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一切都被看穿了的错觉,她下意识的避开了陆衍的视线:“不知道。”
“你母亲的牌友孙淑芳,两个月离开了武安镇,大家都说她是回老家去了,不过我们没有从系统里查到孙淑芳购买任何离开的车票、机票,她老家的人也没见过她回去。”陆衍不急不缓的说着,“四天前,和孙淑芳一起打过麻将的符宇学离奇吊死在了街口的监控对面,今天凌晨,同样是孙淑芳牌友的李武,在同一个监控底下割喉自杀,那之前他还乱刀砍死了智力有障碍的老婆。”
“你说这些做什么?这和我妈有什么关系?和我有什么关系?”张丽更加绪渐渐有些绷不住了,慌张的抓住马猴的胳膊,“你们是警察,做事情不可以这么不负责任的,这个案子明明还有疑点,你们怎么可以草率的结案呢?”
“张小姐,男女授受不亲,你小心我告你骚扰哦!”马猴甩开张丽的手,然后不耐烦的加了一句,“还有,你别乱说话,这个案子没什么疑点,不就是四个人一块打了麻将,一个失踪,两个惨死,然后剩下这个也失联了吗?都是巧合,你刚才不也说了吗,几个人在一块儿打麻将又不犯法,没什么好查的了,你赶紧走吧,我们还赶着下班回家过年呢。”
“你们不要这样!!”张丽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塌,双手掩面呜呜的哭了起来,“我不想我妈妈有事,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陆衍和马猴面面相觑,谁也没说话。
“两个月前,妈妈突然到我工作的地方来找我,她看起来很慌张,我问她怎么了,她什么都不说。一直到四天前,我听说符宇学自杀了,吃饭的时候和她闲聊来着,她突然就很了,她还是什么都不说……”张丽哭着说道,“如果不是刚才听你们说起,我也不知道孙淑芳两个月前就失踪了,我真不知道这件事情和我妈妈有什么关系。”
“除了我们知道的这个手机号,你还有你母亲别的联络方式么?”陆衍问。
“所有的联络方式我都试过了,打家里的座机没人接,手机也一直无法接通,微信发了她一直都没有回我……”张丽越说越恐惧,“警官,我妈妈不会真出事儿了吧?我求你们帮帮我,我就只有妈妈这一个亲人,不能失去她的,我求你们了,帮我找到她好不好?”
“你确定你母亲不在武安?”陆衍问。
“确定!”张丽连连点头,“本来我们是要一起回来的,可符宇学死了之后她就说什么都不肯回来了。”
“你们最后一次联系是在什么时间?”陆衍继续问。
“昨天下午我上客车的时候,大概五点多通过电话,早上我到武安客运站了也给她发了微信,之后因为那个穿红衣服的女孩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