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眼前的画面也同样难以想象。
难以想象把高琛带回了家,更难以想象把这种情况的高琛带回了家。
先把高琛放好在卧室的床上,陆藏想去客厅倒杯冷水让高琛喝下去降降火,却被高琛拉住了手腕。
这是压根不让走了。
稀里糊涂又痛苦的高琛视眼前的“人形冰块”为解药,一直贴在人身上,感受到解药要离开自己,激动地拽住人一拉。
别说,身上软绵无力的高琛这么猛然一拉,倒也能把没防备的陆藏拉得跟他一样跌进了柔软的大床上。
上了床,那就好办了,身子滚烫的高琛不管不顾骑坐到陆藏的身上,红着眼睛对着那双薄凉的唇就吻了下去。
清爽的薄荷味便从两片薄薄的唇中弥漫进高琛的口腔,高琛喟叹一声,更贪心地觉得不够,拉着身下人的手又往自己身上引,直捣黄龙,陆藏的手便碰到了高琛全身上下现在最热的地方。
这会儿还隔着一层衣料,高琛就已经敏感地身子一软,大半个身子都压在陆藏身上,喘着气催促:“摸摸......”
陆藏的眼神幽暗又复杂,理性和感性天人作战,一时间浑身僵硬,不知所措。
他其实纯的很,以往没有看上的人,全心全意操心生计,从没沾过情/事,后来对高琛起了心思,有了欲/望,自然也不会再和别的人做这种事。
因此理论上的知识丰富到不行,实践经验却是全无。
但这并不妨碍他对高琛有着强烈的渴望,他人生中第一个心动的人,现在热情如火地挑拨着他,陆藏甚至坚持不到半分钟,就已经和高琛一样滚烫难耐。
可是高琛的热情并不是出于对他,只是药理在作怪,是一种求解脱的本能,他现在根本是连自己亲的人是谁都不清楚。
一想到这,陆藏满身满脑子的“想要”、“就这样顺手推舟”类的想法就落了下风。“想要征服到高琛的心之后再得到高琛的人”,陆藏还是更想这样。
“高琛,你冷静一下。”陆藏坚定地暂时抵住了诱惑,出声试图制止高琛。
不过他发出来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下来,说话间喉咙都同火烧。毕竟高琛这么动手动脚摸来摸去,这谁加的住啊,他能这时硬生生保持理智,没把人办了,已是实属不易。
高琛却已经把衣服都剥了下来,一身牙白皮肤染着一层粉,双眸潋滟出水,表情尽是不耐和委屈,蹭着仍然衣裳完整的陆藏说:“我会让你舒服的。”
此情此景,刚拉回点理智的陆藏,脑子里的那根弦“咯噔”一下断了。
但是,当高琛的手开始解他腰上皮带时,陆藏努力交战的理智占了点上风。
扣住高琛持续点火的手,陆藏这时忽然意识到,不仅仅是自己想上高琛,高琛现在同自己一样,也是想上他的!
勾着迷蒙的笑意,高琛俯下身子,对着陆藏紧扣他手的手腕轻轻一咬,陆藏就触电般的撒开了钳制。
于此同时,皮带一抽,高琛把陆藏的下衣扔到一边,手伸进衬衫里面,指腹摩挲紧绷着的腹肌,嘟囔了一句:“身材太硬了。”
陆藏双眸含火,感觉自己的脑子也要成浆糊了。
高琛分明是要上他!
瞬间陆藏的脸也红了。他念想了高琛三年,每次不可言喻的梦里,都是无师自通地将高琛压在身下,根本想象不到现实居然是这样???
居然是这样???
可是他能跟一个被药性折磨地人都认不得的人说什么呢?
但是,让陆藏躺平,任操?
陆藏咬着牙,心想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看在人中了药的份上让他一回,等将来把人搞到手了,总是要好好讨回来的!
说罢大义凛然地半瞌上眼眸,彻底放弃了天人交战的挣扎,在高琛再亲上来的时候张开牙关,放了灵巧的舌头进去,随即就被高琛的技巧颇多的吻技吻得晕晕乎乎,欲罢不能。
但一想到这吻技如此娴熟,还不是因为试了那么多人练就出来的,心里的嫉恨就一下全涌了上来,不轻不重地一巴掌便拍在高琛的臀上,以此解气。
谁想......清脆一声响声后,高琛整个人剧烈一抖,鼻音里发出一个“啊”字音节,又软踏踏地倒在了陆藏身上,同时,陆藏觉得小/腹上一片湿黏......
陆藏:“.........”
这特么,还什么都没干啊!这特么,纵/欲/过度成这样了?
