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前这位少女那黯然的脸色，以及不断摇头的模样，李牧也不知怎的，心里莫名一抽：“你妹妹的病，具体都有什么症状吗？”
“差不多……像重症肌无力这种吧，手脚平时都没有什么力气，身的肌肉一直都在萎缩，人也非常虚弱，这些年以来……我带她不知去过多少家医院，各种各样的治疗方案都试过，全都……”
全都这两个字以后的话，陈冰并没有说出来，但是从眼前这位少女那欲言又止的动作，李牧却完全能明白，对方那些没有说出来的话，代表着什么意思。
“那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病的？是从小这样吗？”
事实，李牧不是大夫，对于什么治病救人这种事，他可谓完全没有半点了解。
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站在这里，望着眼前少女那眉头紧锁的模样，得知对方为什么那么拼命想要赚钱的原因，他是不由自主的，想和她多说两句话。
实际，并不仅仅只是李牧想和眼前这位冰块少女多说两句话，对于陈冰而言，这么多年以来，妹妹的病一直都压在肩膀，她每天想着的是赚钱、赚钱、赚钱，然后带着妹妹去看病、看病、看病。
直到把赚来的钱花光，然后又再去赚钱。
长久以来，没有买过化妆品，没有给自己买过好衣服，更没有交过男朋友，她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一直处于压抑。
之前，当着眼前这个男人的面，把自己身体最隐蔽处，用最耻羞的方式呈现出来，既是有有一种愿赌服输的狠劲，又是一种想要自暴自弃的冲动。
站在这个把自己全身下所有位置，都给全部看光的男人面前，她的心里，也隐隐生出了一丝渴望，一种想要倾诉的渴望。
“小萱的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还是后天得的……这些我也不知道。”
话说到这，陈冰的情绪，明显又之前更低落了几分，只见她抬起手，缓缓揉着胳膊青肿的位置：“从我拣到她的那天起，她已经这样了。”
“从你……嗯？”
反应过来眼前少女刚刚所说的话，李牧猛然愣住了。
“你说……她拣来的？”
“嗯，没错。小萱差不多八岁那年……其实说拣也不对，她是我从人贩子手里救出来的。”
“从人贩子手里？”
听到陈冰的话，李牧忽然觉得，自己仿佛是在看小说、听故事似的，这件事的发展……实在是太曲折。
不过，他倒也清楚一件事，那是眼前这位冰块少女，根本没有必要骗自己。
手掌无意间碰触到，兜里那块被装在布袋里的天官赐福印章，思及想用这东西获得福气值，要不断做善事……
灵光一闪，望着对方那不似作伪的神情，站在原地，微微犹豫片刻，脑子里不自觉的回忆起，不久前所见到的那种旎旖风光，心一片火热的他，也不知在怎样的一种冲动支配下，李牧不禁开口说道：“那个……在帮你妹妹治病这件事面，许我可以出点力。”
“什么？”
面前这位青年的话，顿时令陈冰眼闪过一丝激动，但随后那抹激动之色，又渐渐变得黯淡无光。
“恐怕你还不知道，这些年以来，我为了给小萱治病，前前后后一共花了多少万。”
听到这话，李牧呵呵一笑：“不是钱吗？既然我已经决定了，那这个事儿……钱方面的问题，你不需要再担心。许我李牧别的不多，但这种东西……多少还是有那么一点的。”
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忽然想起今天早，自己出门之前，曾经所想到的那两个要在短期内实现的两个目标，他顿时有些懊恼的在脑袋拍了一巴掌。
可真是骑驴找驴，想提升格斗水平，何必还要舍近求远？
眼前这小妞这么厉害，要是不好好利用一下，那可真是浪费了。
陈冰那种近乎于可怕、恐怖的预判本事，虽说也持续了大半个小时左右，但如果是真正的生死搏杀，双方所用的又并非拳脚，而是刀子、手枪之类的武器，那么……
别说半个小时，恐怕算仅仅只有半秒钟，都能断送掉自己的小命。
想到这些，当李牧的眼神，再一次落在面前少女身的时候，已经充满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惊喜和期盼。
“说了要帮你妹妹出力，给她治病，那我李牧不会食言。”
话说到这，目光从陈冰两只胳膊那青黑一片、高高肿起的创伤处扫过，有些尴尬的拍了拍后脑勺，李牧笑呵呵的说道：“不过，我有两个条件。这个嘛……算是我帮忙救你妹妹，你给我的报酬吧。”
“条件？”
耳朵里听到这两个字，陈冰一双杏眼顿时眯了起来：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果然……他还是有要求的。
但是，想起妹妹小萱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发展的极为恶劣，少女深深地吸了口长气：“说说吧，你到底有什么条件。如果……不太过分的话，我答应。”
“不太过分？”
被这几个字给弄得一愣神，李牧的脑子里，却又是情不自禁的回想起了，眼前这位冰块少女，按自己的要求，把身每一块布都给除去，当着自己的面，扒开每一处隐蔽部位所摆出的撩人姿势……
那些画面，真的太过刺激。
好兄弟瞬间进入硬化状态，如铁似钢。
满脸尴尬的把腰弯起，身体向后曲了几分，李牧老脸一红：“那么……你倒是说说，到底什么情况，才能叫不太过分呢？”
“是……”
话说到这，陈冰不禁也愣住了。
对于过分和不过分，以及不太过分这种事，每个人都有着截然不同的理解。
站在原地，沉默好半天，牙齿紧紧咬着下嘴唇，这位好似冰块一样的少女，脸渐渐有一抹苦笑浮现。
“算了，还是你先说说吧，都有什么要求？”
目前，陈冰和李牧这一对男女之间的距离，连两米都不到。
对于面前这个男人腰部以下的丑态，少女自然尽数将其收入眼底。
虽说因为妹妹小萱的病，她很早以前已经辍学，但男人那里是什么东西，而目前这种状态又代表着什么，少女终究还是清楚的。
可算明白眼前这个男人心里在想什么，可那又能怎么样？
妹妹的病，恶化的速度非常快，如果再得不到有效的控制，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这些念头，纷纷在脑子里闪过，陈冰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全身下都生出了一种难以形容的疲惫感。
“算他真的想要……那样的话，凭小萱现在的状态，我……真的能够拒绝吗？”
有些认命的合起双眼，少女心悄然做出决定：只要能治好妹妹的病，其实……算他要那样，也不是不能接受……
望着陈冰心里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渐渐浮满红晕的模样，李牧只觉自己的心脏，又开始扑嗵扑嗵的跳个不停。
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口水，反复做了几次深呼吸，这才好不容易把心里那股不断往窜的火焰，给平复了下去。
直到理智重新在大脑占据风，李牧这才缓缓开口，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第一，我需要提升一下自己的格斗水平，所以……有事没事的话，我会过来找你，来和我打一场。”
“原来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