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接风洗尘宴大家吃的非常愉快。
席间。
叶凛和约翰先生时不时会寒暄几句家常,大部分都是在洽谈生意上的事情。而叶凝凝完全被美食吸引,就算想聊点什么课她插不上话,干脆撸起袖子大快朵颐一顿。
同样身为学生的扎克自然和叶凝凝有聊不完的话题,一边吃着饭一边给她介绍这些当地美食的由来以及制作方法。也不知叶凝凝听没听进去,反正吃的是超级无敌欢乐。
在座除了叶凛不动声色撇过来的视线,还有那么一个人眸光也会时不时的落在她身上。
叶凛自然是有所察觉吗,他轻轻摇曳着手中的红酒杯,沉思了片刻才缓缓开口:“约翰先生不知可否问你个私人问题?
”
约翰先生笑了笑:“叶总请讲。”
“不如我们去外面坐坐?”
叶凛视线投向包间外的空中花园,约翰先生意味召唤服务员:“两杯威士忌,送那。”
在座的都是自己人,叶凛只是和旁边的沈哲言打声招呼便往外走,经过叶凝凝座位时,她突然伸手拦住满眼调皮:“你去哪?我也要去?”
“别闹。”叶凛低眸看她:“我和约翰先生说点事。”
那一句嗓音低低沉沉的“别闹”听在叶凝凝耳朵里怎么就那没像男朋友的语气,她自作多情的乖巧不少,收回手:“噢,给你们十分钟我一会肯定会偷偷过去。”
这算是光明正大的下通告?
约翰先生忍不住称赞:“小叶不但人长的漂亮,还这么幽默可爱。”
“扎克,好好招待。”
扎克:“是,叔叔。”
看看看看,同样是男人差别怎么就是这么大呢?
莫斯科的夜晚很冷,半封闭式的花园里有风灌进来发出呼呼呼的响声。
叶凛和约翰先生同时拉开椅子坐下,约翰先生端起酒杯:“1880年苏格兰威士忌,taste。”
“cheers。”
叶凛摇曳了几下酒杯,浅浅呷了一口,珍藏无数年份的洋酒入口甘醇,透着别样的味道。
“不错。”
男人之间的聊天总是言简意赅,两人静静的喝了好几口之后,约翰先生就问:“叶总,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那么关心小叶?”
叶凛缓缓放下酒杯,嘴角挑起一丝笑意:“不,我是来听约翰先生讲故事的。”
约翰先生的蓝眸中闪过一丝意外,目露赞赏:“叶总果真是一表人才,什么事都瞒不过你这双眼。”
“不过在讲故事之前,能不能先冒昧的问个问题?”
叶凛表态:“但说无妨。”
通过透明的落地窗,约翰先生瞥了一眼里面的叶凝凝,说:“小叶好像很喜欢你,看的出叶总对她也很上心,不过我看你们这关系好像朋友之上恋人之下?”
大家都是聪明人,叶凛也不绕弯子,眸色眺望着远处夜景,缓缓才道出两个字:“不急。”
约翰先生似乎一下懂了他话中的意思,端起酒杯独自畅饮了一口,眸底渐渐浮现出一丝惆怅,感叹:“年轻就是好啊。”
在最美的青春年华,遇见最爱的人,彼此相知相守一辈子。
可惜。
可惜,造化弄人。
此时此刻端着酒从椅子上起身的约翰先生,背影那么的高大却透露着浓浓的颓然和孤寂。听闻他到现在都还单子,究竟是怎样的过往竟能让他如此一直痴情下去。
两个男人站在落地窗前,叶凛悄无声息的摇曳着杯中洋酒不出声打扰,静静的等待着对方主动开口。
良久之后。
一直眺望远方的约翰先生眼底朦上了一层幽远记忆的感伤,不疾不徐的讲诉起来:“在我还像小叶她们那么大的时候,青春、热血、倔强,什么都信就是不相信一见钟情。”
“直到大二那年班里转来了一位留学生,她惊艳的美、透到骨子里的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深深吸引着我,尤其是那双乌黑的大眼睛总带着一抹深沉的忧郁,那种浓浓的忧郁会令人发自内心的想去抚平、去保护,那一刻我知道我的心沦陷了。”
回忆的沙漏里承载着太多的酸酸甜甜,说到这约翰先生的嘴角浮出一丝笑意,或是甘甜、或是苦涩。
他继续说:“从那以后我都会主动去和她说说话,当然一开始是被拒于起那里之外的,知道她学习好我可以备了一本厚厚的中文书籍一有空就过去向她讨教。在此期间我可是下足了功夫怎么去追一个女孩子。”
“那是头一次。”
“或许这也是今生唯一的一次。”
后面这句是男人停顿了良久才补充的,或许他心里也有那么小小的挣扎一下,这样的话一旦说出口他也必须负责后果。
即便拥有着无数资产,那又怎样他也只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男人,是人都会有七情六欲,可身在这浮华都市,这么多年居然还能做到片叶不沾身。
叶凛佩服的人很少,油然而生的尊敬这是第一个,他举起酒杯敬约翰先生。
男人之间的沟通不需要过多言语,几口酒下肚之后约翰先生又接着讲诉。
“在接下来的半年时间里我一门心思的想让这个女孩开心起来,甚至因为她我旷课、违反校规、总之做了很多年少轻狂的事情。”
“终于,在xx年圣诞节那天,她终于答应了我的邀请一起去看电影。那天天空下着大雪很大很大,从电影院里出来我们走在满是皑皑白雪的街道上,她裹着那一身大红色的羽绒服露出小小的脸蛋,惊艳的像块能发光的璞玉,就在我为她着迷的神魂颠倒时她突然对我说了五个字。”
我们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