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后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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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那家酒吧的过道过于昏暗,于是原本装的探头根本无法清晰的拍摄到到底是谁把那包违禁药品放在了他的身上。

    警方只能让他在大门口进出的人群里指认出当晚的凶手出来。

    简天希没想让阮晋文也进油麻地警署喝一晚的咖啡,他还想留着他在外头玩一出大戏呢,所以在警署的时候只说自己已经全然不记得了。

    因为确定了他的尿检正常,又知道他是警务处处长亲自来提的人,警署的警察并没多加责难,效率很高的帮他办妥了所有手续。

    下午重新拿回自己护照的简天希一刻都没在香港多逗留,回浅水湾整理完行李就直接去了机场。

    这一次简白倒是来送行了,把他留在自己上环公寓里的东西也一并带了来。这还是第一次呢,简白在他跟前像个乖乖懂事又听话的儿子。

    简天希还是老样子,玩世不恭。换了登记卡就准备往安检的通道走。

    还是简白叫住了他,“爸。”

    叫的很小声,不过简天希听得见,他立住,回过头看他。

    两父子这个时候倒是有些别扭了,简白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

    简天希干脆走了回去,嘴上絮絮叨叨,“臭小子,养大了就不中留了!也不知道在你爸爸跟前说句好听的话!”

    过了一会儿,简白才从齿缝里挤了个“thank you!”出来。

    简天希笑了笑,拿手去拍简白的肩膀,不忘说:“行了行了,你是我儿子,我帮你是应该的,你放心,之后的事我都帮你联系好了,在香港有事你也可以找七叔公。”

    简白乖乖点头。

    “你可别在七叔公面前数落你爸啊!你爸要脸!”

    简白抬头看他,他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

    简天希又说:“收完永美,别让对方知道是谁,知道吗?男人要沉得住气,让他来找你,来求你!别因为爱得死去活来的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你这孩子就是心眼好,心软,太直。你这样容易被骗!行了行了,要不你等我菲律宾回来,我帮你试探下那男人……”

    简天希似乎开了话匣子有点收不住。

    简白从衣兜里摸了张卡出来递给他,一边打断他话,“你的航班快来不及了,这是你的零花钱,里面有五百万美金。别一下花完!”

    说完别过身就走了,一丝一毫的不舍没给人留下。

    简天希知道自己儿子的德行,收了卡嘴上一笑,昂贵的大旅行包往自己肩后一甩,同样不羁又潇洒的走开。

    傍晚接到了时少卿的电话,简白如约去了铜锣湾。

    时少卿定了私人运动俱乐部的壁球场找简白一起练练。两人打了一小时的壁球,洗了澡干脆在俱乐部里用晚餐。

    晚餐是简单的牛排三道式。等最后上了咖啡,时少卿把话题聊开了。

    他谈到了阮晋文。

    “ben,你和晋文在北京发生的事,晋文都和我说了,他很自责,觉得自己很过分,叫我来约你,想和你说声道歉。”

    简白没想到他最后还是提起了阮晋文,手里原本喝着咖啡的动作一滞。

    他没法忘记在北京的时候阮晋文发了疯似的给自己喂药。自己那个时候其实已经神智不清了,因为对这类药物过敏,所以当时出现了休克状态。幸好那晚余光及时赶到,否则自己就真的被阮晋文给意外谋杀了。

    这事儿,事后他不怎么想再提,一方面觉得阮晋文还不够理智,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另一方面是自己要把心思和精力全心投入到永美股份收购的事上面,没空再去磨其他的。

    时少卿见简白不再如之前那么排斥谈论阮晋文了,就继续,“他真的很自责。ben,你是他最好的朋友,也是他最重视最在意的人,他这次是真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你就当给他个机会,大家兄弟一场,不容易。”

    “他来香港了?”简白突然问了句。

    时少卿看这次有戏,边点头边说,“早来了!他还在香港弄了间办公室呢!你不知道,晋文还真是牛逼,永美被他领头做空,都腰斩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说好的更新如约而至,我觉得我自己这章写得很好看,真的!能求花花吗?

    谢谢这几天投雷撒营养液鼓励我的天使们!你们在看让我很欣慰,爱你们么么哒。

    第21章 对峙

    .第二十章 .

