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稀奇,中了恋爱病毒的人都是这种反应,最重要的是要赶快治好。」tony充当医生建议。
「怎么治?」殷仲威自嘲。「人家有未婚夫了,而且还不想理我,难道强迫她当我的情妇?」可笑。
「这有什么不可以?反正是游戏。」一点都不可笑,tony一旁出坏主意。「只要是女人,都一定有价码。外表看起来越是清高的女人,价码越高。最重要的是你出得起,而且乐意出,这就够了。」
他们这一票公子哥儿,说穿了都是一些坏家伙。仗着家里有钱游戏人间,讽刺的是,这社会上乐于被玩的女人还真不少,他们才会这么看不起女人。
「……你认为有可能吗?」殷仲威还当真思考起tony的话,考虑对石破军提出这个要求。
「为什么不可能?」tony反问殷仲威。「瞧瞧你,长相帅到天神都会嫉妒,家里的钞票又多到可以拿去当国庆日施放的烟火,对方有什么理由不答应?」
上天是很不公平的,给他一个俊俏的外表不说,家里又有钱得要死。听说他家的祖产可以追溯到明朝,几十代累积下来已经是巨富。虽然大陆方面的资产受到政治方面的因素波及,没有能够全数保留。但海外资产的总额加起来已经远远超过那些来不及带走的祖产,更何况他家在台湾还有巨额的产业,几辈子都花不完。
上述这些有利的因素,殷仲威当然全都知道,不过石破军看起来不像拜金的女人,这点就有些伤脑筋了。
「打电话给她,告诉她你的决定。」tony拚命怂恿。
壳仲威拿起手机,拨了她的电话号码,不过对方没有开机。
他的心情马上荡到谷底,心里挥不去她说有未婚夫的阴影,他们是不是还在一起?
「怎么了,没人接听吗?」tony掩不住好奇。
殷仲威缓缓合上手机,将它收回外套的口袋里,摇头。「没开机,所以没人回应。」
「你打算就这样放弃?」tony一副没好戏可看的失望表情,说明了他真是坏到骨子里去。
「当然不。」殷仲威见状实在很想打好友一拳,但他自己好像也没有好他多少。
「我打算亲自找她。」他咧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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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倦地打开客厅的电灯,将自己抛进沙发,石破军累透了。她敲敲已然僵直的肩膀,怀疑血气是否还在运行,怎么感觉上完全阻塞?
石破军没想到回程会这么累,她和汉忠连人带车卡在高速公路上不得动弹,连塞了好几个钟头才回到台北。
当然最累的是她的未婚夫,石破军其实很感谢他。他为了她请假,又特地开大老远的车带她去佛寺散心。他们虽然是未婚夫妻,但他实在不必为她做这么多的,他真是一个好人。
石破军和邱汉忠已经订婚好久了,久到她常常会忘记有这个未婚夫,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实质上更接近朋友。
她仰头看向天花板,天花板上干干净净,连张花俏的壁纸也没有贴,仅是用乳白色的粉漆重复刷过几遍,她向来崇尚简朴风格。
好累。
石破军真的是累坏了,为了思考殷仲威新居的构图,她昨天一整夜都没有睡觉,今天又长途跋涉到中部参观佛寺,早已筋疲力尽。
她不甘心的从沙发上起身,打算快点去洗澡,然后早早休息,明天一大早还要上班。
她才刚开始移动脚步,大门那边就传来电铃声。石破军以为是她未婚夫有什么东西忘记拿,连忙小跑步赶去开门,结果却看见殷仲威。
「晚安。」他一面打招呼,一面把僵在门口的石破军稍稍推开,从她身旁的空隙钻进公寓,石破军人都呆了。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走进公寓,以为她看见了幻影。可不幸他是真的,而且真实的程度令人讨厌,他居然在乱搜她的东西。
石破军赶紧回神。
「你、你在干什么?」她生气的问。
「当间谍。」他头转都不转的回答,两手继续搜。
「什么间谍?」她快疯了。「你凭什么在我的公寓里到处乱搜?」
殷仲威仍是不理她,等他衣柜也搜了,化妆台也检查过了,还跑去浴室浏览了一番以后,才满意的点点头,回头对着始终跟在他后面的石破军说。
「妳没有和男人同居,这点很好。」他的阻碍会少很多。
石破军的表情仍是不可思议,这个人不只不讲理,还是个疯子,并且试图把人也搞疯。
「你怎么知道我的住处?」冷静下来,石破军,想办法把这些荒谬的情况解决。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他还是那句老话,表情万分得意。
石破军愤怒的瞪着他,一点也不想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一定不是善良手段。
「好吧!我承认我的举动是过分了点,不过那也是只有妳才有的荣幸。」记忆中他从没如此费力追一个女人,她们总是自动贴过来。
「我该跪下来说谢谢吗?」她生气反讽。「你知道我现在就可以打电话请警察过来,告你擅闯民宅吗?」
「妳打啊,反正警察跟我很熟。」他厚脸皮的耍赖。「我以前没事就常去警局跟他们喝茶,几乎全台北市的警察都认识。」<ig src=&039;/iage/17856/531979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