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红楼同人)红楼之弟弟是只战斗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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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宝玉虽不以为然,心头总不如从前那般对林铭玉热烈,又回想起往事,不知为何,渐渐也有了几分畏惧之心。对于此种心思,他想不透,更觉得不知如何面对林铭玉,偏生,他心里对着林铭玉总觉得有股子想要亲近的*。林家姐弟的样貌举止,无不符合他的期望,少年慕艾,人之常情。

    鸳鸯叹了一口气:“林公子是来看链二爷的,与老祖宗说了半日话,也不留下来用饭,这会儿当是回府。”

    鸳鸯最知各种详情,看贾宝玉形容,料想他也晓得,因而只稍稍一点,也不说透。她是个聪慧人,说完还觉得不妥,便转了话题:“你这一去念书,老祖宗想得不成了,日日念着你回来,生怕你受不得拘束,又担心老爷管你,可没一日放宽心的。你且去好好与老祖宗说说话吧。”

    因着想博得皇室贵人的看重,贾政这回是下了决心的。不管贾宝玉如何不愿,当老子的威严压下来,也只得乖乖地收拾了行囊搬入家塾。

    贾宝玉三五日才得回一遭,更有贾政时时等着,回了必要去书房考校一番功课,越发使得他家也不敢回了。今儿下了课,便做贼一般独身往贾母院里来,不想,头一回出来,便见着了林铭玉。

    贾宝玉听了鸳鸯之言,心底不信林铭玉果然是坑害了贾琏,待小丫头打起帘子,便随着鸳鸯进入贾母院中。

    再说林铭玉出得贾府,也不多停留,返身回府。

    林锐考试在即,如今便不在家里温书,反而时常与夫子同窗们聚首。林铭玉担心他紧张,却见他精神很好,半分局促之态也无,又听他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科举考试,也不是考前看三两天书便可得过的。素日里用功,如今已然胸有成竹,且多听听先生们的见解,与同窗交流心得,若有所悟,反而受益匪浅。你不必担心我,我心里都晓得。”

    林铭玉一听,敢情这位颇得考试三味,也就放下心里,不再管他。

    林铭玉回府,林聪从田庄里方盘了账回来,林恒也整理了京都中铺面的账目,三人进入书房,先把当季的开支勾对清楚,等处理了账务,出来时,天色已晚。

    林锐温雅地在外厅里喝茶,见到林铭玉,站起来笑道:“有什么事晚些处理不成,忙得连饭也不吃了。你如今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这样怠慢了自己。”

    林铭玉点点头,问道:“九哥今儿又去了哪里,后日便是春闱第一日,我让恒叔准备了考试用的笔墨纸砚等物,你再看看,可还有要添加的。”

    林锐把手伸到他脖子后摸了摸,皱起眉头:“天还凉得很,你穿得这么单薄,当心受了风。”说着把自己身上的斗篷脱下来,披到他身上。

    林锐生得高大,如今在京都住着,被林铭玉招待得极好,看着比往日还壮实了一些,他的斗篷披在林铭玉身上,还余了一截拖在地上。林铭玉提着斗篷衣角,无奈笑道:“好生生的狐狸毛,被我一穿就弄脏了。”

    他也只是一说,凭他如今的身家,别说是狐狸毛,孔雀毛也穿得。林锐也心知,心头也并不把两人之间的富贵攀比,只笑着牵起他的手:“外头冷,好生穿着再出去。”

    一路走,一路把日间之事说给他听。林铭玉也把贾府之事说了,两人商量着接下来的动作,饭后便由林铭玉写信回扬州,与林如海说起这事。

    未到春闱之日,林铭玉却接到进宫的旨意。

    作者有话要说:前头断了十来天,渣粥没脸说啥了。这回是自己粗心,为断更跟大家道歉

    今天起恢复更新,亲亲们觉得还可以追的,可以养养肥再看哦

    基本上是日三千,我尽量写多一点

    第三十八章

    林铭玉奉旨入宫,领路的太监不是上回那个,年纪小,心眼儿还算实在,没那般市侩。林铭玉照例一个荷包递过去,小太监喜形于色,脸色泛红地接了,还不住道谢。

    林铭玉打听了一番,才知是五公主借着荣妃的名头,宣召他入宫的。

    知道并无它事,林铭玉便安了心,心下猜测五公主的意图,大抵是与林黛玉相关了。

    顺畅无阻地进入宫廷,小太监领着林铭玉往一侧偏殿去,林铭玉打量着,不是上回见过的荣妃居所,但此殿精致玲珑,远观如飞鸟投林,多一份飘逸,少一些宫禁森严之威。小太监道:“这是五公主殿下住的昭明殿,林公子且在此等候,我去回禀公主。”