    时少卿只当是余光抢了阮晋文一百亿的生意,阮晋文要做空他永美的股票以此泄愤。全然不知道余光还抢了阮晋文的人,当然那个人只是阮晋文自以为是属于自己的而已。

    时少卿还知道阮晋文心里的那个人就是简白,而简白喜欢的却是别人。可他没往余光头上想。

    也因为如此,零柒零捌的资讯完全没有捏合在一起,乱七八糟的人际关系都没顺清楚,这才让他一下子把阮晋文在做的这件“伟大的事”在简白面前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阮晋文在香港的这家公司只是个代表处,股票证券市场里的账号是让时少卿帮忙开的,所以在这次做空的事件里,简白才一直没有查出是谁领的头。

    现在好了,领头人就是自己熟悉的人,还是自己一直以来最好的兄弟,这让简白一时有些无语。

    他能理解为什么阮晋文死盯着余光不放,也多少知道他对自己不仅仅是停留在兄弟情这一层面上。他就是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在接下去的那段时间里,怎么和他相处,以期彼此不受到最大的伤害。

    与他简白来说,他本身并不想和阮晋文搞得鱼死网破,老死不相往来。但是在永美这件事上,他立场还是很坚定的。

    和时少卿分开时要来了阮晋文所住酒店的名称和房号。看时间还早,他打了辆车往那个方向驶去。

    阮晋文晚上和几家证券公司的高管有应酬,接到简白的消息后匆匆回到了酒店。酒店门童认得他,见他来了对他指了指大堂沙发那坐着的人。他一眼看过去,心里瞬间开了花。

    真的是简白,正坐在那里呢。

    一月的香港虽不似北京寒冷,但是夜寒露重,从户外进屋,又是风尘仆仆,外套上自然裹挟着一层寒意。

    简白正半阖着眼等他回来,心里想着的是之后遇见时彼此应该说的话。见一个人影罩在身前,又带着一丝的阴冷,果断抬头。

    “小白?!真是你。”阮晋文居高临下地站着,说话的声音明显有颤音,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紧张,还是另有什么情绪。

    简白比他镇定许多,开口说了句,“你回来了!”然后站起,“我们找个地方谈几句。”

    阮晋文心里很开心,跟着脸上也笑开了,和个小孩似的,“要不……去我房间吧?现在晚了,外面咖啡馆都该打烊了。酒吧又太吵,在这里又不方便。怎样……?”

    因为害怕自己的一句话或者一个举动又得罪了面前的这个人,于是每个动作,每个声调语气都是小心翼翼的试探。

    阮晋文在等着简白的表态。

    简白思考了一下,最终点了头。

    五分钟后两个人进了阮晋文入住的这间商务套房。

    阮晋文进门就忙进忙出,给简白倒水,问他要不要喝酒。又觉得酒店的红酒不够好,要电话自己助理去公司的酒柜拿一瓶送过来。

    简白出声阻止他,“不用麻烦了,我和你谈点事就走。”

    阮晋文心里还在乐颠儿的状态,嘴上说:“不麻烦,你不是喜欢红酒嘛,我前几天在香港淘到几瓶,年份和口感都很不错,我放我办公室的酒柜了,离这近,十分钟就能拿来。”

    还是以前的热乎劲,一点儿没减!

    其实简白知道阮晋文对自己好,也因为他对自己好,所以他才拿他当兄弟,即使他给自己喂药了,他其实对他也没到那种咬牙切齿恨死他的地步。不过就是觉得他钻了牛角尖,有些走火入魔了。

    他们之间,不可能成为情侣,这就是简白真实的内心想法。

    感情的事,还真是勉强不来的!

    简白以为自己冷淡些,疏离些,阮晋文就应该明白了。可现在看来,他这一头应该还热着呢!

    “真不用了!”简白伸手拽住阮晋文的手臂,没让他打电话搅扰他助理的休息,转而说,“我最近有医嘱,不能喝酒。”

    简白找了个理由。

    阮晋文一听他说医嘱,急了,“ben,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医生?明德医院我有认识的人,我陪你?”

    “不用。”简白打断他,“只是在吃抗过敏的药。”

    “晋文,我今天来是有其他事要问你。”

    简白表情挺诚恳的,不像是假客气,阮晋文愣了会,脸上挂起了笑,嘴上说:“你和我那么客气干嘛,你有什么事就说啊!”

    “好,我想问你,做空永美的是不是你?”

    简白很直接,把自己要问的问题说了出来。

    阮晋文听他说起这个先是表情一滞,后又抬眼观察简白的面部表情,问他,“是少卿和你说的?”

    简白点头。

    “就是我做的,怎么了?”阮晋文的脸瞬间暗沉下来,不怎么舒心,肚子里怪少卿多事,又怪简白对永美的过分关心。

    他还在倒水,倒满了一杯,没给简白递过去,倒是自己一口气喝了。

    完了他两手搭在吧台那里,低着头不知道酝酿什么情绪,也或许,在等着简白的回话。

    简白踱了两个步子过去,在吧台的另一边站定,凝视了一眼明显有些脾气的人,说:“晋文,之前的我不管,你收手吧。明天撤场。”

    “撤场?你有没有搞错?你知道我做空永美已经砸了多少下去吗?”阮晋文真来气儿了,简白一说完,他就嚷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