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阳城外数十里的山中,有一口天然地热泉名为莲泉,山中云雾缭绕,水气氤氲,乃是附近小有名气的去处。然而在更深处的山林中,还有一处鲜为人知的所在,那一汪池水深不见底,呈半月之型,广达数亩,池水温热舒适,然而四面皆是峭壁,无常人能及。相传此地数千年前乃是女娲与伏羲的第三子应龙所钟爱的沐浴场所,便得名沐龙湾。
夜雨渐止,左惟轩取下斗篷铺在地上,再将怀中熟睡的少女轻轻置于其上。望见少女怀中已变作靛蓝之色的火焰,左惟轩「咦」了一声,伸手将其引回左臂,幽蓝之色渐退,火焰又变回了漆黑。
左惟轩疑惑地皱眉,却不得其解,片刻后敛了心神,再次唤出黑焰将熟睡的少女围住,再跃出数十仗远,从乾坤袋里拈出一张传音符,随手一甩,符文亮起白光,自行定在半空中。
符文闪烁数次,符纸之中穿出惑人的男声,语气清冷,「左惟轩?有事吗?」
「老祖,」左惟轩应道:「我找到她了。」
沉默了片刻,符中才传来雾山的应答之声,「她如何了?」
「应该未有受伤,嗜睡。」左惟轩想了一想,应道。
「十指可见苍白?」
「苍白,未有血色。」左惟轩如实应道。
「……」沉吟片刻,雾山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左惟轩,你……可愿意喂她?」
「喂?」左惟轩不解。
「她的生机即将用尽,若再无补充,她便会陷入休眠,到时……恐怕再难唤醒。」雾山叹气,以她的性格,得知自身体质之事,恐怕是宁愿一睡不起,再也不会愿意醒来。
「生机要如何喂?」左惟轩心中痛不可言,强自镇定开口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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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传来轻微悉簌的布料摩擦之声,未几,熟悉的气息靠近,身上层层叠叠的衣物被解开。
我的衣物早时沾了满身泥浆,早已变得又冷又硬,此时被剥去简直犹如解除了束缚。
「阿惟别闹。」我闭着眼嘤咛一声,翻了个身。
随着一阵轻之又轻的吸气声,我被抱进一个温热的怀抱,一同浸入温度舒适的水中。
掬了水为我清洗了脸上身上的污泥,身前的人无比温柔,捧起我的脸,轻轻含住了我的唇。
被置于一块平滑的石头之上,齿关被柔软的舌挑开,熟悉而温热的气息侵入,我不欲挣扎,逐渐沉迷。
指尖描绘着我的眉眼,又顺着颈侧的曲线缓缓下移,抚过我的肩,抬起我的手臂,最后扶在我的腰侧,五指轻轻搓揉着我腰间的肌肤。
我等这一刻等了多少年?终于是你情我愿,不再是互相强迫。这个十五年前说要娶我,但始终不肯碰我的男人,却在一年前我彻底放弃了他的时候,借着酒意强暴了我,令我怀上了他的孩子。
此时他松开了我的唇,温热的吐息喷洒到我的脖颈肩窝,细细舔吻了一遍又再往下,在胸前流连不去,最后带着点虔诚般吻上我的乳尖。
我忽而惊觉,这人并不是我的阿惟。似是血液倒流,所有热情瞬间退却,我挣扎着推开埋在胸前的头颅,冷声道:「左惟轩,你做什么?」
四目相对,左惟轩一言不发,用力将我半撑起来的身子再次按倒。
头“咚”的一声磕在身后的大石上,眼前金星乱舞,我咬着唇,喉咙中憋出「呃」的一声。
眼中掠过担忧,左惟轩伸手似是要抚我的发。
「别碰我,你这禽兽!淫贼!」右手猛力朝他脸上挥去。 清脆的巴掌声响过,左惟轩的脸偏到右侧,左颊上浮起一小片红印。
我奋力挣扎着爬起,被再一次按住,左惟轩双目通红,眸中痛意异常浓重,却依旧是不发一言,一手捉了我双腕按在头顶,另一手拉起我的一条腿,以不容反抗的力度向一侧推开。
左惟轩挤进我大张的两腿中间,倾身将我压住,上半身结实的肌理与我紧紧相贴,确保我再反抗不得,才松开了我的双腕,沉声道:「不想痛就别乱动。」
「我没有、没有害你满门,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我放弃了挣扎,哭得语不成调,得了自由的双手胡乱抹着眼泪。
左惟轩眼中痛意更深,一手捧了我的脸,沉默着吻走我残泪,灵活的舌头撬开我的唇,舔舐我的牙龈与上颚,一手从我腰间往下摸索着,滑入我寸草不生的花间。似是探索,又似是挑逗,长指在我花唇间撩拨,未几两指顺着肉缝上滑,按上我已微微勃起的花核。
