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在什么时候,俊男美女都格外吸人引球。
在人来人往的街头,相拥的男女惹来不少路人侧目,脸上眼底都带着暧昧之意,当事人却无从察觉。
正当两人准备分开时,不远处的两声刺耳喇叭声惊的叶凝凝激灵一下。
定睛一看车牌号是叶凛的,她心里莫名一虚他什么时候来的?
“我要走了。”她匆匆忙忙说。
昊宇自然也是看出了那辆车里人是谁,还故意揶揄:“如果他因为这点小事生你气,记得过来找我,我带你远走高飞。”
叶凝凝:“……”
再这么聊下去真就火烧眉毛了。
“你保重,再见!”
……
打开车门那一瞬,她就已经嗅到气氛不对劲。
叶凛目不斜视的看着车,窗外灯光斜斜洒落在他的侧颜、肩膀头上,另一边阴影更加深重。他那样不苟言笑,像是立在黑暗里的冰冷雕刻。
用顾许的话来说,他越是安静的时候越是可怕。
叶凝凝坐的笔直笔直,双手搭在腿上,模样看起来乖巧的不能再乖巧,她咽了咽口水声音喏喏的说:“…那个昊宇吧,是我们吃好饭出来时遇上的。”
明明什么都没做,偏偏为什么这么怕他呢?
叶凝凝有些懊恼。
他倒是出声了,但仅仅是一个鼻音很重的“嗯”字。她根本摸不透他在想什么,又不甘于这种无言状态。
她拉了拉安全带倾身过,双手托腮左摇右晃的卖萌:“亲爱的叶先生,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叶凛:“……”
眼角余光瞥见这张放大卖萌的脸,着实让他生不起气来。在他的内心看来那也算不上生气。
只是那一幕,有些刺眼罢了。
或是,那就是吃醋。
他依旧目视前方,声音徐然:“未婚妻主动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难道不应该吃醋?”
叶凝凝:“……”
哎呀,果然是看见了啊……
她微眯着眼细细打量他,这个男人连吃醋都这么帅浑身散发着浓浓的禁欲气息,哪还能迷恋上别的男人呢。
她作解释:“我这拥抱纯属革命友谊,他要出国了,所以专门过来和我道别的。”
“我俩要是有什么私情,哪还会在人家饭店大门口谈呢。”
“你放心吧,这辈子我就认定你了,也只祸害你。”
叶凛:“……”
她的用词……
某人嘴角不动声色弯了下。看来这样的解释还是有点用处。
……
两人一路无话,确切点来说是叶凛故意对她的惩罚。
直到回到家,他还是不理她。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卧室,叶凝凝表现的还是很乖,毕竟老虎什么时候都是老虎,危险。
她打开衣柜拿睡衣时,叶凛已经在她面前脱下衬衫,一转身手已经放到腰带上开始脱……
叶凝凝避开视线,立马红着脸喊停:“停停停!!你,你能不能去浴室再脱掉。”
叶凛盯着她后脑勺,无奈又好笑,语气有些冷:“有这个必要?”
呃……
“当……当然有。”
肯定是因为刚刚事,态度才这么强硬的想宣誓主权?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今晚会很危险,非常危险。
“我去外面浴室洗。””说着她已经抱着睡衣迅速消失在卧室里,仿佛后面有财狼虎豹再追一般。
说起来自打同居她们就自然的睡在同一张床上,虽说不能做到纯聊天,但她们一直没逾越最后一步。
这婚前约定还是蛮有效果,可惜就是苦了某人,自控状态下的冷水澡可是洗了不少啊。
浴室里,叶凝凝站在花洒下认真搓洗着她的每次肌肤,哗啦哗啦的温水淋在肌肤上,身体有些发热,心更是莫名的隐隐躁动,紧张。
脑海里浮现出他感刚刚脱掉衬衣的样子,皮肤白皙,结实的胸膛肌理分明,感性的人鱼线再往下……
呃……
完了,她都在瞎想什么。
洗澡,洗澡。
叶凝凝头上裹着大毛巾从浴室里出来时,她并没有第一时间进卧室。她在客厅一边用吹风机吹头发,一边悻悻想着现在她还不能进去,万一正巧碰见他没穿睡衣裸/着身子从浴室里出来怎么办?
还是耗耗时间再进去。
耗着耗着,叶凛倒是没裸着出来,不过这睡袍穿在他身上也绝对是妖冶魅。
刚住进来那会他极其少穿睡袍出来这么晃悠。就算穿出来也是十分得体的,不像现在,越来越……
松松垮垮的领口差不多露出了他正片胸膛,不令人想入非非都难,他绝对是故意的。
叶凝凝假装看不见,继续吹头发。
色令智昏!!!
身边的沙发忽然微微一陷,他已经坐下来,叶凝凝握着吹风机的手微微一顿,心跳猛烈跳快。
她关掉吹风机,放下,又拿起大毛巾盖住脑袋头发,佯装轻松聊天:“……你洗好了啊。”
“嗯。”低低的鼻音声,甚至比说话更好听。
叶凝凝微低着头,继续擦着头发,说:“你先去睡吧,我头发还湿着呢,估计还要等一会。”
“一起。”
一起……
很难不让人想入非非啊,晃神间他已经扳过她身子,拿过她手里毛巾开始帮她擦拭头发。
几年相处下来,叶凝凝知道他其实是个挺温柔的人,当然他的温柔也只她在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一时间叶凝凝抬眸愣愣看着他,灯光照在他那张俊美脸庞上透着几分柔和,睫毛下的眼窝处投着淡淡光影,挺直的鼻梁,绝美的唇形。
她咽了咽口水,说:“我自己来吧。”
叶凛避开她手,扬了扬唇:“难道连我这个未婚夫唯一乐趣都要剥夺?”
“不是……我是怕你太累了,毕竟你开了这么久的车。”
“别拒绝,身为未婚夫这是应该的。”
叶凝凝:“……”
看看,今晚还真是格外的想宣誓主权呢。
闷骚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