又气又怒,陆藏一声冷笑就笑出来了,他身上糟糕的一团火也得以平复了分毫。
高琛趴在他身上重重的喘着气,陆藏趁着这会儿冷静,用强大的意志力克制住自己身上的感受,手抱住人的腰际,想要把人带到浴室处理一下。
谁知手碰到高琛腰上,高琛抖地更加厉害起来,皮肤上的粉红不退反增,更加浓艳起来。他下面刚刚发泄过的地方也重新挺立起来,抵在陆藏身上,微微颤抖,手指更是挠着身下的床单,整个人茫然又脆弱地样子,寻求答案一样用水汽更重的桃花眼望着陆藏的脸。
“后面......不对劲......”
陆藏脑子里刚刚搭上了的弦霎时间就又“啪嗒”一声断开了。
因为说话间,高琛另一只手已经拽着他的手,蹭到了他身后股/间不可描述的小口处,正胡乱地揉捏着。
如果把高琛抱回来时是快疯了,这下就是真疯了。
手指进入的地方又热又湿,难以描述,陆藏眼睛里全是渴望的颜色。什么意志什么理性,全都是扯淡,纷纷败下阵来。
......
夏属愚整夜都睡的不太踏实,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浅黄色的窗帘照到他脸上时,他就猛然惊醒坐了起来。
呆愣愣地看着地面上投影下来的阳光,夏属愚双目无神、微张着唇。
这样子,分明是人醒过来了,脑子却还落在枕头上没醒。
坐了五分钟,夏属愚才“啊”地一声惊呼,无神双目恢复了清明。
清醒后开始手忙脚乱摸着床上的手机,摸到手机后打开一看,发现并没有人给他打回电话,他就又失望地“哎呀”了一声。
夏属愚昨天回来的非常迟。和陈湘在酒吧安顿好周绍希后,他发现高琛不见了。
包间里高琛的东西并没有带走,告别的话也没说,这么突然不见,夏属愚有些放心不下。
面色担忧,夏属愚问陈湘:“陈姐姐,你有高琛的联系方式吗?”
“并没有。”陈湘说着,拎好自己的小包,又拨了拨头发,准备回去。
夏属愚只好拿上高琛没带走的私人物品,叹着气跟在陈湘后面走着。
三步一叹气,陈湘对夏属愚有些无语,搞不懂这么大一个人竟然能让一个刚成年的人这么担心,停下来问:“难不成喜欢上了?”
夏属愚面上一囧,连忙否认:“不存在的事,真的就是担心而已。”
陈湘知道夏属愚还没有正式出道,并且也不一定会出道,忍不住扮演了一回知心大姐姐。
“喜欢他的人多死了,我有个熟人跟他还在一起过几天呢,说他那个人,喜欢你时对你好的不行,要什么给什么,天上月亮都恨不得给你摘下来,不喜欢你时,你哪怕哭死,死且白列地求他,他也不会再给你一分情意了。你才这点点大,很容易就喜欢上这种有魅力的人也不奇怪,但还是听姐姐一声劝,跟他玩玩,搞好一下关系,或者拿点好处什么的都没关系,动了真心就不值当了。”
夏属愚的脸便又囧又红起来,不好意思地低声反驳:“我真没喜欢他,也没想从他那得到什么好处。”
只是因为高琛说不潜他不泡他,还那么真诚地递给他去光羡的机会,甚至还要推荐他去试试唱电影的主题曲,就让夏属愚挺感动的。哪怕这些事对高琛而言是小事,是简简单单就可以搞定的,对夏属愚来说,却是过于热诚了。
何况,高琛的眼神又亮又清澈,夏属愚总觉得这样的人不会是什么不好的人,那么哪怕再多的人劝告他小心一点高琛,他也想凭借自己的判断去评判高琛是怎么样的人。
陈湘看夏属愚分明听不进去劝,也不再说了,点点头:“那好吧,我经纪人就要到了,我在这等他,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夏属愚“嗯”了一声,心里放心不下高琛,总觉得失落落的,往前走到路口,却忽然灵光一闪,折返回来,问陈湘说:“陈姐姐,你那个熟人!总是有高琛的联系方式的吧!”
陈湘:“......”
哪是听不进去劝,根本是只听到了前几句好吧!
就这样,夏属愚通过陈湘找她的熟人,搞到了高琛的手机号码。
当下在夜风里,夏属愚就立刻拨通了这通电话,可是拨打过去却没有人接,夏属愚难免又胡思乱想起来,什么喝多了倒在某个角落啊,昏睡过去听不到啊......
于是又接着坚持不懈地打,打到后面,要么是无人接听,要么就是“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想来,是有一个人也跟自己这样,给高琛打起电话来了。&/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高琛:“!!!!!维护尊严!!!我不快!!!!是药的原因!!!!!(ノ=Д=)ノ┻━┻ ”
陆藏:“我都准备让你上一回了,你竟然这么不争气!”
高琛:“呵呵,这又不是互攻文!(怒!不想在下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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