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剑三同人)江湖有神[剑三]

分卷阅读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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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些天算到近日有贵客盈门,不知两位来我这纯阳宫为了何事?”

    既然吕洞宾开口问了,陆危楼干脆开门见山的回答,“实不相瞒,我二人来纯阳是想求一株岁月花,不知吕祖可否割爱。”

    “岁月花虽然稀有但老道恰好种了那么几株,既然陆教主开口了那老道便赠你一株,以作成人之美。”

    陆危楼像是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果,笑着的接纳了吕洞宾的好意,又交谈了一会儿便向吕洞宾辞了行。

    吕洞宾嘱咐李忘生带他们去思过崖摘岁月花。几人刚到思过崖,便看到了熟人。

    “自作主张被罚了?”

    谢云流此刻正抱剑站在思过崖的石碑之下,听到陆危楼的调笑,冷哼一声也不作答,李忘生无奈的说:“师父只是让师兄想清楚该怎么教徒弟,不是责罚。”

    没错,从遇到两个少年开始陆危楼便猜到了他们的身份,一路上半调戏半引导也是顺手为之,对谢云流他是很欣赏的,也许将来有些悲剧避免不了,但在当下,这两个少年都是能令人心生好感的好孩子。

    “你只要教导他一条就够了,别傻了吧唧的替师父挡剑,你可比他厉害多了。”

    “……”李忘生无语的看着陆危楼,他觉得这个陆教主有些不正经,而谢云流早已经气的想拔剑砍人了。

    拿到岁月花的陆危楼大笑着离开了纯阳,直到下了山,他依然心情很不错,笑着对阿萨辛说,“能看到他们师兄弟这个时候的模样,真是不枉此行!不枉此行!”

    作者有话要说:

    每次更新看到还有亲爱的小天使们留评,就暖心的不要不要的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纯阳宫一遭陆危楼是不枉此行,但阿萨辛在听他说了谢云流和李忘生十年后所遭遇的事情时,心情却有些沉重。

    “霍桑,怪不得你会看上枫华谷做红衣教的圣地,这地方真是美!”陆危楼一路走来,赞叹了数次枫华谷的景色之美,阿萨辛却都在沉默。

    粗神经的陆危楼终于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停下脚步,拉住还在自顾自往前走的人,“霍桑,在想什么?”

    “没什么,这里做红衣教的圣地挺好的。”阿萨辛眼睛都没抬就回答,一看就是在敷衍。

    陆危楼皱着眉,“霍桑,心里有什么事情告诉我,你这样我很担心。”

    阿萨辛终于收回思绪,正视着陆危楼,“穆萨,我只是在想注定发生的事情真的可以改变吗?”

    “你之前可没这么多愁善感,怎么了?”

    “只是听了你说的谢云流师兄弟的事有感而发,有时候太幸福反倒变得惶恐,我也不例外。”阿萨辛有些自嘲。

    陆危楼怔住了,一直以来他以为已经给了阿萨辛足够的安全感,但现在才发现,有很多的事不是嘴上说说就可以的,是他疏忽了。

    将人抱个满怀,陆危楼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霍桑,别人的事情我不敢说绝对改变,但是关于你我不会允许有任何意外发生。本来打算明教和红衣教正式成立,在武林发声之后再告诉你,却没想到害你胡思乱想。”

    看阿萨辛疑惑的看着自己,陆危楼继续说:“你该知道我的身份,我只能在这个世界停留一世的时间,这还是在没有完成除魔任务的前提下,仙界其实很无常,谁也不知道它哪天会有什么新的旨意,所以我必须在这一世的时间里让你修得仙道,也许回不到当初花神宫宫主的地位,但做一个散仙还是可以的。”

    感受到阿萨辛在听到自己说只能停留一世的时候紧绷的身体,陆危楼更加恼怒自己的疏忽,也许阿萨辛能接受他是神仙的定义,但接受了这个定义则代表他们之间的仙凡差距,恐怕霍桑在内心深处一直怕自己会突然离开,毕竟作为神有些事情不是凡人可以阻止的。

