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现在花月满表现出来的冷静完全是在死撑。
要不是她一个劲儿的告诉自己挺住,恐怕早就扑下身子抱住刘熙的大腿了。
别笑话她窝囊,刘熙攥着她的命门,而人又有哪个是当真不怕死的?
只是一想起上次那在刘熙脚下死死恳求,却最后还是被他踩爆肚皮的那个女人,她就算是怕,也还是要腰杆挺直的和他对视。
前车之鉴告诉她,对付刘熙这条毒蛇,恳求只会让自己死的更快
刘熙一愣,随后竟是抿唇笑了起来:“哈哈哈你竟是以为是想杀你?”
“不然呢?”花月满佯装镇定的看着他,其实紧张的已把手里的鸽子捏的直翻白眼了。
和这蛇精打交道,就是不能慌,不然没被他吓死,自己也先被自己给吓死了。
刘熙伸手将她揽在了自己的怀里:“你现在可是我的宝贝,我怎么会舍得杀你?”他说着,伸手缓缓抚摸上了她的耳廓,“要杀你的人,是刚刚被你喂饱喝足了的那个。”
刚刚吃饱
花月满一个激灵,刘默?!
刘熙抿唇看着她:“看样子,你已经知道我说的是谁了。”
花月满从震惊之中缓缓回神,从刘熙的怀抱里退了出来:“我不懂五王爷的意思。”
刘熙仍旧在笑着:“只要真正的花月满嫁了过来,而司慕冉又眼睁睁的看见了她的大婚,那么花月满这颗棋子对于刘默来说,便已经是没用了,因为这一切已足以让司慕冉疼痛余生。”
顿了顿,他又道:“毕竟刘默恨得是瑶蓝,想要其痛不欲生的那个人是司慕冉,而至于花月满,从始至终不过一个他复仇的棋子罢了。”
花月满再次捏紧了手里的鸽子:“刘默为何如此仇恨瑶蓝亦或是司慕冉?”
人没有无缘无故的完,七巧猛地一惊:“娘娘,难道您刚刚烤的那些鸽子是,是养生鸽?”
花月满点了点头。
七巧吓得脚下一阵的晃悠,赶紧四处寻找:“娘娘,您烤的鸽子呢?”
没事没事,她不停的安慰自己,杀是杀了,烤也烤了,但还好没吃,反正皇太后也是要弄熟了之后才享用的,不如明儿个直接把烤好的鸽子给皇太后送去。
花月满看着满地转圈的七巧“别找了,早就被别人给吃了。”
七巧怔住:“被谁吃了?”
眼前闪过刚刚刘默那双给鸽子排队的白皙手背,花月满咬牙:“一个贱人!”
“哇——”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怕的,七巧情急之下竟是直接哭了起来,“完了完了,这次真的要脑袋搬家了!”
花月满叹气:“别哭了,那不是还有鸽子呢么。”说着,朝着石桌上努了努嘴。
七巧擦着眼泪看去,当看见空荡荡的石桌上只有一只鸽子的时候,再次迸出了眼泪:“娘娘啊!这一只好干吗的啊?”
花月满听了这话不乐意了:“一只鸽子就不是鸽子了?活人还能被尿给憋死?想个办法糊弄过去不就完了?”
七巧眼前闪出了希望:“娘娘想到啥好办法了?”
花月满在七巧满是期待的目光中,提气松气再提气,最终叹气的摇头:“还没想到。”
七巧愣愣的吸了吸鼻子:“哇——”再次放声大哭了起来。
花月满被震的眉心直跳,最终伸手抚额:“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