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那一天决裂。
然后,在那一天决斗。
然后,在那一天分离。
阿不思.邓布利多一生都在让别人相信爱,可惜相信爱很容易,想要抓住爱却很难,难到就算他是阿不思.邓布利多也不行。除了霍格沃兹,他已经一无所有。
盖勒特一生中最后悔的事是不小心杀死了阿利安娜。谁会讨厌阿利安娜呢?明明是那么可爱简单的女孩子,也是罪证,麻瓜们的存在是有罪的罪证。
这个世界上有多少巫师?又有多少巫师死在了麻瓜的手里?
那个时候他们都相信他们会胜利,可是他杀了阿利安娜,就算不是他亲手,阿利安娜也是因他而死。
如果阿利安娜没有死如果阿利安娜没有死如果阿利安娜没有死如果阿利安娜没有死如果阿利安娜没有死……格林德沃觉得自己是疯了没错,不然怎么会整天幻想阿利安娜没有死去的未来是怎样的呢?
天才总归是寂寞的,实现野心的过程,填补不了心灵上的空虚,那个人不会再认同他了,他这样想着,将战场放在了其他地方,远离了英国。
在他意识到他的理想是无法实现的时候,他来了,结束了这场战争。
如果阿利安娜没有死……你是怎么想的呢?阿不思……
有时候不是因为爱你才需要你,而是因为需要你才爱你。(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是纯友情的爱,(~ ̄▽ ̄)~)
☆、七十、因爱无畏
也许我们的命运早已注定——在神的眼中,我们所有的爱恨情仇,所有的挣扎彷徨都是如此的可笑而无力,甚至只能称得上是一场闹剧。
可是对于我们来说,每一个举动都已经倾尽了我们的全力,只是为了搏得一个未来,一个我们无论如何都想要看到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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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和西弗勒斯只是跳了一首曲子就离开了,在这之后,其他人很快也都全身心投入到舞会中,有了乌姆里奇的前车之鉴,他们决定还是不要对于这两位多作评论。至少不是现在。
不过,某只甲虫小姐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丽塔.斯基特,曾经也是一个满怀抱负的记者,她在那段黑暗的岁月中纰漏事实,写下其他人都不敢写的新闻,赢得荣誉、称赞!然而,时间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最好的武器。
她被遗忘了,人们不再需要那样的新闻,人们不再需要知道食死徒出现在什么地方,杀了多少人,做了什么事,之后可能的动向。
她被遗忘了,看啊,伏地魔被打败了!我们的救世主!人们都在欢庆!谁还会记得战时那名小小的记者呢?谁还会想记得那名记者呢!
人类是善于遗忘的,不愉快的事,痛苦的事,这些是会被最先抛弃掉,所以,她认为他们抛弃了她。
总之,后来人们印象中的丽塔.斯基特,完全变成了另个人——头发精致却又僵硬,满是怪里怪气的大卷儿,和她那张大下巴的脸配在一起,看上去特别别扭。戴着一副镶嵌着珠宝的眼镜,粗肥的手指抓着鳄鱼皮手袋,指甲有两寸来长,涂得红红的。
与过去黑袍裹身,存在感近乎无的她的装扮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她想,这样引人注意的模样,总会被人了吧,然后开始了她以娱乐轶事闻名的新一代记者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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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外号外!霍格沃兹魔药学教授西弗勒斯.斯内普与救世主哈利.波特不为人知的故事!邪恶而又阴险的关系!一名教授同自己学生的惊人交易!”
“据知情人透露,自救世主入校以来就开始与斯内普教授同居,有人看到他们一同出入在校内的各种隐蔽之处。”
“某知名不具的同学这样说道——‘我们在外间被斯内普教授勒令做苦力,必须去切割处理大量的各种魔药材料,他们在内间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我们都听到了声音……’”
“经本记者的调查发现,该名教授不是第一次犯下此等罪行。某位毕业生声称,该教授曾将长相可爱的男性学生(其好友)带入地窖,第二日该名学生面色惨白,浑身震颤不止,神色恍惚,甚至不敢去上课,疑似遭到侵害。从此只要看到该教授就会双腿发软,几乎昏倒。”
“某位与这位教授曾经同一年级的人表示——‘那个人以前就是如此,威胁低年级的同学,总是用一种淫秽邪恶打量别人。他现在会做下这样的事我一点都不奇怪。’”
“更加让人惶恐的是,这般称得上衣冠禽兽的教授竟然从毕业两年后起至今任职十五年!有多少年少无知的可怜男孩儿遇到这样可怕的事我们已经不得而知,据悉,某些失踪的男孩儿是被该教授食用了心脏!值得怀疑,雇佣了如此不堪的人的霍格沃兹现任校长邓布利多究竟是由于何种原因!又同该名教授有何种关系!跟踪调查将由本记者随后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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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外号外!西弗勒斯.斯内普疑似阿不思.邓布利多私生子!霍格沃兹背后的黑暗!隐藏多年的秘密!”
“据调查,邓布利多的鼻梁曾被打断,我们可以猜测,这是否是为了隐瞒他的容貌和斯内普的相似度?”