    “霍桑你听我说,你本就有仙缘而且天资过人,修道并不是难事,难得是在一世的时间里能有所成,不过我的任务恰好是一个契机。修道修道,修炼只是最浅薄的积累,但若是得到天道的认可则是一条捷径。我就是走了这条捷径的人,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会教你怎么修炼,这一界的灵气还是很充裕的,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神奇的武学。但最重要的是今后我执行任务的时候,你要和我同去,并且最终完成任务的那个人必须是你。”

    阿萨辛很聪明,一下子就想通了其中的关节,“你的意思是任务由我完成?”

    “对,除魔卫道,替仙界收拾仙魔大劫的烂摊子,这其实是一件功德,凡人修道为了成仙,但成了仙之后却依然要修道,准确的说是成了仙之后修的便是功德,凡人祭拜供奉神仙其实就是神仙攒功德一种。”

    “可若是我得了这份功德,你怎么办?”

    陆危楼很高兴阿萨辛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自己,他愉快在人脸上啾了一下又一下。

    阿萨辛瞪人,“说正事。”

    “其实我啊,没什么大的野心,成仙对我来说最大的好处便是能长久的与你相伴,至于什么晋升成为上仙我从来都没想过。你会嫌弃我这种不上进的心思吗?”

    阿萨辛摇了摇头,想说什么又觉得心里涨的满满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觉得这人为了自己做到这种地步,若他今后还不能对这人交付全部,便妄为人了。

    片刻后,一声清啸响彻枫林。

    “霍桑你亲我了!你刚刚亲我了!哈哈哈……你第一次主动亲我,我好开心,怎么办?”

    陆危楼围着阿萨辛团团转,又是拉一下手又是凑过去亲一下,搞的阿萨辛心里那点感动嗖嗖嗖消失了个干净。

    “再大声嚷嚷你就自己去扬州。”没看到偶尔打马路过的人被他的笑声吓得跑得更快了。

    陆危楼笑嘻嘻的凑近,又偷亲了一下阿萨辛的脸颊,“我开心嘛,霍桑你不是爱上我了?”

    “没有。”口不对心的某人直接骑上马往枫林深处跑去,听到身后的人再次猖狂大笑,阿萨辛也不禁弯起了嘴角。

    爱与不爱,其实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不是吗!

    牵着马看着消失在枫林里的那一抹红衣,陆危楼收住笑容,“时间过得太快,看来得早点帮霍桑弄点好东西。”心里有了思忖,陆危楼翻身上马追了上去。

    枫林深处翻过一座山,是一处人迹罕至的景致,阿萨辛看到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里。

    “这地方是不是很合你心意?”

    “嗯。此地进可攻退可守,而且我看那山后似乎另有玄机。”阿萨辛说着下了马,运起轻功飞上了山顶。

    陆危楼紧随其后。

    “原来如此,真是一处绝妙的地方。”

    陆危楼一看,岂不正是,此地单看只是一座不算高的山,但若站在山顶便可以看到山阴面如刀削斧劈一般的垂直山壁,山壁之下又有一些可以作为支点的小山峰,而且因为深不见底遍布云雾,说是天险也不为过。

    怪不得他明教的大光明寺被天策府轻易就攻破了,但红衣教的荻花圣殿让那些正义的江湖人士始终不得其门而入,从没有势力敢说攻进过荻花宫。

    “那我们现在开始着手修建荻花圣殿吧,霍桑你拟个设计图。前些日子我收到金香玉的飞鸽传书说我明教的圣墓山已经开工了,等驻地建好我们就去江湖上扬一扬两教的名头如何?”

