑塞到她的嘴巴里,堵住,“哈哈,不给你反驳的机会!”

    蒲牢生气,含着果子去吻阿絮,也堵她的嘴。

    早饭吃了烤鱼,煎蛋,还有果子酒。果子酒是慕常羽送来的,还有两片沾了香酱的烤肉。大受慕常羽推荐的美食除了果子酒,还有金灿灿的鱼子酱,以及一种红澄澄的大肉丸子。

    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一个马戏团带着灵兽在广场表演,慕常羽抱着竖琴走着,在一个卖花的摊子停下,给了妇人一只青色的飞虫小雕板,“阿姨,我要这几盆风信子,蓝紫色的。”

    阿絮远远看到人群中淡粉的一抹身影,笑着对蒲牢指了指,拉着她跑过去,弹了弹慕常羽耳垂吊着的羽毛坠子,“小羽毛!”

    慕常羽捋着风信子叶子,头也不回地说:“小柳絮,我知道是你,还有秋宁姐姐。”

    蒲牢见花农把飞虫雕板收进锦囊里,问慕常羽:“怎么给她虫子呢?”

    慕常羽说:“那是钱啊。”

    “钱?”

    阿絮说:“我想起来了,之前在北冥神山的洞府里,什刹也提过多少蚨多少蚨的,是指四方秘境的通用货币?”

    慕常羽无奈地笑,掏出腰间锦袋,解开绳子,打开给她们看,里面装满了各色各样的飞虫雕板,有金银的,也有玉石的,还有其他一些宝晶材质的。

    阿絮拿了一片仔细端详,“这就是蚨?”

    慕常羽说:“你们来秘境好几天了,不会连青蚨币都没见过吧?”

    蒲牢和阿絮一齐点头,“嗯嗯嗯。”

    慕常羽一副要晕倒的表情,说:“青蚨是一种灵虫,主要产自南方秘境的荒野,多栖息在建术林。”

    阿絮说:“又是南方秘境,做艮子的建术在南境,做货币的青蚨也在南境,神木藤鸢得多赚钱啊!”

    慕常羽笑:“呵,你还知道艮子和建术,不错不错,藤鸢是很有经商头脑,所以南方秘境非常富饶啊。”

    蒲牢认真地听,表情十分神往。

    慕常羽说:“母青蚨爱子,它的血液和青蚨幼虫有很强的感应能力,把子青蚨留下,只要在钱币上涂抹一点母青蚨的血,花出去没几天,钱币就会追着孩子飞回来,如此一来花出去的钱就都会找回来,钱币越积累越多,就可以财源滚滚啦。”

    蒲牢说:“这不就乱套了吗?”

    “是的,所以后来各大商会、交易所和各国财政大臣召开了联合会议,下令禁止使用青蚨血。之后为了纪念这个大事件,也寄托着人们发财的梦想,联合会议决定把货币铸范做成青蚨的样子,于是有了现在的‘青蚨币’,计量单位就是蚨啦。按照青蚨币材质的不同,代表的价值也不一样,一般就是这种青石蚨币咯。”

    阿絮捏着一枚青蚨币把玩,银币上的每一根纹路都十分清晰,连青蚨翅膀上的小细纹都印得栩栩如生。

    蒲牢抚摸风信子的花瓣,问:“慕姑娘,你买这些花有什么用处?”

    慕常羽整理几盆花,放到随行的小车上,说:“昨天夜里你们都睡了,我一个人在行馆花园里闲逛,碰到住在其他别苑的客人,她说有人看着她,她不能走出行馆,一路都闷在小小的空间里,很无聊。我看她精神很不好,想带点外面新鲜的东西给她,让她开心一点。”

    阿絮淡淡地笑:“应该的。”

    蒲牢心中生疑,什么人一路上都被禁足,半点都不能出门呢?

    阿絮问慕常羽:“你还准备买些什么啊,我们跟你去转转。”

    “好啊!”

    阿絮捡她手里的木把手,“我帮你推车吧。”

    慕常羽摆手道:“不用了,你那小胳膊小腿的,怕累着你。”

    阿絮扁扁嘴,看到刚才卖风信子的花摊新送来一车花草,花农正忙着把花盆卸下来。阿絮灵机一动,走过去说:“我来帮你们吧。”

    送花的男人笑道:“小姑娘去玩吧,这种粗活不是你干的。”

    阿絮说:“没关系,分分钟的事。”

    蒲牢看出了阿絮的意图,暗叫不好,立马制止她:“龙儿别乱来。”

    阿絮念了一声“起”,车上的花盆齐齐飘浮起来,看的花农都呆了,蒲牢一脸担忧,慕常羽却开心地拍手:“小柳絮很棒啊!”

    蒲牢别过头叹一口气,阿絮一声“落”后,半空的花盆全部坠落,在地上砸了个稀巴烂。果不其然,蒲牢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阿絮这家伙一有空就练习言灵术,可惜技术太渣,总是给人添麻烦。

    花农顿时怒了,抓着阿絮怼:“干嘛呢你这小姑娘,砸我们花啊!”