    林铭玉颔首微笑,退在一旁廊下。

    没过多少时辰,轻快地脚步声传过来,五公主银铃一般的声音说道:“林哥哥,我等了你好久,你总算到了。”

    五公主涂铃儿穿着一袭鲜绿色的宫装,外罩一层轻纱,跑过来的时候,犹如一只轻巧的绿色蝴蝶,活泼伶俐。她身后跟着一个三十许的姑姑,见她不顾仪态的跑动,脸上也没露出一丝不虞,眼神里含着无奈的笑意。林铭玉便知这小姑娘如今过得开怀了。

    林铭玉按规矩行礼,躬身道:“见过公主殿下,殿下万安。”

    涂铃儿展颜一笑,上前要挽着他的手,身后的姑姑忙轻咳了一声,涂铃儿手一缩,俏皮地皱皱小鼻子,不敢太过散漫。但她毕竟是小孩子脾性,正经不了多久,又是恢复本性,笑嘻嘻道:“林哥哥,你上回跟我说的故事还没说完呢,我想了好久,总想去找你。母妃和杨姑姑总不许我出宫,我只好让你来找我了。”

    杨姑姑郝然,五公主天真未去,说话总是十分直接,让她总是对自己的教导能力产生怀疑,尽管如此,她也不曾因此而对五公主摆出脸色,这孩子有万人艳羡的高贵出身,却比普通的小孩还可怜一些。

    林铭玉莞尔,圆圆的眼睛弯起来,神色分外柔和。“原来是公主想听故事啊,怪我上回没有说完,让你惦记了。”

    五公主欢喜得很,连连点头道:“林哥哥你多来找我玩啊。”

    林铭玉一面与她说话,一面跟在她身后回到大殿里。杨姑姑落后了些许,在他侧后方轻声道:“殿下天真纯善,喜欢公子,与公子亲近,是把公子当成良朋益友。公子需得体谅殿下的苦心才是。”

    这话是暗示林铭玉要注意分寸,不要觉着公主天真便利用公主达成自己的目的。林铭玉半点不为之生气,杨姑姑说得客气,在她这个位置上,能说出这一番话,足见心里是把五公主当成主子在护着,林铭玉为五公主高兴。

    他道:“姑姑放心,铭玉心中待公主,就如同待我的姐妹,且更多一份尊敬。”

    杨姑姑看了他一眼,微笑着点点头。

    涂铃儿已经先一步走到大殿之中,坐在上首,对着林铭玉招招手,指着大殿之中设置的桌案道:“林哥哥,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都是杨姑姑新想出来的点心,可好吃了。你快过来尝尝。”

    林铭玉依言落座,杨姑姑亲自用小碟子装了一片点心递过来。

    一面吃着点心,涂铃儿便忍不住与林铭玉搭话,问起她惦记的故事。林铭玉不过把格林童话中的一些故事拿来说,却让身边陪侍的杨姑姑也听得津津有味了。

    五公主的宫殿里不时传出惊讶的声音和欢快的笑声。待五公主满足了,林铭玉方笑着看她,笑着笑着,显出几分落寞之色。

    五公主忙问,林铭玉便道:“方才与公主说起故事,我便想起年幼之时,与姐姐偷偷出府去茶楼听说书的事情,便有些想姐姐了。”

    涂铃儿眼睛一眨,恍然道:“原来林哥哥是想姐姐了。这容易,姑姑,你去母妃那里请黛玉姐姐过来。”

    杨姑姑看了林铭玉一眼,说道:“公主忘了,林姑娘还今儿要过复选,正在娘娘那里受考校呢,如今哪能来?”

    这一说倒提醒了涂铃儿:“母妃先前说要我挑个伴儿,我就要了黛玉姐姐成不成?”

    杨姑姑笑道:“公主若是看中了谁,便是她的福气,荣妃娘娘必会如您的意。”

    涂铃儿听了,望向林铭玉道:“往后黛玉姐姐与我同吃同住,林哥哥入宫,又能看到姐姐,又能陪我玩了。我现在便去找母妃说。”

    林铭玉忙拦住,笑道:“公主能这般说,我便满足了。如今荣妃娘娘正忙碌着,姐姐即便通过了考校,也得遵守宫里的规矩。公主也不必急在一时,你既然爱听故事,不如我回去写下来,下回入宫再给公主带过来。公主想听的时候,看看我写的,或让旁人念了来听也成。”

    杨姑姑赞道:“如此甚好。”

    涂铃儿便转了心意,重新坐到林铭玉身边,想了想,问杨姑姑道:“姑姑,前儿听母妃说,皇侄和皇侄孙们也要挑选伴读?黛玉姐姐是我的伴读,林哥哥做皇侄的伴读,不就可以一起呆在宫里么?你快去叫砚儿来,让他选了林哥哥。”

