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物无鼻无耳,一眼就能看出非是人类,虽然站着,但巨大的脚爪及腿上闪着绿芒的片甲,望之令人生畏。光秃的头上长有四目,细长的四目各自长在头的一侧,独立转动的四目能够助他环视周围。
魔物来到诛神身前,躬身施礼道,“父王!今日可还顺利?”
诛神没有看他,仍旧抚弄着手中仅剩的那块血龙甲。
沉默一阵,**索又道,“父王,孩儿明日在屠仙台上,定会杀了那个应来,替父王报这毁甲之恨。”
“那是谁这么大胆,竟敢毁您的至宝!”
“那父王就准备这样忍了?”**索四目圆睁。
“谨遵父命!”**索恭敬应承。
“是!孩儿谨记,就此告退了。”**索边说边准备离开。
“明白!”**索点头离开了。
伏魔鼎绝不会是魔主无意为之,他要达到什么目的?达成与否?这些会不会与魔主策划的事情有关?诛神觉得那最终目的似乎依稀可见,却又始终无法真正的看清,看来只有按兵不动,等待魔主将答案揭晓的一刻。
此时,万魔宫中。
既然睡不着,索性不睡修炼,自离开三千世界后,应来已有些日子没有运功淬炼体内灵力。
可不知什么原因,灵识忽然不受控制,随心而动。
良久,一物映入眼帘,正是那听到只言片语的仙台,应来匆忙向仙台飞去。
走近细观,台上仍有美酒鲜果,还有些吃剩的秽-物残留在盘中,略显狼藉。
应来漫步在台上,搜寻着可能的线索,来到一处玉桌前,鼻端嗅到一股熟悉的翩然香味。
温涩在这里?这里是仙界?!
四下无声,寂静的雾气中,仅有那若有若无的香味回应着应来的呼喊。
望着玉桌上的酒杯,淡蓝色酒水浅浅铺在杯底,或许是温涩剩下的,应来伸手去拿,手指穿过酒杯,连试了几次,手指都穿杯而过。
凝神望着酒杯,应来良久的驻足而立,脑中满是对温涩那些酸楚的记忆,伊人满面的泪水是他最后的记忆,她还欠他一个解释,那个解释十分的沉重,其中包含着数万条的无辜性命!
倏忽而起,应来决定四处寻找,一定能找到温涩的芳踪,或许不能接触也不能沟通,但他想看看伊人现在如何,仙姿是否依然如昨。
不知过了多久,飞行中的应来撞上一堵看不见的墙,灵识溃散,人也从入境中醒来。
应来不知道答案为何。
虽然伤重,但对严准或许反而是件好事,若今日再去屠仙台,或许就没有机会能够活着离开了。
缓步而行,走了足有半个时辰,应来才到了屠仙台下。未到近前,他便愕然发现,屠仙台竟然围着许多的魔物,这是怎么回事?魔物们经过连场的决斗不是已经所剩无几了?为何一夜之间又会冒出这许多?
穿到屠仙台下,应来还未站稳,就有魔骑赶了过来,示意应来去左侧的棚子。
石碑上有什么?应来纳闷的张目望去,却被走来的魔骑打断,并递给他一块牌子,牌子上写着简洁的两个大字—应来。
“此牌是点选魔姬之用。”魔骑边说边指向棚中的石碑。
看过之后,应来对五位魔姬的名字都很欣赏,唯独大魔姬的名字甚为意外,依一?强悍的女人为何会有这么个柔弱且古怪的名字?
应来伸头向屠仙台后面的高台望去,魔王诛神、六位魔姬及七位魔老都已到了。
头痛!
踌躇了一阵,应来走到魔骑身边,轻声问道,“牌子只有一个吗?”
“我需要多选一个,能不能再给一个牌子?”应来展露笑容,尽量让自己看着很和善。
说罢,飞身奔向高台,来到诛神身前,躬身说话。
在听了魔骑的禀报之后,六位魔姬的表现截然不同,大魔姬平淡如水,姚浅薇则面罩寒霜,狠狠瞪向应来,其它四位魔姬开心的互相说笑着,并频频向应来送去温存的目光。
坏了!
虽然知道上当,可事已至此,应来只能挺着了。
一回到棚内,魔骑便又拿出五个牌子递与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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