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月盈不甚甘心的说。
“真的?”他直觉的不相信她。
“真的。”月盈举起一手发誓。
奕麒这才放开她,让她整装站好。
可是她才一站定,就立刻退着步子转身逃开。
奕麒大怒,狂喝一声点地而起,飘然跃至她的身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月盈吓了一跳,连忙又向旁逃去。
奕麒剑眉一扬,薄唇高高的往上翘,迈开长脚,没两下就追上她。这次他学乖了,在堵到她的同时也扣住了她的纤纤小手,将她扣到自己的胸前,不再有逃走的机会。
他俯低身子,在她的耳畔咬牙说道:“如果不是看在奕翔的份上,我一用力就可以捏断你的小手。”
“我……我保证绝不再逃了。”月盈喘着气说,没想到他那么厉害。自己施展轻功、用尽全力还是逃不开他。
“就你刚刚的行为,你说,我能相信你吗?”
不能。月盈直觉的这么想,可是嘴裹却道:“当然可以相信,我是个姑娘耶,你抓住我不放,不怕人家笑话吗?”
奕麒冷冷一笑,道:“不怕,你太狡猾了,怨不得我。”
“什么?”月盈还没会意到他的话中之意,就见他当着众人的面将她扛了起来,放在肩上。“啊!你……你这个登徒子,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啊!”
奕麒挺着身子,不理肩上那又打、又咬、又踢的小野猫,迈开大步朝奕翔的房间走去。
这个该死的笨女人,难道她还嫌引起的骚动不够大吗?大吼大叫的,想更丢人吗?真是没大脑的女人。
不过,做出这么失常的事情,他是不是也太笨了些?唉!都怪这笨女人,都是受她影响的。
月盈羞红的伸起双手捂住脸,瞧大伙又吃惊又窃笑的模样,明日京城裹恐怕就会传遍今天的事情,真是糗啊!
第三章
齐月盈已经失踪好几天了,齐秉禹派出所有人手,找遍了京城都没有她的踪影。
“派出去的鸽子怎么还没有消息回来?”虽然明知月盈不太可能回老家去,可是为了谨慎起见,他还是放出飞鸽回老家要消息。
月月哭肿着脸跪在齐庄大厅裹。“大少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没照顾好小姐。”
总管梁焕欢见齐秉禹依然寒着俊脸,也劝道:“大少爷,我看还是报官处理吧!说不定小姐被绑架了。”
“不可能。”不是齐秉禹自负,而是以他在江湖跟京城商界的名声,有谁敢绑走他的人呢?除非是那个人不知道月盈的身分,者是少了见识的小贼才敢那么做。
“那她到底上哪裹去了。”在齐庄裹,疼月盈、宠月盈的不只齐秉禹,还有总管梁焕欢以及全庄上下所有人。因此月盈一失踪,大家无不卯尽全力找寻。
没办法,谁教她是唯一可以用甜美笑容化解齐秉禹怒气的人呢?
正在大家焦虑猜测之际,李安领着一个人走进来。“大少爷,有月盈小姐的消息了。”
“在哪裹?”梁焕欢一急,伸手揪着李安的衣领问。
“在……在这裹。”他指着身边的人道:“这个人说在前两天,曾见到月盈小姐出城去。”
“出城?”齐秉禹眉头蹙了起来,飞快的瞄了一眼做庄稼打扮的男人。“你见过盈盈吗?”
月盈上京城后就未出过门,外界的人怎么可能见过她呢?此事看来有些蹊跷,他必须细问才行。
可是那男的肯定的点头道:“我妹妹是公子庄裹的丫鬟,我来找妹妹时见过齐姑娘两次,因此认得。”
齐秉禹颔首道:“原来如此,她当时与何人一起出城?”
“单独一人,往城东方向的山道走去。”
“一人!”秉禹的眉蹙得更紧了。“她人生地不熟的,能上哪裹去呢?”他回头问向梁焕欢。“城东之地可有什么盗贼匪徒?”
梁焕欢思索了半晌,才道:“有,在离此四十里外有一个踞虎寨,不过……”
“不过什么?”
“山寨裹住的人并不好惹,而且他们绝不会为难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
“那可不一定。”齐秉禹扬起一眉,端着冷眸道:“就因为对方不好惹,他们才更有可能掳走盈盈,因为只有自视甚高的匪徒,才敢与我齐庄为敌。”不错,如果盈盈是被一般宵小掳走,以他们齐庄的力量早就找出来了,怎么会连着三天都找不着呢?嗯,很有可能是踞虎寨的人干的,除了他们之外,京城中哪还有谁敢如此胆大妄为呢?
“事情还是查清楚点,不要无故树立强敌。”梁焕欢提醒道。
齐秉禹点头接纳他的建议:“不错,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就是了,我决定亲自前往,先查清楚再说。”
“此建议甚好,只是公子去了,庄内之事谁能作主?还是我带人去吧!”梁焕欢道。
齐秉禹抬起一手,拒绝了他的好意,迳自道:“在我出城寻找盈盈的这段期间,庄内的事务跟生意就烦劳你了,李安。”他转首叫来立于一旁的李安命令道:“你传令下去,命庄内所有的武师随我整装出城。”
“是,小的造就去。”李安立刻衔命离去,顺便将那庄稼汉带下去。
见齐秉禹态度坚决,梁焕欢也不便再说什么,只得应和道:“这是我应该做的,你尽管将盈盈丫头找回来就是了。”<ig src=&039;/iage/15194/464120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