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并未来的及开灯,借助着那投进来的银白月光,直穿某人清晰眼底的那些心思。
叶凛嘴角挑起的笑意邪魅,蛊惑:“是不是在想着怎么扑倒我,嗯?”
稍稍挑起的尾音,可真是撩的心尖都在颤!
不用想都知道她这张脸被撩红到了什么地步,画了点小妆的红唇更是娇艳欲滴,她轻轻抿了两下带着友人的广泽。
“我才没……”有。
话还没说完,唇已经被堵住,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情难自控,热烈的吻越吻越烈,站着拥吻的两人已经辗转反侧到沙发上。
男人已经将她压在身下,头深深埋在她肩窝处,炽热的吻已经从锁骨处慢慢向胸口移去。礼服肩带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到肩膀上,长裙拉链也已经被拉开一半,她整个人就酥酥软软的躺在他身下,面色潮红,眼神迷离。
从正式交往开始,她们已经耳鬓厮磨无数次,每每紧要关头他都会及时刹住。
对于承诺,他从不食言。
可这一次,好像快刹不住了……
叶凝凝涨红着小脸,抓在他肩膀上的双手力道重了重,小声说了句:“要不要先洗洗澡……”电视里,上都是这么进行的啊。
“嗯?”叶凛那双眼深邃之中又饱含了某种风雨欲来,甚至还带着一丝探究深深看入她眼中。
所有心思差点又暴露,她垂下蓝眸别别扭扭,试图欲盖弥彰:“我,我的意思是刚回来,身上有汗黏糊的难受。”
叶凛埋下依旧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继续亲吻,吻着吻着忽然嘴角勾起笑意,好一会后才恋恋不舍的放过她。
屋里开了一盏灯光柔和的壁灯,柔柔的光映着满屋子淤泥,柔软。
他将她抱坐在大腿上,然后十分体贴又温柔的帮她把礼服整理好,又捋了捋她散乱的头发,整齐的拢在耳后。
坐在怀里的某人呢,完全是一副娇羞的小媳妇样儿,他柔情的样子实在腻到心坎。
“……你。”她其实有些不明白,难为情的欲言又止。
叶凛指尖缠绕玩弄着她的发丝,靠近那淡淡的香味灌入鼻喉浑身舒畅,刚平静的嗓音又沉了几分,故意挑逗她:“你什么?”
叶凝凝:“……”
这人越来越坏了!叶凝凝瞪他,扭动两下要从他身上下来:“放开!我要去喝水。”
“别动!”叶凛双手按在她腰上,制止她睁开动作,再次开口时嗓音分明又哑了几分:“知道自己坐在哪?”
叶凝凝:“……”
她坐的位置正好…意识到某些变化,她整个人红的像煮熟的虾一动不动,恼了:“你到底想干嘛!!!”
看着她气鼓鼓的脸颊,叶凛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十指划入她掌心扣住。她的手真的很软很小,握上一次便让人不想再放开。
然后就听到他说:“party结束时你爸找过我。”
爸…我爸……
这样的词汇一时间冲击力有些大,叶凝凝微怔了下才问:“他找你做什么?”
叶凛捏了捏相扣的手,拇指摩挲着她,片刻才抬起黑眸,淡道:“男人之间的事。”
闻言,叶凝凝又瞪了他一眼:“你们男人之间那点秘密我还不稀罕知道呢!”无非就是事业上那点事,再不然就是聊女人?
叶凛眯了眯眼:“你确定不想知道?”
“我真的很想打你!”叶凝凝磨牙霍霍的抬起小手就往他胸膛上砸去。
哪知对方一把抓住往前一拽,她整个人就贴在他胸膛上,耳边是他撩人的话语:“迟早我会把你办了。”
“……”
真的,在这一方面叶凝凝总是愿赌服输,说这种话时压根没法做到和某人一样。
脸不红,心不跳。
——
以往每一次来陵园都是在寒风刺骨的冬季,鲜少在这草木旺盛的夏季过来。
天有点闷,风好像被凝固住了一般,空气中漂浮着燥热。
几道黑色身影在一排排墓碑前穿梭着,最后停留在了某一处。
他们手捧鲜花安静的站在墓碑前,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只是目光都往向一处。
墓碑上女人的照片很漂亮,微微扬起的笑温婉,柔雅,是那种特别柔软恬静的美丽。只可惜那样的青春年华,美丽笑容已经永远定格在了那一刻。
自小,叶凝凝每年都会随着蒋采芙过来探望未曾蒙面的母亲。当她还只是上小学、初中时,每次看到蒋采芙坐在母亲的墓碑前默默流泪时,说实话她心里感触并不是特别深,就算是生母但她不曾接触,很多生离死别的忧伤并不能深刻体会,她是个被保护很好的孩子,不曾感叹世间百态,眼泪是很难掉下来的。
后来等上个高中,每一次再来,看到蒋采芙肩膀抖动默默擦眼泪的样子,她的心里好像就会很难过。盯着墓碑上的人她也开始会和她说话,和她分享心路历程中的种种。
依稀记得有一次不知因什么事和蒋采芙起了争执,大冬夜的一个人居然从家里跑到了这儿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着她是个没爸疼没妈爱的野孩子。
等到所有情绪发泄完毕,看着那一排排墓碑,脑海里闪过许多惊悚画面之后,整个人大喊大叫的到处奔跑找出口,因此还闹了不少笑话。
现在回想起来,又是物是人非。
她慢慢蹲下身子将手里的马蹄莲放到墓碑前,她一边清理着那几片落在碑前的落叶,一边嗓音轻轻的:“妈妈,我找到爸爸了,我还把他带来看您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您是不是很想他呢?他可是非常非常的想您呢?”他至今都未婚。
“哦,对了,除了找到爸爸我还找到了那个非常非常爱我的他,你看他都和我求婚了呢您有女婿啦。”
说着她晃了晃手中那枚钻戒,在明媚阳光下,那枚见证爱的戒指褶褶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