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忙活于沙发上烂醉如泥那两位,叶凝凝看着站在大堂前台和服务人员交流的叶凛。她诧异:“你怎么还不走?”
酒店大堂灯光锃亮,映着她那张脸更加白皙细腻,带着困惑的蓝眸里闪着亮光,微微仰着头一眨不眨看着他。
夜色柔软,叶凛的心似乎也柔软的有些痒痒的,难得来了兴致,饶有兴趣揶揄。
“怎么?我就不能在这?”
“我不是这个意思。”叶凝凝忙摇头,带着一丝窃喜猜测:“难道今晚你也要住在这。”
“不然,咱俩住一个房间吧?”
叶凛:“……”
闻言,就连前台人员眼底的神色都微微变了变,打量了下叶凝凝,笑容可掬道:“这位小姐,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呢?”
“哦,帮我开一间双标房。”她说。
前台人员双手交叉放于腹部,恭恭敬敬说:“那麻烦您出示一下身份证,未成年是不可以开房间的呢。”
叶凝凝:“……”终于知道刚刚人家为什么会眼神怪怪看了她一下。
还有某人那微扬的嘴角,是在笑话她吗?
她悻悻强调:“我十八了,中华人共和国公认的成年人。”说着,她打开包包翻找她的身份证。
在她还没有找到身份证之前,叶凝凝将一张高端大气的vip卡递给服务人员:“给她定间最好的。”
“好的,叶先生。”
服务人员双手接过,又把另一张卡双手奉上:“叶先生,这是沈先生房间门卡。”
一切手续办理妥当后,叶凝凝左手拿着自己房卡,右手拿着从某人那抢来的另外一张。
她严刑逼供:“快告诉我这个沈先生是谁,不说房卡就不还你啊。”
三更半夜还能让叶凛出来私会,这个被称之为沈先生的肯定来头不小,搞不好还是她情敌呢?
就说嘛,他怎么会撇下顾许和云明俊好心送她们回来,而且还拖着两个醉鬼。
原来只是顺道而已,世界顿时又没爱了。
叶凝凝撅着小嘴:“刚刚在车上说的话我收回。”
夜,已经很深。
叶凛怕她会一直没完没了下去,直白解释:“朋友,刚从国外回来。”
“现在可以把卡给我?”
“no。”她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手指修长白净,她将卡背到身后:“你还没告诉我你和他什么关系呢?”
“……”叶凛嘴角狠狠抽了几下,还在质疑他的性取向?
他颇为无奈,瞥了一眼不远处那几个,反问:“你和她们什么关系?”
诶?
她秒懂,一脸理所当然:“我们当然是好朋友,好闺蜜关系。”
叶凛:“我们关系,如你所讲。”
“房卡。”
他的样子也不像是在撒谎,叶凝凝这才十分满意的拿出卡,看着左手右手一模一样的卡片,她惊奇的发现了一个问题。
“906、609,就说我们有缘分吧,房间号都如此类似。”
叶凛:“……”房间根本不是他开的好么。
“来猜猜哪张是你要的。”叶凝凝又将卡背到身后打乱,一手握着一张放到他跟前:“左手?右手?”
叶凛:“……”冷着脸彻底无语看她。
这就是天天把十八岁挂在嘴边的成年人?
明明就是个小孩子。
倆人正处于幼稚同时,大堂沙发上彻底崩溃的姚向南,高分贝的咬牙切齿声。
“叶凝凝!”
“你好了没有。”
叶凝凝:“……”一不小心似乎又重色轻友了。
“哎来了来了。”
狂奔过去时,叶凝凝看到的景象有些惨不忍睹。姚向南那阵白色棉麻衬衫上被吐着一大片呕秽物,脸色简直比叶凛平时绷的更加难看万分。
再看看沙发上叠罗汉,还在胡言乱语的那两人。刚才发生过什么,一目了然。
庆幸她们还四肢健全,趁着姚向南还没发火上去卸了她们。叶凝凝快速将一张房卡塞进她手中,表示同情:“亲爱的,什么都别说了我懂,你先上去换掉衣服洗洗。”
“这两个麻烦精就交给我们了,等她们明天醒了再算账。”
“那你自己小心点。”姚向南一脸扭曲,看着胸前那一大片确实恶心到了,平时那么爱干净的一个人,她一刻都不想这么待着匆忙离开。
“知道,你快去吧。”其实叶凝凝也是嫌弃她那一身的,真的……无法形容那味儿
姚向南走了,好在还有一个在。叶凝凝扬了扬手中房卡然后放到包包里,纯良无害的威胁:“你要是不帮我把她们扶上去,房卡就不还你。”
“别试图来抢,没用的。”
叶凛“……”
难道她不知前台那有的是?
…
一路乘电梯而上,姚向南低眸看了眼手中房卡,加快脚下步伐,她的心情严重被这一身东西影响到,恨不得立刻扒掉,洗个舒舒服服热水澡去掉这一身异味。
直经往走廊末端而去,“嘀”的一声,她顺利进入房间。
来不及顾暇周遭华丽一切,她一边解纽扣,一边往浴室方向走去。待到进入浴室,她的衣服也已经完全褪去,终于摆脱那难闻的味道。
浴室里有一面非常大的镜子,映衬着她那姣好身子,褪去外衣身上也只剩下一条粉嫩嫩的
a包裹着少女的圆润。她先将头发盘成丸子头,手才刚解开牛子裤扣子,浴室里突兀响起了一抹诡异男声,沉沉的、富有磁性的。
“许久不见,开放了不少啊。”
“……”
姚向南猛然一惊,隐隐觉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她这才机械般扭头打量着偌大的浴室,除了她站的地方,沿着如玛瑙般剔透的瓷砖台阶往前,那一口洁白如玉的浴里正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微阖的眼帘同一时间睁开。
不期而然撞在一起的黑眸,震惊之余,视觉缓冲几秒。
啊啊啊————
啊啊啊————
两道尖锐而刺耳的声音划破寂寥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