    林铭玉傻眼,五公主这思维也太跳跃了吧。说风就是雨也没这么快啊。

    杨姑姑也是苦笑不已:“公主,这为皇孙们挑选伴读之事,要经过南书房的先生们考试之后,再由陛下或王爷们面见过后,方可定下来。林公子年龄却是合适,不过能不能成,还要看才学呢。”

    涂铃儿撅起嘴:“林哥哥故事说得好,还需要考么,我要跟父皇去说,让他点了林哥哥陪伴砚儿。”

    林铭玉暗暗叫苦,他可不想去伺候皇子皇孙们,姐姐做公主的玩伴还好说,荣妃娘娘没有诞下皇子,且她为人也中正,并无涉及皇位之争,因而外人也不会认为林家站队,但若是林铭玉当上伴读,性质就不一样了。

    林铭玉是林如海嫡子,代表的就是林家。他陪伴在哪位皇孙的身边,往后很可能因这份主仆情分而站到这位皇孙一方,政治意义完全不一样。这不符合林海与他做出的决定。

    思及此,林铭玉跟着阻止道:“杨姑姑说得是,我才疏学浅,哪比得上京都世家的儿孙们人才济济,公主莫要因我而坏了规矩。若是公主想见我,只需如今日一般宣召我便是。同在京都,甚是方便。”

    怕五公主坚持,林铭玉苦了脸,叹息道:“家父只有我与姐姐两个孩儿,姐姐已经不能在膝前尽孝,我无论如何也想多在他老人家身边陪伴几年,一则尽孝,二则也需攻书。等往后考了科举,也不愁没有见面的机会。”

    林铭玉此语不只是说给涂铃儿听,更是说给杨姑姑听的。涂铃儿半懂不懂,杨姑姑却是听懂了,又跟着劝了几句。涂铃儿也是一时兴起,听得两人劝了几回,又不能讨得林铭玉欢喜,讪讪了一会儿便作罢了。

    林铭玉暗松一口气。

    却不知,这头他如避蛇蝎一般回绝了五公主的举荐,那头贾府里却为此想尽了办法。

    贾宝玉回府,便在贾母面前黏糊了一日,待贾政一回来,又被唤去了书房。

    贾宝玉对这书房是痛恨不已,对书房中的人,却只能是又敬又怕。贾政脸上没有一丝的笑容,对于贾宝玉有一次溜回府,心里充满了失望、愤怒。大好良机摆在眼前,二房重振贾府、光耀门楣的机遇落到贾宝玉身上,偏他不肯好生珍惜。贾政怒其不争!

    “你又回来作甚?功课都做好了?”

    按捺下怒火,贾政先问课业。

    贾宝玉本是避猫鼠似的怕这贾政,如今观他神情听他语气,心底发慌,三顾两盼的没个精气神儿,呐呐道:“功课完成了一些,因在塾里久读,挂念祖母和父亲母亲,故向夫子求了空闲回府。”

    贾政冷笑:“久读,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当我不知道你在私塾里做了写什么?你这叫久读,苦读,我当年便是披肝沥胆了。”

    越说越生气,贾政忍不住怒道:“混账玩意,这百年一遇的好时机让你遇上了,你还有何不满足的。你姐姐如今凭的什么贵为皇妃?是才学贤德。有她给你撑腰,你不上赶着尽心拼一回,反倒是妆模作样给谁看?若不得选上伴读,你就去太学里住着,什么时候中了举人,什么时候再回来!”

    贾宝玉最烦科举之事,烦提到,便觉得污了耳朵,偏贾政素日里只说清贵闲人,对做官心底却十分执着。两父子意见想左,不像父子倒像仇人。若真被送入太学,贾宝玉觉得,还不如就此去死。

    他不敢辩驳,只能唯唯诺诺点头。

    贾政只他心内不愿,也不屑与他多言,冷笑数声之后,扔给他一沓书籍,责令他背好。宫中元妃已经传来消息,春闱一结束,马上会暗中考察各世家子弟的才学,择优选入皇宫为皇孙伴读。

    而春闱,近在眼前。贾政恨不得一日作两日用,自此,便只一心督促贾宝玉念书。

    贾宝玉被拘束得紧,身旁的丫鬟也不得近身,随身伺候的只有几个小厮,茗烟自然在其中。闻不得女儿香,吃不得女儿口脂,贾宝玉但觉人生无味。虽不得不日日温书,却精神萎靡。

    茗烟素来精怪,跟着贾宝玉许久,如何不懂他的心思。这一日整理书房,翻出一样物事来。茗烟为讨主子欢心,隧心生一计。

    第三十九章

    茗烟从书房角落里翻出一大堆装帧精致的书籍,或厚或薄,封面却是一致正经朴实。

    贾宝玉懒懒地倚在榻上,神思不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