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侧眸,就能看到她裸露在空气中的雪白脖颈,娇嫩的想让人俯身大咬一口。
叶凛俯身上前,唇像是不经意又像是有意而为之一般从她的耳垂上轻轻掠过,语调轻浅暧昧:“今晚让你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碰一遍如何?”
叶凝凝:“……”
耳边传来的酥痒让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满脸羞涩的瞪过去。
“神秘人到底是谁?”
转移话题什么的,她可是越来越在行了。
…
乘坐电梯上去,一直怀着好奇的心在服务人员推门包房门那一瞬瞬间揭晓。
这不是……
叶凝凝有些惊讶叶凛约的人会是约翰先生和扎克。
可后来仔细想想约翰先生本来不就是要来中国谈生意的吗?而且她之前和他说过那件事,莫非……
心中瞬间涌现一抹难言的情绪,她满眼感动的看着叶凛真就到了以身相许的地步,微微垫着脚尖用着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你背着我约他们,是不是已经把合作的事情搞定了?”
叶凛似笑非笑看她:“今天只谈私事,不谈公事。”
“私事?”她非常不明白,和他们有什么私事可谈?难道现在的商业合作都要先以私事切入?
那双亮晶晶里住满了好奇宝宝,在走近包房时叶凛只在她耳边说了两个字:“认亲。”
认亲……
然而这两个字一直在叶凝凝的脑海里徘徊个不停,隐隐觉得这事和她有关,绝对有关……
莫非……
那些令人震惊的念头被打断。
扎克展开双臂热情的拥抱上来:“叶,好久不见,我们又见面了。”
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永远都是这么热情,面对他对自己人的搂搂抱抱叶凛这次居然没什么反应,更没有上前阻止,只是嘴边勾起的那一丝笑意有些意味深长。
“约翰先生,好久不见。”难得叶凛也有主动和别人的打招呼的时候。
约翰先生没想到叶凛会带叶凝凝过来,从一进来他便能一看看出两人关系比上次递进一层,连连恭喜:“看来这一趟,应该有机会喝到叶总的喜酒了。”
叶凛笑笑不置可否:“请坐。”
大家入座。
圆形的桌子很大,四个人坐着中间缝隙隔得有些大,害的满脑子困惑的叶凝凝想侧耳和叶凛说悄悄话的机会都没有。
认亲,认亲,认亲……
两个字如同魔咒一般在叶凝凝脑海里徘徊不断。
再看看约翰先生那双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蓝眸,她似乎在期待什么又在害怕什么,内心突然就有些百感交集。
约翰先生的爱情故事那么凄美、那么悲凉,来龙去脉她早已一清二楚,如若,如若一切都对接的上,那么他会认她这个女儿吗?
活了二十多年,突然就这么蹦出个爸爸来,她又能接受的了吗?
心烦意乱之时不小心就打翻了手边的高脚杯,里面的血色液体染红了桌布,像一副明艳耀眼的抽象派画作。
“没事吧。”叶凛握起她的小手就是左看右看,看看有没有受伤。
其实他有些紧张过度了,杯子只是倒了,但并没有破呢。
约翰先生叫来服务员收拾了一番,然后叶凝凝就挨着坐在了叶凛身边。
从一进来扎克就发现叶凝凝心神不定的,也看出了她和叶凛的关系已经非同一般,心里莫名有些失落、郁闷,所以话也不怎么多了,就在那吃着东西。
一张桌上,各有所思。
眼看叶凝凝这个吃货已经没了什么食欲,叶凛深知是刚才那些话干扰的,索性放下杯子速战速决。
“约翰先生,有些话恕我冒昧直言。”叶凛顿了顿,眸色平静的看着约翰先生,他能看出他眼底的困惑,不疾不徐道:“还记得上次在莫斯科约翰先生和我们提到的那个故事吗?”
提及往事,约翰先生深邃的蓝眸里沾染上一丝哀愁,他饮掉杯子里最后的那些红酒,语气怅然:“记得,怎么会不记得。”那是这辈子最重要的事,他怎么可能会忘记呢。
紧接着叶凛静默好一会,这才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照片,递过去:“那个人是她吗?”
叶凛所有表达都太过简直,一开始约翰先生并未猜透他问这番话的用意,直到看清他递过来的这张老旧照片,一切瞬间明白过来。
纵使上面的人影模糊,约翰先生一眼便能认出那人来。
不是她还能是谁。
这些年来一直魂牵梦绕着他的女人,你又在何方?
未曾想到接过照片时,他的手会颤抖的如此厉害,心不是剧烈的疼痛而是仿佛有人用着一把刀,一点点的削着,一点一点的疼过后是麻木,木的无法呼吸。
他轻颤的手指轻轻抚上照片上那熟悉又陌生的人,看了好久好久,才猛然抬眸看向叶凛,非常迫切的语气:“她在哪?她现在在哪呢!请告诉!”
约翰先生多么沉稳、绅士的一个人,此时却是满眼悲恸,有些失态,迫切的追着叶凛问个不停。
专情的男人最为让人动容,又或者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亲情……叶凝凝心也在跟着闷闷难受。
很早之前,蒋采芙是有给她看过自己母亲照片的,所以此刻,对于那张照片她是想看又不敢看。双手紧紧的抓着裙摆。
忽然有一只大手覆过来将她小手握如掌心温柔的摩挲几下,叶凝凝一抬眸就看见他温柔的眼神,带着安抚性的看着她。
慢慢的她也就不那么紧张,纠结了。
“请告诉我她在哪,please!”
“mrye,please!”大概是真的很着急,约翰先生用着流利的英语说。
叶凛依旧握着叶凝凝的手,神色微微有些凝重道:“她已经去世了。”
“去世!”
噩耗来的如此猝不及防,可以清楚看到约翰先生眼底那一些期许瞬间毁灭,他非常绝望的双手抱头:“nonono……”
“她不会死,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