“斯内普多年来躲藏在地窖中用捉来的巫师做人体实验,实验得到的成果会交给邓布利多,由邓布利多进行宣传和使用,而邓布利多会给予其庇护。”
“经常有学生会觉得精神恍惚,像是遗忘了许多东西。本记者严重怀疑是被施加了遗忘咒,遗忘了那些他们不应该知道的事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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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接着一篇荒谬的新闻从一份份《预言家日报》发布而出,之后,便是成片的猫头鹰锋利的爪下紧紧抓着一封封红色的吼叫信飞入霍格沃兹的礼堂,飞向舆论中心的三人。
只不过,在它们抵达之前,四张长桌从四面八方伸出了一双双手臂,手中高举着魔杖,将吼叫信全部清理一空。
邓布利多像是没看到一样,既不解释,也不询问。其他两校的学生们也识趣地保持了沉默,他们的校长也是如此,大概是事先已经和邓布利多讨论过这样的问题。
斯内普机械地吃着食物,眼神空洞异常,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这是完全陷入到自己的世界中了,研究到了最后关头的药剂可等不及要出世了,这个时候任何意外都别想打扰他和他的魔药。不过也是,有了哈利在,哪里还需要他费心?
哈利对着赫敏几个人点了点头,继续完成这场多年来霍格沃兹最安静的一餐。
真的没有议论吗?
嗤!——怎么可能呢?
只不过,暗中那针一样的眼神,窃窃的私语以及种种的小动作,于他,已经毫无意义,已经无论如何都已经伤不到他了。
h.a一开始不是全然能接受的,可是又能怎样呢?劝告?鄙夷?威胁?建议?反对?有什么权利这样做?有什么资格这样做?有什么理由这样做?
虽然没有接受的理由,却也没有不接受的理由,关键是,在恋爱上,谁管得了谁?这样私人的事情,谁干涉得了谁?对于他们的目标有影响吗?答案是没有。
又一场行动已经开始,这不是一场普通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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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角落里变回人身的丽塔.斯基特惊恐地看着阴影处某个人影,手中握紧了自己的羽毛笔。
“斯基特小姐,”赫敏微笑着从阴影中走出,原本明媚的笑容却因为昏暗的光线变得阴暗非常,“你看到了什么呢?又拍到了什么呢?你,打算写些什么呢?”
“不要过来!”丽塔.斯基特尖叫道,紧绷着神经似乎完全听不到赫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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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西弗勒斯轻轻地揉弄着哈利的黑色长发,“哈利,你决定了吗?”
少年靠在男人的怀中,温顺如同出生的小鹿,“嗯,在很早很早之前。”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这样相依的姿态,这番柔软的表情,似乎连空气都沾染了某种甜蜜的气息。昏暗阴冷的地下室变得像是春天的田野,呼吸间都带着季节特有的属性。
“你听过吊桥效应吗?”哈利低声问,不过他没有等对方回答就接着说,“当一男一女站在吊桥两边,会因为恐惧而导致心跳加速,这会使两个人产生相爱的错觉。他们往往会在一同经历危险后迅速陷入恋情,又很容易在效应消失后立刻分手。”
西弗勒斯低下头在哈利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东方有‘英雄救美,美人爱英雄’这样的说法,大抵就是吊桥效应的缘故。因为你在我危难时救了我,所以我会爱上你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哈利俏皮地歪头去看西弗勒斯的眼睛,“遇到危险的是我一个人,心跳加速的是我一个人,所以我陷了进去,你却没有。其实也不完全吧,依恋?憧憬?崇拜?最初的时候,对你的感觉真的很复杂。简而言之,是没办法单纯地把你当作一名教授吧。”
“所以那个时候你总是无视我,真的是很伤人啊。”哈利用手指卷起自己的长发,低下头回忆着,“后来你明明一直在针对我、讽刺我,可我也觉得很开心——”
“我假设波特先生根本都是故意的。污泥一样腐烂的魔药?”西弗勒斯打断他,用威胁的眼神看着他,“偏偏不按照步骤好好完成。很开心?可是我一点都不开心。”
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真的很神奇,因为感到幸福,就算回忆过去并不算好的记忆,也只会觉得好笑,苦涩也会变成酸甜。本来以为书上写的都是假的,可是真的感觉到了,有了那些过去才能成为现在的我,才有权利感受现在,才有力量守护现在。”少年闭上了双眼,张开双臂拥抱男人。
男人回抱着他,“大概是——回忆都是空洞的,为之填上色彩的是我们自己——的缘故。”他弯腰低下头,这一次将自己的唇贴在了少年的唇畔上,一触即离。
“你变了很多,你以前从不会安慰人的。”哈利微笑起来。
“我以为我并没有安慰你的意思,你容量可悲的大脑里难道装的都是芨芨草吗?”
又是一阵笑声。
“大约是需要一个星期的时间,所以在那之前,就稍稍忍耐一下吧。西弗勒斯不用理会其他,我可是很期待改良版的缓冲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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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邓布利多叫出少年的名字,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邓布利多教授,”出乎意料的是哈利的态度相当缓和,“之前发生了一些事情影响到了我,所以……其实,我并没有怪您……只是,单纯地发脾气而已。小孩子总是这样,会在关心自己的人面前肆无忌惮地表现自己蛮不讲理的一面,因为他知道自己是不会被责怪的。”
邓布利多拿起桌面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柠檬蜜茶,心中如释重负,“我理解,毕竟发生了那么多的事,而且我不能否认,我利用了你,你们。”
“您没有做错,邓布利多教授,即便我不认同,不愿意接受,反感甚至想要反对你,可是没有错就是没有错。”哈利理智清晰,这一次他是想了很多才会主动来找邓布利多的,“又不是神,怎么可能事无遗漏地算中每件事?出现意外都是没办法的,您选择死亡也是没办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