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怎么会掉下去?是不是有人推你?”阎领风也不是好骗的。
“啊?是……是……”紫荆从来都不是说谎的孩子,被这么一问,就结巴了起来。
“聒聒聒——”突然,一只白色的鹅就这么从林子窜了出来,它是紫荆最近养的宠物之一,不知怎地,竟“散步”来这里。
“喔!是这只鹅啦!这只鹅好凶啊!不认主人就罢了,还追着小豆芽咬,小豆芽才会不慎掉到山坡下的。”阿东索性接着讲,他可不想在逃出去之前,就让阎领风给掐死在这儿。
阎领风没说话,只是望了那鹅一眼,旋即牵着紫荆回屋里包扎伤口。
打从竹林里回来后,紫荆就不说半句话,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让阎领风不禁担忧起来。
“小豆芽,还摔着哪里了?很痛是吧!”他以为是这样。
“不是痛,是很不舒服,很想吐。”她说得含含糊糊,脑袋里则浮现阿东强吻她的情景,让她老觉得浑身不舒服,反胃得厉害。
“我不是早告诉你,那里危险多,没事少去,你就是不听我话。阿东这臭小子,一定又是他带你去的。”
“不!不关他的事。阎哥哥,我有点累,想睡了。”虽然紫荆对阿东的行为很反感,但毕竟这几年的相处下来,彼此之间也有了亲人般的情感,她不想他死,也不想他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只是,她左想右想,老是想不明白,怎么平常没半刻正经的阿东哥,竟会对她如此“另眼相看”?而他说她爱上了阎哥哥?
“我爱他吗?我已经爱上他了吗?”她躺在床上喃喃自语,想着想着,一道暖流顿时流进了她少女情怀的心口里。她觉得一阵臊热袭上脸颊,不好意拉起被子蒙住自己,偷偷地傻笑不停……
晚饭时刻,阎领风特定亲自来叫她,陪她一起走到饭厅。
“哇,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这么丰盛呀!”一坐下来,紫荆就对满桌子的菜垂涎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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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你,你最好别惹我,否则,我对你不客气!”不过,另一旁则传来彩姊的大嗓门,语气里充满火药味。
“谁惹你?我只是好心告诉你,这东西要熏烤比较入味,你用水煮,什么味道都没了。”牛哥毫不客气地与她抬起杠来了。
“好啦!你们两个有完没完?我的小豆芽饿了,还不快上菜!”阎领风这么一吼,果然,彩姊与牛哥立刻停止斗嘴,将手中的食物端上桌来。
“小豆芽,试试我这个,铁定比死阿牛的好吃。”彩姊白了牛哥一眼。
“不!小豆芽,还是先吃我的,这可是我的独门料理喔!”牛哥也不甘示弱地白了彩姊一记。
“喔!好好好,我都吃吃看。嗯,都很好吃,各有各的味道。”紫荆拗不过两人的美意,只得把他们夹进碗里的肉吃了,还差一点呛到。
“慢慢吃。怎样?气消了没有?”阎领风看着她,笑得神秘兮兮的模样。
“嗯?”紫荆听了觉得怪怪的,但就不知怪在哪里。
“少爷,你交代的事全办好了,那些竹子也都砍得差不多了。”突然,有位家丁进来禀告。
“砍竹子?”紫荆一口菜还在嘴角,就连忙抬起头来。
“是啊!下午我派人将那片洼地给填平了,连带那片竹林也给砍了,我说过,谁要是欺负你,我绝不放过他,它们也不例外。”这几年来,阎领风已经为了紫荆,拔光了让她割伤的芦荟、折断了让她划破手的剑、辞退了把热汤洒在她身上的粗心佣人,还把晓风残苑的老鸨打成重伤,牙齿全掉光——老鸨当初不过是开开玩笑,说紫荆倘若来她那儿挂牌,铁定是位红牌姑娘。
“那……那……那只鹅……你该没把它怎样吧?”她问得胆战心惊的。
“它敢咬你,你说,我会放过它吗?我让它成为盘中飧了。”他眼光看着那两盘彩姊与牛哥端上来的“东西”,一脸得意之色。
“这……这……该不会是……”她已经说得颤巍巍了。
“小豆芽,怎样?我的烟熏鹅肉香不香呀?”牛哥此刻插着嘴问道。
“鹅?!呕——呕——”她这一听,脸色一白,立刻大吐特吐了起来。
“小豆芽,你怎么了?”阎领风慌张地跳了起来问道。
“不要碰我!”紫荆反射地跳了开来,脸色苍白地望了他一眼后,随即奔出门外。
她一直跑到了她的麝薰馆,抱住了一棵油桐树,又开始大吐特吐了起来。虽然那只是一只鹅,但是,却是她亲眼看它长大,亲手喂食过它的鹅呀!而且,它比任何一只鹅都要来得听话,它经常陪着她玩,陪着她前山后山的绕,甚至在她心烦时,它就会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她,像是一位善体人意的朋友一样。而今,她竟然害死了它?还吃了它?
“哇——”她愈想愈伤心,嚎啕大哭了起来。
“小豆芽,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还觉得委屈?还是我再去把庄里所有的鹅杀了?”阎领风以为是她的怒气未消。
“杀杀杀!你的心里面永远都只有这件事吗?你难道只会用残暴的方式,来对付你讨厌的人吗?你没有同情心吗?你没有人性吗?你真的是恶魔吗?”她转过头,满脸泪痕地指责他。<ig src=&039;/iage/15494/468569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