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安眼见只剩自己孤军一人,心里不由得紧张,看着黑衣男子的来势,回身一避,却想不到黑衣男子动作无比迅捷,剑招未老,接着剑尖一斜,另一招便已使出,朝他的颊上掠去,他的颊一痛,立即被划出一道血痕。
“你舍得就这样走了?”她依靠他厚实的胸膛,将脸贴在他的胸前。
“等一下会有人经过,他们会获救。”他持缰的手微微使劲,驱马缓缓前行。
“可是什么都不留……”她频频回头,眼里是关心与担忧。
“什么都不要留……我怕因此再度失去你!你已经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的声音里满是深情。
她凝望着他,脸上是幸福的光辉。“我知道了。我们再也不要纷纷扰扰!”
马缓缓前行,一白一黑的身影紧紧相依,渐渐消失在远方的尘土里,只留下风徐徐的吹,宣告着夜晚的来临。
“都是你啦!我早说过早几天下山来迎接客人,也好有个帮助,你看看,已经几天了,他们不但还没上山,甚至连咱们沿路上的分行也没一丁点他们的消息,我真是担心他们遇到不测……尤其关擎浪的飞鸽传书里还写道紫袖中了蛊毒,有生命危险!真不知他俩到底怎么了,到现在还没到雪云山!这都该怪你……”一个面容娇艳、身穿红衫的女子正英姿傲然地骑在一匹浑身雪白的马上,嘴里不停叨念。
“雪儿,你一定渴了吧!我这儿有甘泉,你要不要喝一口?”她身旁的马匹上安坐着一位身形健犷而豪迈十足的男子,正咧着嘴笑道。从雪云山出来到现在,她已经在他耳旁絮聒老半天了。
骆雪儿眉一挑,扫一眼耿啸云嘲弄的笑容,止住了话。
“你一直对着我碎碎念也不是办法吧!”耿啸云望着她,嘴角的笑意更放肆了几分,“我不是跟着你出来找他们了吗?”
她脸一沉,轻声哼道:“谁叫你出来?我可没叫你跟着我!”
“我怕你自己下山不安全。”看着她生气的模样,他取笑着。
“我好得很,谁要你保护?多事!你不留在山上处理帮中事务还罗唆什么?”她蹙眉轻斥。
“我的帮主夫人要出门,我哪敢不陪?”他扬起眉,笑意更明显,“谁不知道我耿啸云有一个常常‘河东狮吼’、‘冷傲心高’、‘英姿不让须眉’的夫人。”
骆雪儿一听,脸垮了下来。他竟然拿北方药材组织襄流传的笑话,来笑她,真是太可恶了!她斜眼瞪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终于哈哈笑出声,“别生气了。我们俩屋内打屋外也斗,生活才有乐趣啊!”他真喜欢与她拌嘴比武,看她娇怒不服的神情。
“乐趣个鬼!”她咕哝一声,拿他没辙。
自从被他‘骗’上雷云山之后,他就天天与她房里恩爱、房外斗嘴,山庄里的下人总是抿着嘴偷笑,把她气个半死!有时气极了真想离开他、离开雪云山,偏偏她爹爱死了这个女婿,两人联手欺压她,真是气人。
“好了,别生气了。”耿啸云将马儿‘狂徒’移近路雪儿的‘白雪’,敛起笑容朝她说道:“我不想让你又抓到机会离开雪云山。”
她接触到他那双没了嘲弄只有微笑的眼睛,轻声哼道:“我哪敢离开?我爹可是被你哄得快乐似神仙,怎么也不肯离开呢!”
耿啸云得意而笑,“是啊!要抓住妻子的人,必要先抓住老丈人的心!”
她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笑容,“你怎么越来越滑舌了?”
“因为我的妻子御夫有术啊!”他豪爽笑道。
她又是骄喜又是嗔怒,睬他一眼,继续前行。
夫妻俩沿着几处上山路线寻找擎浪与紫袖可能留下的蛛丝马迹,却瞧不出一丝端倪。
“也许真如几个分行所回报的,他们根本还来不及远离天山,就遭到了不幸。”耿啸云立马而观,脸上有着深思。
“搞不好是你那些分行的人没有看紧,连人经过了也不知道!现在可好,完全失去了他们的消息!”骆雪儿忍不住轻斥。
突然一声嘶呜,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两人循声而望,一匹全身闪着漆黑的马在远处朝两人睬望,前蹄轻轻踩踏。耿啸云援缓驱近黑马。黑马似乎颇通人意,并不躲避,反而将冷然的眼睛望向他。
“看来不是野马,是一匹有人驯服过的马。”骆雪儿轻声说道。
黑马又是一声长呜,向前奔了几步后又驻足回望。骆雪儿与耿啸云互视一眼,有默契地齐声说道:“跟!”然后驱马追上。
黑马奔得迅捷又轻灵,‘白雪’与‘狂徒’几乎追不上。驰了几里远,到了一个偏静的狭路,黑马倏地勒足止蹄。
“地上躺着人!”耿啸雪眼一眯,沉声说道。
“那是……”骆雪儿缰绳轻勒,翻身跃下,朝地上人影靠近,只见那一袭熟悉的紫衫血迹斑斑,乌黑的发辫上沾满尘土。
“是紫袖啊!”骆雪儿扶起紫袖,只见紫袖死闭着眼,全身是血,已经气息奄奄。
耿啸云扶起另一个男子,他生得一张好俊帅的脸,颊上残留着几丝血渍。
“这一定是关擎浪吧!”他扬起眉惊叹道:“果真有你形容的俊帅!”
骆雪儿轻搅着紫袖,语气焦急,“别光看人家长得如何,还是先将人救回去再说吧!”<ig src=&039;/iage/15331/466110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