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拥有一整个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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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国内,展放是大三本科生,但是交换到u大,则是与其同专业的研究生一起上课。

    好在展放不是按部就班依照学校的课程学习,适应得很快。

    大概适应过后,展放在这里又兼修了一门课程,是生物科学。

    不知为何,他对这个门学科持有极浓的兴趣,有阿尔法这个数据处理大师辅助,他能够更系统更直观地进行学习。

    他沉迷在实验室、图书馆、教学楼中,时间几乎一眨眼就过去了。

    两年时间到,展放没有犹豫,直接接受在国际上享有盛誉的安德鲁教授的邀请,进入他的实验室学习。

    这两年中,他与阿尔法过得都分外充实。

    他基本都沉浸在学习当中,偶尔才会分心外界,阿尔法则全权负责起关于投资的事务。

    在国内投资的游戏工作室这两年中又出了几款游戏,其中有赚钱的也有收益不怎么好的。

    仅仅是赚钱的几款游戏,收益就极为可观,从中得到的金钱回报,不仅仅是以一倍、两倍这样的计量,而是五倍、十倍!

    手头上钱越来越多,而展放无法分心,便交由阿尔法打理。

    等他接到齐欢向他借钱的电话时,展放才抽空问了一下阿尔法。

    饶是展放,得知那个数字亦是完全不能平复心情。

    阿尔法对于金钱没有概念,在它眼中,那不过就是一串数据而已。

    他要做的只是将这串数据不断壮大,让数字越来越长。

    齐欢借钱是要投资一个项目,他守着数不尽的情报,无论投资什么都获得了成功,在圈子内的名声一日比一日高涨,算是彻底洗白了。

    电话另一头的声音淡淡传来,得到肯定的答复时,齐欢狠狠松了口气。

    不同于其他人眼中,展放出国之后就再无消息,多半是江郎才尽或者泯然于众。

    齐欢是知道对方哪怕在遥远的国度,依然对j省的情报拥有恐怖的掌控力,而这个范围正在向着周围辐射。

    他因次而受益。

    挂断电话之后,齐欢松懈下来,仰倒在柔软的沙发上。

    坐在他旁边的人手上拿着装有酒液的高脚杯抿了一口,然后踢了他一脚,“好了,你可以滚了,记得别漏口风。”

    齐欢搞不懂,“你和展放那关系多瓷实啊,那年我夹在中间怎么搞破坏都分不开你们两人,你要借钱,直接问他借就是了,他肯定不会不借你。”

    无或面露嘲讽,“这可不是我借的钱,是你借的。”

    “还不一样嘛……”齐欢嘀咕了句,“你真打算这么干了?我觉得展曦那小子会疯。”

    “会疯才好呢。”

    无或不以为意,他又踢了齐欢一脚,赶他走。

    “用完就扔,这么多年过去我还是一如既往地讨厌你!”

    齐欢做了个鄙视的手势,然后拎起外套走了个干净。

    无或静静在沙发上坐了会儿,然后起身,走到床边将自己整个扔到柔软的床上。

    酒店独有的劣质香味微微让他有些不适,他在床上滚了滚,之后拿出手机。

    他打开密码锁住的相簿,然后调出里面珍惜收藏着的几百张截图。

    里面全部是他与展放的聊天记录。

    他一张一张地翻看,身体逐渐热了起来。

    他的手熟练地放在下腹处,胳膊迅速抖动,最终,他整个人都僵住。

    手机屏幕定格在一张偷拍的俊颜上,那棱角分明的下巴上沾染了一丝白色。

    “展放……”

    一声叹息,无或的眼神迷离。

    自展放出国后,他们两人就基本断了联系。

    对方的手机号码都存在通讯录中,但是也不知道是为了较劲还是什么,两人谁也不主动联系。

    无或从齐欢那里能够时不时听到点对方的消息,他知道对方有多么优秀,也因着这一点,这两年他一刻都不敢松懈。

    如今终于到了开始收割成果的时候了。

    展放,等你回来我还你一个全新的展氏。

    ☆、迷失(十五)

    想扳倒展曦和展择仁, 并不是一件易事,最起码决不会是短短两年就能完成的事情。

    尤其无或并不是展家的血脉, 他有着这么大的一块短板。

    但是当他与齐欢“狼狈为奸”、“强强联合”之后, 便将不可能变成了可能。

    齐建民离婚时, 对妻儿那是一点情面都没留,齐欢恨透他了。

    更有在他后知后觉发现, 他们家比他预想中的有钱太多了时, 除了恨还有心凉。

    齐建民从头到尾都在刻意隐瞒他们母子俩。

    所以,齐欢这辈子最想看到的,绝对是齐建民求到他面前的一天。

    而齐建民身后的靠山, 正是展氏。

    联合到一起的两人找到的突破口便是展曦。

    展曦不愧是展择仁最喜欢的儿子, 他与展择仁的风格一脉相承,特别会演戏。

    在同学面前、共事的同事面前、展择仁的面前, 永远是一副温和好脾气,极容易让人信任的面孔。

    但是当他在得知,自己身边的威胁展无或实则不是展家人,他是展择仁唯一的儿子时,就不自觉地松懈下来。

    在他眼中, 他是展家唯一继承人,而爸爸又这么喜欢他, 那他何苦装得这么累?

    他毕竟年轻,容易浮躁。

    幼时就按照妈妈嘱咐努力、乖巧,长成展父期待的模样,而另一面, 在他从容稳重的时候,只能艳羡地看着同龄人肆意泼洒青春活力。

    有的时候,他心里就会冒出一个念头,和展放一样开着张扬的跑车,在同龄人的围捧下呼来喝去,这种日子似乎更加有滋味。

    尤其是,每天围在他身边、想要讨好他的人数不胜数,这些人犹如蜜蜂遇到了蜜糖,恨不得天天黏上他,进而从中获得些好处。

    人一多,自然也就不乏一些察言观色的厉害角色。

    投其所好外加刻意诱导,展曦犹如误入罂粟田的纯白小动物,只觉得处处都是诱惑。

    清晨,展曦带着一身酒气,跌跌撞撞地回到家。

    佣人将他扶到沙发上坐下,给他端来一盏醒酒汤。

    展择仁从楼上下来,见到他那副不修边幅的邋遢样子便是眉头紧皱。

    “又一夜没回家?”

    “展曦,”展择仁表情十分严肃,“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知道无或又做了什么吗?你知道董事会都是如何评价他的么?就这样,你还只知道玩乐。”

    “爸爸对你太失望了。”

    谁知,展曦不止没露出恐慌的表情,反而懒懒笑起来,“爸,你就甭再拿无或来逗我了,我知道他不是你的儿子。”

    展择仁打领带的动作顿住,“哦?你怎么知道的?”

    “我想知道自然是有渠道,你不过是拿无或当个免费的打手,指哪打哪而已,只等哪天你用不到他了,就会一脚将他踢走,我说的对不对?”

    展择仁“哼”了一声,整理完领带,拿起公文包,对着展曦警告道:“以后不许再夜不归宿,还有从今天起,我给你的副卡冻结,你只能拿到你那份工资。”

    展择仁走后,展曦坐在沙发上半晌,冷冷嗤了一声。

    他眼睛无神地盯着一角地板,从内心深处升腾起丝丝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