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真是……云娘的,她……”单剑飞一拿到玉佩,神情突然变得好温柔,但又好感伤。
“云姊姊交代我,要我交给冷鹰堡的单剑飞,可是当年我才九岁,我只能收好它。单堡主,请你相信我,阎哥哥跟你一样,都是那么深爱着云姊姊,他怎么会杀她呢?他已经为了她的死恨了自己大半辈子,你们之间的恩怨,是否就该从此了结?”紫荆站在他们两个大男人之间,试图消弥这一场宿怨。
“了结?那……我这十几年的辛苦,不就付诸流水?不,我不会就此罢休的,就算云娘不是他杀的,也是他间接逼死的!”他激动地大吼。
“我承认,是我逼死她的,可是,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找的人是我,不是她。”阎领风害怕失了控的单剑飞会伤了他的小豆芽。
“大哥,这姑娘跟你无冤无仇,你放了她吧!,”三当家说话了。
“只要是跟阎领风有关的,就是跟我有仇——”她是他的新娘呀!
“不,她在我心里根本不算什么,我根本不想娶她,我是不得已才这么做的。所以,你杀了她,根本伤不了我。不如……放她走算了。”阎领风只得这么说以保住紫荆的性命。
“阎哥哥?!”紫荆自然不懂这是他的权宜之计,单纯的她这一听,双脚一软,心都碎了一地。
“你不爱她,还娶她干嘛?你这浑帐!”三当家显然很生气。
“我娶她,不过是可怜她罢了!谁都知道,我的心里自始至终都只有云娘,其他的女人对我而言根本没有意义,而她,也是一样。”阎领风很艰难地吐出这些话,却发现紫荆的脸上出现一种前所未有的难堪与绝望。
“没错!你就是这样的浑帐,而我的云娘……竟然为你这浑帐日夜歉疚难当,最后,还逼得她无路可走,只得自尽……”单剑飞涕泪纵横,咬牙切齿地将手中的玉佩用力这么一捏,玉,竟然碎了,里头竟掉出一张纸条。
“恩恩怨怨何时了?爱恨情仇且勾消。风吹云散日光现,来生再披夫妻袍。”单剑飞颤着声念着纸条上的字句。原来杜云娘早知道会有今日的情景,所以,她早将纸条写好,嵌进了玉佩里,好为来日化解仇隙。
一时间,全室一片沉寂,原有的肃杀之气似乎逐渐消逝。
“咻咻咻——”突然,几个人骨就这么出其不意地飞进了大厅,惨叫声倏起,门外几个冷鹰堡的大汉全七孔流血地倒了下去。
“谁?!”全部的人一同望向大门。
“哈哈哈——是我!没想到吧?本来是想等你们自相残杀之后,我再来收拾残局,不过现在一看,我还是得亲自动手。”是阿东,他晃着仅有的一只胳臂,冷冷地笑个不停。
“阿东?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子?!你……”彩姊大叫一声,随即奔上前去。
“都是他们的杰作!要不是那恶魔,我也不会逃出山庄;而他们,竟然还砍了我一只手!我只不过想学武功而已,你们却把我逼入这样的绝境。”
“你还有脸说?你为了偷武功秘笈,竟然不惜杀害我单家十余口,像你这种丧心病狂的人,我单剑飞非杀了你不可!”
“是吗?只怕——你们没这能耐了,因为,我的‘绝命白骨掌’已经练成功了。哈哈哈——你们纳命来吧!我要你们把欠我的都还给我!”他一说罢,立刻在彩姊与紫荆的心口点了穴道,护住她们的心脉,接着,他便运起功,顿时,天崩地摇,数十颗白骨飞来飞去,还发出了尖锐怪异的音波,直刺听者的心肺。
“啊——”一时间,屋里的老老小小全捂住耳朵,痛得在地上打滚。
“可恶!”阎领风气极之下,奋不顾身地往阿东身上扑去;一旁的单剑飞与三当家也加入了支援的行列,与阿东打得如荼如火。
不过,阿东的“绝命白骨掌”实在太惊人了,不但震伤了他们的内力,眼看屋里其他人就要七孔流血而亡。
突然,琴声大作,不知何时,紫荆搬来了她的古筝,开始专心地弹奏起来。她想起当年她不也是用这方式,弹昏了一群坏人吗?
“小豆芽,你干嘛?”阎领风诧异地问道。
☆☆☆4yt☆☆☆4yt☆☆☆
“阎哥哥,你家的阎式乐谱借我弹一弹,而且,我要倒着弹。”此刻的她,琴艺已达炉火纯青的地步,因此,这一回弹起那乐谱,更是气势磅礴,很具杀伤力。而这谱蕴藏着天地的玄妙,无心者,就听不到特别的东西,但一旦包藏祸心,它便循着为祸者心中的恶念,一起反弹回去。
“啊!我的头好痛啊!别弹,小豆芽,别再弹了!”阿东突然发出哀嚎,抱着头,脸孔扭曲。
阎领风见状,二话不说挥出一剑往他身上砍去,想先制伏他,不料,阿东见情势不妙,上前一跃,拎起了紫荆便拔腿往外奔去。
“小豆芽!”阎领风心惊,便立刻追了上去。
“老大,我去去就来。”三当家虽负着伤,也拔腿跟了过去。
“阿东哥,你干嘛?你放开我,放开我啦!”一路上,紫荆拼命地叫喊。<ig src=&039;/iage/15494/468578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