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宁师太摇摇头,「妳情根深种、情缘难了、情债难偿。日后还有劫难,为师也只能为妳化解一难,其余的还得妳来克服,妳要记住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说完,空宁师太就闭起眼睛敲着木鱼,念起经来。
杜佩茹见空宁师太说了一大堆难懂的话后,也不再理会她,觉得无趣的退出了禅房。
空南师太见杜佩茹出去后,就睁开眼睛停下手,自言自语地说:「这段跨时空情缘是福是祸,就看净缘妳的造化了。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说完,空南师太又闭上眼睛敲着木鱼,念起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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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沈浪和李玉珊离开京城后就下了江南,找了个地方定居下来,因为他们仍时常和沈府通信,沈家二老当然也了解整个事情经过。
当二老听说欧阳寒将要被招为驸马,并将杜佩茹休了之后,马上用飞鸽传书告诉儿子和媳妇。
沈浪和李玉珊听说后,为了要报答杜佩茹的恩情,决定赶回京城找到她,好把她接到江南来安居。
哪知他们在回京的路上却遇到四个黑衣人追杀,黑衣人招招毒辣,每一招都想置李玉珊于死地,沈浪因为要护着李玉珊,招招受制,又被砍了几刀,见情形不利于己,沈浪使出「缠」字剑法,缠住几个黑衣人。
「珊妹快跑!」
李玉珊看了沈浪一眼后就拔腿直奔,她知道自己留在那里只会碍手碍脚,这样反而会害了沈浪。
四个黑衣人见李玉珊跑了,马上互使一个眼色,然后一个黑衣人施展轻功向她追去。
沈浪想拦住他,却被其他三人挡住,此时唯有静下心来将眼前这三个人杀死,他才有可能朝那人追去。
而李玉珊逃开后,就跑进树林里,借着夜色藏匿自己的身影,竟然没让黑衣人发现:忽然,林边的大路上有一个白衣人骑着马向她这个方向奔来。
「救命!」李玉珊未多想就跑出去求救。
不料却被在林中搜索的黑衣人发现,连忙施展轻功赶上去,给了她一刀。
李玉珊感到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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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珊醒来时,便见到一名满脸沧桑、双眼通红的男子正凝视着她。
「玉珊,妳终于醒了!妳一定饿了吧?」话未说完,他急忙到桌子捧来一碗粥温柔地喂着她。
李玉珊很纳闷,好像在自己的记忆里没有这个男人,可是他怎知道自己的名字呢?而且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和自己很熟。
「我的孩子?」李玉珊焦急地问。
「孩子没事。」欧阳寒安慰着。
李玉珊记挂着沈浪的安危,急切地开口:「沈浪呢?他怎么样了?」
欧阳寒听了浑身一震,碗差点拿不稳,语带颤抖地问:「妳……和他成亲了吗?」
李玉珊点了点头。
欧阳寒见了,碗从他的手里掉了下去,碎了一地。他缓缓地站起身,步伐不稳地向门外走去。
临出门前,他回过头说:「我不会放妳走的!妳只能是我的妻子!」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过了一会儿,小翠端了一碗燕窝粥进来。
「少夫人,来喝碗燕窝粥吧。」
「噢!谢谢,不过我不是你们少夫人!」李玉珊微笑地说。
「少夫人,妳还在生少爷的气啊?其实少爷很喜欢妳的,为了妳他连驸马都不做了。妳昏迷的这两天,少爷他日夜不眠地照顾着,我们这些下人看了都心疼。少夫人,妳就原谅少爷,和少爷和好吧。」
李玉珊听到这一番话,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那个男人是欧阳寒!而且听丫鬟这么说,欧阳寒应该是很爱佩茹的,那他为什么要休了佩茹去娶公主?又为什么推掉和公主的婚事呢?
这里面一定大有内情。可是她该继续待在这里吗?沈浪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李玉珊心里乱得要命,最后她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决定先在这里养好伤再说。如果沈浪没事的话,他一定会来找她的;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那就等她养好伤,并弄明白欧阳寒和佩茹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后,再想办法帮他们处理这件事,毕竟这是她和沈浪欠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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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沈浪杀了那三个黑衣人之后,连忙向李玉珊逃跑的方向追去;在路上,他发现了另外一名黑衣人的尸体,却没有见到李玉珊。沈浪检查那具尸体,发现在他的刀上沾有血迹,他的心猛缩了一下,不知道这上面的血是李玉珊的还是别人的,只能猜测应该是有人将李玉珊给救走了。
于是他在方圆好几里的城镇乡村都找遍,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只好赶回京城,希望能找到李玉珊。
沈浪一回到京城,就听说欧阳家少夫人被人救了回来,而且背上还被人砍了一刀。
沈浪猜那少夫人应该不是杜佩茹,而是自己的妻子李玉珊,仔细思量下,现在他应该先找到杜佩茹,才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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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佩茹在白衣庵里带发修行,而瑾儿见劝不动她,只好跟着她一起修行。<ig src=&039;/iage/17845/531851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