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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但就算他做出这样一幅和年龄不对等的幼稚动作,也因那张绝俗无双的脸而尽逞娇憨。
“哒。”棉布托终于经受不住晃动,掉在瓷砖上发出声响。
严慎独跪下身,将那只拖鞋拾起,握住白嫩嫩的脚给他穿好。
“大狗狗~”姚平安喜欢甜食,因此吃到了水蜜桃果冻整个人都开心飘飘然,看着面前为他低下的头颅竟伸出沾了果汁而黏糊糊的手,摸了摸严慎独低垂的头。
他只是觉得好玩,可不知道自己这简单的一个动作在旁人看来有多惊心骇骨。
“恩,我是你的狗。”严慎独也只平淡地回答他,平淡得像只是在承认“地球围绕太阳转”一般,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发丝是否粘上了黏汁。
严老三在一旁听得屈膝的严家少爷说出这么一句话,手一软,慌得差点没拿稳手中的袋子。
而这时,严慎独也终于注意到了一旁候着的他。
“把东西放那儿就退下吧。”
“是是。”
严老三听着这道冰冰冷冷的声音,连忙擦了擦额头上豆大的汗珠走上前去,将布袋放在玻璃小茶几上,稽了个首便躬身后退夺门而出,哪里还记得起自己要在少爷面前混眼熟的事。
☆、九
9
塑料小碗里的果冻全被勺子挖得干干净净,吃的人似乎还嫌不够,又伸出小舌去舔。可惜舌尖没到底部,俏鼻尖上倒蹭了不少黏糊的汁水。
“怎么这么贪吃。”有人捏了捏他的脸,将他的注意力从果冻上转移走。
而下一秒,注意到人后的小傻瓜就做出了完全出乎严慎独意料的举动——
“啵唧。”姚平安主动地扑过去在对面人的脸上亲了一大口,于是严慎独干净的左脸上瞬间糊满了他带着甜味的口水。
姚平安弯了弯杏眼,颊边的两个小梨涡也若隐若现。每次他这样感谢姆妈的时候,姆妈都会很开心的,小时候还会抱他转圈圈,所以现在他是不是也会被夸,然后再奖励一份——
“啊!”手腕被人猛地擒住,力气大得尺骨都要被捏碎。
“谁教你这么做的?”严慎独一双寒气凌人的冷目紧紧盯着他,惊喜只有一瞬,随之而来的就是醋海翻波与熊熊怒火,“你还对谁这样做过?恩?”
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姚平安只有惊慌地伸出另一只手去试图掰开手腕处的铁钳,而被忽视的问题再次因他的动作而不满且愤怒地狠狠咬住他耳朵。
“姆、姆妈。”他不懂为什么他又生气了,乖乖回答完后一脸冰渣子的人仍未展眉。
虽然在知道了姚平安特殊的身体后严慎独猜测他所唤的“姆妈”或许确是事实,但就算理智告诉他这是亲情,心中还是可笑地感到嫉妒与吃味。
严慎独看着疼得皱鼻子的人,内里先柔软了,脸上仍维持着凶神恶煞地放开了他的手,然后凶神恶煞地迂揉他手腕一圈的红痕,再凶神恶煞地牵着人去了厕所,最后凶神恶煞地打开水龙头给他洗手。
“以后不能再让别人碰你了知道吗?姚、姆妈也不行。”虎口的薄茧抚过娇嫩的皮肤,他托住他的小手,调整位置展开掌心让水柱冲刷掉他手指上的果汁。
姚平安小心翼翼地转动琥珀珠似的眼仁,旁边人的表情专注认真,语气也变得舒缓,似乎又变回了温柔的、他不再害怕的另一面。
严慎独冷不丁地飞速往身边扫过一眼,捕获偷看他的眼神。
“啊!”被抓住偷看行为的人惊出了声,这一声让拿过毛巾给他仔细擦手的人心情稍稍明朗。
公馆的西楼是一所三层小独栋,严慎独带着人走过“”型的楼梯,推开雕花的木门,进了卧室。
紫檀的卷案上已经放上了命下人移到楼上的黑绢布袋,严慎独虽不了解这种女性私人用品,但还是可以通过布料与刺绣分辨其优劣。
一枝夭斜的海棠花开在纯棉的布料上,花苞绽放之处正是香蜜流露之地。
他握着这条软软的月事带不疾不徐地踱步向床,床上坐着的人正在拍着绒被玩。
姚平安好奇地感受着手下羽绒的舒张,这样的被子他以前——记不清是多以前了——似乎盖过,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同样是紫檀全料的宁式床上对称地垂有珠箔,将之放下就会遮住床的唯一出口。
姚平安被推倒在床上的同时,唯一一个逃脱口也被另一人迅速袭来的身躯堵住。他倒在羽绒被上,蓬松的被子瞬间将他吞没。
“小宝贝,”他俯下身狠狠吸了一口身下人肉体的芬芳,其中夹杂了棉绒被压缩后泄露的干燥气味,“是我的。”
在沿着尖尖的下巴颏舔舐至纤细脖颈的同时,严慎独的手同样没停下,伸向了他棉麻的裤子。
姚平安空闲的两只手刚想推开身上又开始作乱的人,意识深处却自我逼迫地强行放松了身体。
他要听话,听他的话
青葱般的手指重新搭在了素白的被褥上,却还是慢慢地绞紧了被面。
严慎独没有打算给上次种下的草莓再添新的印记,他很快就把对于单薄身躯显得过于宽松的裤子全部脱下,然后靠坐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