被囚在微生兄弟身边数月,我的身体已被调教得极其敏感,尽管心中不愿,花间已经逐渐松软濡湿。
我半泡在温泉水中,隐忍着不愿呻吟声溢出喉间,身体止不住的颤抖,随着他两指探入,花穴骤然缩紧。
左惟轩两指在我的软肉中抠挖按压,水声濡濡,偶尔还有温泉水被带入其中,我已压抑不住喉间的带着哭腔的吟哦。
拔出手指,换上粗硬的阳物,硕大的龟头撬开花唇,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左惟轩,你出去!」身下媚肉被撑得生痛,感受着他的入侵,我歇斯底里地哭叫起来,双手在他背上抓挠着,无法将他推开,「我恨你!我恨你!」
「随便。」左惟轩将我作乱的手抓住压紧,一手扶了我的腰,窄臀用力一挺。
龟头的棱角刮擦着层层的媚肉,狠狠撞上花道深处的宫口,一下将我的哭叫全数扼在喉中。
低头含上我的耳垂,舔舐了片刻,左惟轩在我耳边低声道:「你心里喜欢谁,就把我想象成他吧,等做完了,要杀要剐随你便。」声音竟是带着丝丝颤抖。
伸手捂住我的双眼,将肉物抽出一半,又再狠狠顶入。
他的喘息喷洒在我耳畔,我张着嘴,无声地流泪,泪水从他的指缝渗出,滑入发间。
将我的泪一点点吮走,左惟轩身下动作逾发用力,无休止的顶撞着,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媚肉的尽头,耳边的喘息亦越发急速。
我受不住这长时间发了狠似的抽插,快感太过霸道,脑中一片空白,身体筛糠似的抖动,花液将二人身下沾得湿哒哒的,左惟轩却在此时含住了我的乳尖用力舔吮,我哭叫着又泄出一大波蜜液。
恨极了这敏感的身体,即使我内心再抗拒,这身体却是谁都能迎合。
他又咬上我的唇,舌探入我口中霸道地翻搅,乘着我泄身的当儿,身下猛力冲开我微开的宫口,我的尖叫全数叫他封在口中,只能发出“嗯嗯呃呃“的闷叫声。子宫内被灌入大量阳精,我四肢无力地大张着,只剩下身下媚肉不停地抽搐。
松开捂着我双眼的手,左惟轩状似爱怜地轻轻吻了吻我的眼角,半撑起上半身,执起我的手将我握着的五指一根一根小心掰开。我的指尖与五指之间黏糊糊的全是未干透的血迹,是我适才挣扎只是从身前的男人背上抓挠出来的。左惟轩见状皱了皱眉,就着插入的姿势倾身将我抱起搂紧,带着我往池中步去。
依旧埋在我体内的粗大肉物在移动在过程中缓缓刮擦着我的媚肉,在水即将漫到腰侧时停下,拉了我的手浸进水中洗净血迹,吻了吻我的指尖。双臂往下移动圈住我的腰肢,用力往下一拉,再次变硬的肉物又重重撞在花心处。
快感太过,我惊叫一声上半身往后一仰,高挺的乳尖暴露在冷清的月色中,挂着数点水珠,被镀上一层朦胧的冷光。
左惟轩一手捏了我的臀肉,一手往上摩挲着握上我一侧胸乳,低头叼起了另一侧乳尖轻轻啃咬。我推拒不成,随着他绵绵不绝的抽插身体越发无力,只能任他施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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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脱力睡去的少女用斗篷裹起抱在怀里,左惟轩将一小团黑焰随手抛在身侧供二人御寒。怀中少女粉嫩的唇微张着,忍不住又吻上去,不敢用力,生怕她醒来又要拒绝,只敢轻轻碰触,流连不去。
「为何我总是如此渴望亲近你?」左惟轩喃喃自语,「你到底是谁?」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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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如何可以……」
「你若不愿,便请小倌来喂饲她,只要是健康男子便可。」
「老祖!」
「如何?」
「我自是……愿意,可她……她……定不肯接受。」
「哦?她不愿意活,你便看着她死吗?」
「她……她以后都需靠男子阳精而活?」
「……是,也不是。你若是将她带回来,我自可教她如何取食,否则便只能靠他人提供生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