    看陆危楼如此意气风发,阿萨辛又怎么会说个不字,他们的想法确实不谋而合。

    一份设计图对阿萨辛来说不过是一晚上的功夫,陆危楼这边也是行动迅速,他已经传书给长安的谷烟河命他抽调人手来枫华谷。咕咕的送信速度堪称神速,半日后他就收到了回信。

    “霍桑,尹红竹请求你把建造荻花宫的任务交给她。”

    “行,你告诉她速度赶来,我已经将图纸制好了。”搁下笔,阿萨辛活动了一下肩膀,随即一双有力的手便按了上来。

    “白天在山上转了一天,晚上又画了半夜的图,霍桑,不用这么赶的。”陆危楼有些心疼他。

    被陆危楼力度适中的按摩弄的很舒服的阿萨辛抬头看着他笑了一下,“今天解决完这些事情,明日我们去红叶湖采素心荷。”

    陆危楼一想,他们还要去金水镇,时间不算充裕,突然决定要进行荻花宫的建造的确不宜耽搁太久,“听你的。”

    看着阿萨辛闭上了眼睛,以为他睡着了,陆危楼将人抱起轻柔的放到了床上,正要盖被子时却突然听到阿萨辛说,“师父留给我的宝藏在波斯艾森城郊的一处山洞里,我给你详细地址你找人处理一下换成中原的金银,一下子支撑两教的建设耗资太大,你要是把陆家败光了,香菜会找我告状的。”

    陆危楼一愣,随即莞尔,坐在床边双手撑在阿萨辛脑袋两侧,低下头看着他的眼睛,“这算是嫁妆吗?”

    斜睨了他一眼,阿萨辛淡定的开口,“是聘礼!不要就算了。”

    “要,干嘛不要,不管是聘礼还是嫁妆,只要是你给你的……”话没说完,陆危楼一低头已经吻上了阿萨辛的唇。鼻息流转间轻轻的接了一句“你给的,什么我都要。”

    第二天一早,打开门的陆危楼就看到了站在院子里的谷烟河和尹红竹。

    “参见主上!”“拜见陆教主!”

    “嗯,先去拿些早饭过来,其他事情待会儿再说。”

    他们现在住在午阳岗的客栈里,昨夜两人闹得有些晚,虽然没做到最后,不过……陆危楼摸了摸自己的唇,滋味绝妙。

    于是阿萨辛一睁开眼就看到某人坐在他床边笑的很无耻,这让他想起了昨夜某人更无耻的行为。

    “很开心?”

    “开心。”

    “这么开心今天自己去采素心荷。”

    陆危楼立刻收起了嬉笑的表情,一本正经的说,“系统说了,必须两个人相距不超过四尺才可以采,否则采不到。”

    这人果然无耻,阿萨辛很恼怒。

    吃早饭的时候,阿萨辛全程无视陆危楼,吃完便带着尹红竹去了荻花宫选址那座山。

    同样被无视的谷烟河默默在心里吐槽,看来自家教主又惹恼了阿萨辛大人,教主这种高人竟然不懂媳妇要靠哄的道理,惹恼了媳妇其实最后受苦的不还是自己。

    问完谷烟河长安两庄的建设问题以及荻花宫这边的调度问题后,陆危楼便打发他回了长安。

    尹红竹肯定会留在这边,谷烟河可以人力资金支持,但具体建造事宜还是别掺合的好,没见尹红竹在看到阿萨辛从他屋里出来之后,一副恨不得吃了他的戒备模样。

    等到客栈剩陆危楼一个人的时候,他开始写信。

    昨晚阿萨辛已经告诉他那批宝藏的具体位置,他得找人处理一下,思来想去最好的人选还是卢延鹤。

    陆家已经撤出了波斯,再掺合进去显然不太妥当,但是卢延鹤的经营遍布天下,在波斯依然根基深厚,再者许久不曾联系他了,之前好像还说过要去参加他的婚礼,也不知道日子定在了什么时候。虽然和这位慷慨的朋友从没见过面,但有个词叫神交已久,卢延鹤对自己的支持陆危楼还是很感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