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落日染成蜡黄,掉落大片大片的晃动着光斑的羽毛。
星羿捡起手机,看到哥哥还留了一段话:
人生的道路就像这条【勇者之路】,起跑后只能不知疲惫地奔跑下去,为了自己、也为了曾经给过你勇气的人。即使现实的战斗输了,但是内心的战斗谁说他没有赢了呢?
这一刻,克制了无数天的星羿允许泪水流过整张脸庞,放肆地哭一场……
☆、7.1神秘嘉宾
从那天起,千星羿真正完完全全消失了。
心柔蒙上眼睛,揣摩着盲少女珍妮的内心世界。
《胡桃夹子》讲述珍妮在迎来自己16岁生日的那天,无意中解开胡桃夹子的封印,小小的木偶变成了活蹦乱跳的真人。胡桃夹子坦言自己原是糖果王国的王子,只是作恶多端的猫大王(原著为鼠王)用诡计抢夺了他的宫殿,还施加魔咒将他封印在木偶里。珍妮随同胡桃夹子进入奇幻的仙境,与善良活泼的仙女、精灵成为朋友,并协力对抗猫大王,展开一场斗智斗勇的大战……
“好痛!”
刚走进排练室的谢俊峰闻声后打开灯,就看见不小心被椅子磕到的心柔。谢俊峰上前扶起她,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棉签和碘伏替她止血消毒,再贴上创可贴防止感染。
“好在伤口不深,应该没大碍了。”
“谢谢!没想到你还会随身携带外伤药物。”
“我们练舞的拉伤扭伤是家常便饭,所以包里必备这些。”
“你怎么会来戏剧社的排练室?”
“还不是你们社长人缘特好,邀请到街舞社义务助演。”
“剧本的末尾那一段盛大的歌舞宴会吗?到时两个社团加起来台上岂不是至少三四十人在台上跳舞?”
“没错,咱们其他社员待会就过来一起排练了。”
“不得了,社长真够神通广大的!说实话,有同学在朋友圈发过你跳舞的视频,舞技出色,吉他也出色,你一天哪来这么多精力去学呢?”无论是张一腾还是谢俊峰,心柔对这两个男生都打心底佩服。
“我看得出你也很沉迷演戏。”双方互戴高帽。
“你有看过《玻璃假面》吗?相比起普通人一生只活一次,戏剧可以让人像女主角一样戴上不同的脸具演绎不同的故事以及经历不同的人生,为观众带来感动的同时自己也在升华人生,这是戏剧的独特之处。”
“听说这次角色的难度不小,你的面具戴好了吗?”
“我的脑袋一天世界啊。”心柔单手托腮,她已经尽力找感觉了,一想到离公演的时间所剩无几就更无法淡定下来,越是强迫越是演不好。
“来,坐下。”
“你有办法?”
“我教你冥想。”
心柔乖乖坐下后,谢俊峰为她示范标准的动作,先闭上眼睛,两边肩膀要放松,注意力放在数呼吸。他说当年初学街舞的时候太心浮气躁,什么舞蹈都想学,什么人都想赶超。经过一学期不仅技术提高得慢,还造成腰肌劳损。腰伤好了一段时间后,依旧不时隐隐发痛。医生诊断说是压力太大的缘故,建议每次排练前抽出一刻钟冥想,疏通自己的情绪。正如古人常言道,心摇则气散,气乱则心乱,抛弃杂念才能事半功倍。
“谢大师,你好有禅性哦。”
“那请问对珍妮施主你有帮助吗?”
“有!小女子的心境前所未有的平静,不骗你。”心柔点头如捣蒜,“如果阿星也学会解开自己的心结就好了。”
“唉,他在刻意躲避我们。”谢俊峰忧虑不已。
“没事的,时间能治疗伤痛,假以时日他会回来的!”
“也许你说得对,大家一定可以顺利度过。”
上海有着灯火辉煌的摩登大楼,也有着阴冷逼仄的老弄堂,门户相接、鱼龙混杂的隐蔽地理成了不少混混的聚集地。夜里,两个獐头鼠目的烟瘾君子在巷道深处一支接一支地吞云吐雾。一直不明白,对于无法控制自己私欲的这类人为何要用到“君子”来称呼,尤其俩人中的一个就是撒旦——害死魏超的罪魁祸首之一,明明连“人渣”一词用在他身上都分量不足。
“要不抽完这包就各回各家吧,肺腔快穿洞了。”友人说道。
“回家又能做什么?”撒旦叹口气。
“比起倪老大洗干净屁股不知蹲到猴年马月,你够幸运了。”友人安慰他。
“那倒是。”撒旦呼完一口烟说。
倪建京最终被控以故意杀人罪,太岁和常威也作为从犯接受法律的审讯,只有早早离开现场加上犯案情节较轻的撒旦转为污点证人,鉴于态度良好免除了扣押。他的家人也没少花钱请律师顾问,期望能减轻处罚。社会外界对这件事的关注度持续增加,不少人惋惜一条年轻生命的消逝,呼吁对校园霸凌的施暴者处以重刑。友人走后,住在附近的撒旦继续独自抽多一会烟,免得太早回家又要面对一张张痛心疾首的脸。
这时,十多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手持着木棒,迅速将他包围起来。
“你……你们想打什么主意?”
“我们替受害者讨回些公道。”
狭窄的弄堂无路可逃,这帮壮汉说完从中间让出一条道来,身穿连帽大衣的神秘人走到他跟前,仅仅露出一双幽暗桀骜的眸子,倒映着撒旦颤抖的身躯。
“受……害者?”
撒旦被神秘人步步逼近,不容他发问一拳擂在他的腹部上,痛得他如灼熟的虾弓起身子,胃液在体内一阵翻涌。
撒旦假装倒在一个壮汉身边,乞求扶他一把。壮汉刚甩开他的手,就被撒旦暗算还抢过木棒,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向神秘人。
啪!
神秘人的左肩挨了一记,另一边的肩膀抽动了两下,握紧的拳头指节泛白,暴出好几条瘆人的青筋。浑身散发原始暴力的他快而准地朝撒旦的要害击去,对方抵挡不到几个回合就跪地求饶了。
“请放过我吧,只要放了我,我可以做任何补偿!向全世界承认我就是个罪人,是乌龟王八蛋!不,九蛋!十蛋!”
“呵。”要是诚心悔悟,又怎会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请求原谅的话。
神秘人打了一个沉闷的响指,无数木棒像雨点落在撒旦的身上……
★★★★★★
各个社团为筹备文化周忙得不可开交,整个校园总算重新注入了新的生机,一扫之前的阴霾。本打算低调的校方考虑到学生们已经辛辛苦苦排练了多个节目,为免打击他们的情绪,因而挪出小礼堂的使用档期交给学生会全权负责。文化周期间,各大社团每天在小礼堂轮番接力地安排演出节目。表面是为了争取评选优异,实际上也是社团实力的较量。谁也不服谁,都觉得自己社团才是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