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令李牧有些没想到的却是,尽管在身连块布都找不到的白小宛,从浴室里向外摔出来这一刻,他及时前一步,把人给接住了,可在把人接住的这个过程里,却发生了一桩意外。
白小宛的脚滑了,这一点倒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他李某人能接得住。
可李牧却万万没有想到,也在他前一步的同一时间,白小宛仿佛是不想被他的手给碰到似的,哪怕整个身体都失去了平衡,但硬是挣扎着,狠狠朝李牧的脸一把抓了过去。
“我靠!”
完全没想到,在这样一种情况下,白小宛这小妞,居然还能搞出这种幺蛾子,李牧连忙下意识的朝后把身子仰了起来。
而恰恰也在他身体后仰的那一刻,却刚好错过了把白小宛给接住的最佳时机。
不过,最终李牧却仍然还是接住了这位叛逆少女。
只是,接住的方式有点特别。
之所以会这么说,完全是因为,与其说是李牧把白小宛给接住,那还不如说,是这个叛逆小妞,自己直接撞在了他身的。
可尽管如此,白小宛整个人直接摔在地的命运,却依然没有半点改变。
明明人都已经被接住了,那又为什么会摔在地?
答案很简单,因为白小宛两只手,在扑出去的时候,刚好抓住了李牧的裤子。
而很不凑巧的却是,今天李牧穿着的,是一条运动裤,没有腰带的那种。
此情此景之下,这样的裤子,当然会被一扯掉。
李牧的欲念,前后经过数次强化,早已经被强化到了一种很让他无奈的地步。
所以,处于眼前这种情形,当他的裤子被白小宛扯掉的同一时间,他那至今还如铁似钢的好兄弟,瞬间好像强力弹簧一样,直接抽在了这位叛逆少女的脸。
白小宛当然知道,男人身这东西是什么玩意儿。
但她却从来都没有想过,有朝一日,竟然会有这么一根东西,直接抽打在自己的脸。
事实,扯着眼前男人的裤子,直到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哪怕算半身那两团高高鼓起的玩意儿被地面给压扁,白小宛都没感觉到疼。
因为她整个人全部的思维,在这一瞬间,完全都陷入了空白。
这样一种情况,绝对无尴尬。
男人和女人,这是两种不同的群体。
很多时候……如现在这种情况下,李牧首先朝白小宛伸出了自己的手。
“摔疼了吧,快起来!”
伸出两只手,按着白小宛光洁的肩膀,把人给扶起来后,李牧装着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笑了笑在白小宛的肩膀拍了拍。
“其实呢,这也不算什么,那个……你学的时候,应该是过生物课的吧。所以……不过是我们互相欣赏了一下对方的生理结构,你……”
话才刚刚说了一半,李牧的声音渐渐也变得越来越小。
因为,他觉得……自己所说的这番话,似乎完全起到了反作用。
话还没说两句,白小宛的眼泪,已经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顺着脸颊两侧,不断往下淌个不停。
“唉……你别哭了行不行,万一要是你姐回来看着,没准还会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
眼见这个浑身下湿漉漉的叛逆小妞,好像根本没听到自己说了什么似的,哪怕算是已经被扶了起来,但却会是只知道站那哭个不停,李牧顿时火了。
“别哭了,再哭强歼你!”
“啊……”
看到白小宛那一脸懵逼的模样,李牧深吸一口长气,伸手把眼前这叛逆少女给搂在怀里。
虽说现在的情况,他自己的裤子已经被白小宛无意间给扯掉了,怀里这位少女更是光溜的连件衣服都没有,但此时此刻,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浴室里的人不是白小纯,而是白小宛,这原本是自己搞错了。
现在,白小纯明显是出去不知道办什么事,谁也不知知道她什么时候会突然回来。
如果是白小纯身没穿衣服,在和自己滚床单的时候,而白小宛给堵了个正着,李牧是绝对不会有半点尴尬的。
可眼前这个情况却不一样,万一要是白小纯一进屋,立马看到自己搂着她从小当成亲妹妹一样看的白小宛,那么……
回忆起自己和白小纯,在这间屋子里第一次见面那时候的情形,李牧无的情形一件事,那是白小纯已经辞职,不再是一位刑警,手里也不再有佩枪。
否则,他还真怕她一时恼羞成怒,一枪把自己给崩了。
不过要是说句实话,怀里搂着白小宛这么一个漂亮姑娘,这种滋味……李牧还真感觉很不错。
“你……你要干什么?”
整个人都被一个自己所讨厌的男人给搂在了怀里,感觉到身体下半段,好像正在被一条铁棍戳着,白小宛的身体一阵颤抖,仿佛连半分力气都使不出来。
“你……你快放开我……”
感觉到有一只温暖、粗糙的手掌,顺着自己的后背一路下滑,竟然在不知不觉,已经按在的自己身后肉最多的地方,白小宛的声音因为带了几分哀求。
“你……李牧,你混蛋!”
自己的身体,当然自己最清楚。
明显能感觉到,按在自己身后肉最多那地方的大手,正在很不规矩的不断游走着,而且还时不时的抓一下,哪怕身体使不半点力气,刚刚踢在门框的右脚,至今都还疼的要命,但白小宛仍是勉强提起刚刚因摔倒,被理石台阶硌得又青又紫的胳膊,朝着面前这个男人打了过去。
“老实点!”
发现怀里这没穿衣服的姑娘,似乎想要造反,李牧顿时没好气的两只膀子一用力,直接把人给夹住了。
肢体运动,也是需要一个距离和加速度的。
在这种距离下,只要把人一夹、一搂,除非像偷桃、咬人、头锤、踩脚趾这种招式以外,以白小宛目前的状态,根本也做不出其他动作。
“咝!”
怀里的少女在不断用力挣扎着,可偏偏李牧的好兄弟,至今都还保持着那种如铁似钢的姿态,再加两人现在的身体都在紧紧的贴着,所以这姑娘用力一扭……后者顿时满脸舒服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嗯?”
感觉到自己胸前衣襟突然一阵冰凉,下意识仰头一看,却刚好见到白小宛那不断从脸颊两侧滑下的眼泪。
“这哭起来咋还没完没了了?”
满脸无奈的叹了口气,发现怀里这叛逆小妞,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已经不再那么挣扎着,李牧深吸一口气,不动声色的朝身后退了两步。
“那个……白姑娘……不对,表妹啊,谁欺负你了,和表姐夫说一声,我去帮你教训他。”
不得不说,李牧在这方面,确实没有什么天分。
耳朵里听到这句很无耻的话,感受到眼前这个男人,那仍然还不断往自己全身下偷偷瞄着的眼神,白小宛的身体微微一晃,紧接着却是缓缓把一双眼睛给闭了起来。
“别装了,你不想那样么,要来快点!”
“哪样啊?”
说着话的工夫,下意识朝自己那仍然犹如怒戟刺天般的好兄弟看了一眼,李牧老脸一红,连忙把自己那已经掉到脚踝处的裤子提了起来。
“冤枉,真是冤枉,我可从来都没想把你按到床一通乱怼!”
这确实是句大实话,从一开始,李牧从来没想过要和白小宛发生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