    阿絮秒怂,冲蒲牢挥爪爪:“媳妇救我。”

    蒲牢也发愁,她今天也才第一次认识青蚨币,哪里有钱啊,只能眼巴巴地盯着慕常羽。

    慕常羽不厚道地笑了一会,手伸进锦袋里找钱,“大哥哥我来赔你吧,要多少?”

    “这花摊是谁的,花我全买了。”

    “哎,是我的是我的,这些花您是全要了?”花农和妇人急忙贴上去,点头哈腰地笑。

    阿絮和蒲牢向后看去,慕常羽也抬起了头,看到被一群鱼人簇拥的蓝裙女子,她的额前挂了一串莹润的珍珠,脸上罩着月白色的面纱,只露出一双冷色的眼瞳,低着眼打量五彩的鲜花。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好冷清啊,还在看的亲亲冒个泡嘛!亲亲们注意文案变化哦!

    ☆、3葛天长生篇75

    听女子说把花都包了,花农和妇人开心的很,女子给了花农一方小匣,花农把匣子打开,呃了一声,与妇人对视一眼,吞吐地对女子说:“这位女公子,海珠虽然是好东西,可是在大陆并不通行,我夫妻两人还得拿着它去交易所换钱,未免有些麻烦,女公子手里可有蚨币,给我们要方便些。”

    女子静静听着,道:“很抱歉,是我考虑不周。”问身边的鱼人:“你们有大陆的货币吗?”鱼人摇了摇头,“之前换的青蚨在上一个渡口已经花完了。”女子有些愠怒,“都说了要做好准备,安排周全,你们是怎么办事的?下午回去把珍珠和珊瑚都兑换成青蚨币,多换点。”鱼人颔首领命,“是。”

    慕常羽给了花农两枚银青蚨:“早说了我赔啦,那位姐姐的花一起算吧。”

    花农依依不舍地把海珠还给女子,慕常羽对女子说:“就算你有钱也不能这样挥霍啊,这些花不值那么多海珠的。”女子略微点头,“多谢姑娘提点。”慕常羽说:“你来这边有没有带够脂膏啊,及马港虽然靠近卡拉内海,但是昼夜温差很大,白天太阳晒着对皮肤很不好的,我呢看你皮肤异常娇嫩,害怕你脱水生病呀。”

    女子淡淡地笑:“谢谢姑娘关心,我自有分寸。”

    慕常羽说:“呐,你说你有分寸的,我就不瞎操心了啊。”

    女子把海珠匣给慕常羽:“既然是姑娘帮我付了花钱,若是姑娘不嫌弃,就请收下这些海珠吧。”

    慕常羽摆手:“谢了,但我真的不用!我有很多好东西的,也不缺两块银蚨,就当我买花送给漂亮姐姐了,我不跟姐姐客气,姐姐也不要跟我客气,不然我心里会很烦恼的,你知道吗,就是那种小蜜蜂在脑子里嗡嗡嗡的感觉,可不舒服了。”

    女子捧着匣子不动,慕常羽把她的手推回去,“不要小蜜蜂不要小蜜蜂,我还要逛街,先走啦,姐姐再见。”

    阿絮问慕常羽:“你是不是对所有人都很好啊?救我的时候你说你救人不求回报,晚上在花园闲逛碰到素不相识的人,超级关心人家,今天还专门给人买花。刚才你又给那位女公子付买花钱,你这样行走江湖,不怕被人骗?”

    蒲牢也觉得慕常羽好心肠有些过头了,对朋友自然没话说,可是对陌生人也倾囊相助实在是有些心大。

    慕常羽说:“我对好人好,对坏人坏,只要不是坏人,有需要,我又有能力,为什么不能帮呢?我法术好,一般人欺负不了我,我不怕。我不缺钱,不用因为金钱原因束手束脚。你要是自己遇到困难,就知道雪中送炭有多感人了。就算有人骗我,那也要分情况,有的人是真小人,可是有的人本性不坏,是被迫走上歧途的,所以对走上歪路的人,能帮也得帮。”

    蒲牢听着在心里发笑,这个慕常羽,还真是理想主义,这一点倒和阿絮挺像的。总是觉得什么都能往好的想,坏人也可以拉一把,变成好人,所有事情都可以和平解决,大家能创造出和谐的世界。但是天下之大,万物相交,错综复杂,那有那样简单,那样纯粹?

    太纯粹,就容易受伤。

    蒲牢心中思绪刚一飞过,阿絮就点头称赞慕常羽:“不错,我觉得你讲的有道理,也支持你。”蒲牢偷偷叹一口气,果然是自家娘子。

    慕常羽给阿絮看手里的竖琴,拨弄琴弦,“你听过这个吗?叮铃铃,就像流水一样。”

    阿絮摸着金黄的琴声:“这不是丘比特的小竖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