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叶老师好可爱!”
“妈妈我要嫁给他!”
“我宣布,从今天起,我是叶老师的粉丝!”
“你们女生怎么那么肤浅?”
“就是,只看到表面!”
“对啊!人家叶老师不仅长得好看,学的还是心理学,很厉害的好吧!”
“我要去找叶老师聊天!”
“我也要去!”
“走走走,组团组团。”
“好了,你们自习吧,叶老师要去别的班了。”江校长和善地笑了笑,说了一句总结语。
叶烑向同学们鞠了一躬,跟着江校长出门,前往下一个班。刚要走,身后的一群女生们便发出“诶~”的不满声,叶烑一脚跨出门口时,顿了顿,身体微微转过来,左边的手贴在右肩膀边,悄悄地,小幅度地向学生们招了招手,班级里顿时发出一阵阵奸笑声,更有叶烑的“狂热粉”,明目张胆地挥舞着她的“长臂”,一脸欣喜,嘴还傻傻地张开着,随着手臂的舞动,还发出喘息声。
叶烑也没有仔细看,就拐进了另一个班级,还没等前一个班级的躁动平稳下来,这个班级也开始群魔乱舞起来,因为叶烑光临他们的班级,欢呼声一浪盖过一浪,差点把刚踏进门的叶烑,连带着站在讲台上刚要准备讲话的江河川给顺着“河川”推出去。
“同学们好,请安静一下。”江校长已经预料到,之后到的每个班级,每次说话前,都要先静一下场才能好好说话。
好在,江校长不愧是自带“浩气凛然”气场的老干部,他只要稍稍紧绷神经说话,说出来的话,给人的感觉,就是有一种能冷冻全场的威力。
当学生们,由一只只像吵着向父母们索要食物的小雏鸟,变成一只只乖乖等候投食的小雏鸟时,江校长伸出手掌,示意了一下叶烑,又开始说话:“这位,是我们学校新任的心理咨询师,叶老师。叶老师,来跟同学们打个招呼吧。”
叶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如果像之前一样做自我介绍的话,同学们肯定会像前一个班,初三一班一样,对“情感问题”这一词做出强烈的反应,所以他已经想好对策,他走上前,站在讲台的正中央,对着讲台下的同学,微微一点头,与每个同学快速地做了眼神交流,然后游刃有余地开口道:“大家好,我叫叶烑,是新任的学校心理咨询师。心理咨询室在多功能馆一楼,入口的左侧。如果大家有时间,可以来咨询室找我,任何问题都可以和我商量,任何问题都可以。如果咨询室里没有其他学生的话,你们还可以过来聊聊天,放松放松。”
叶烑一气呵成,不给同学们制造笑料的机会,演讲完之后,露出满面的微笑,心想,这次很成功嘛!
可是他错了,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同学们,尤其是女同学,比起听他说些什么,更喜欢看着他,自己妄想些什么。所以,他的演说,大家都是一只耳朵进,另一只耳朵出,根本没多少人能记得他说了什么。
“这个老师就是之前在操场上看到的!”
“怪不得隔壁班那么吵,原来是这个老师去他们班了。”
“等一下这个老师去三班,她们也会这样吵的吧!”
“那肯定啊!”
“这老师好好看啊,姓叶是吧!”
“他刚刚自我介绍的时候说了啊,你没听见?!”
“老师我心理有病!相思病!”
“哈哈哈哈哈哈……”
叶烑一瞬间,笑容凝固在脸上,他隐隐约约地还是能听见几句女生们的交谈声的,因为分贝和音色都很高,所以耳朵能捕捉到。
叶烑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以后的路还长着呢,之后还有十个班要去,估计每次都是这样的遭遇,要学着习惯。考虑一个更加切实际的问题,还是抓紧把心理咨询室的宣传小报做好,发给同学和家长们看比较有效率一点,今天就先混个脸熟好了。
在同学们沸腾的交头接耳声中,叶烑像一个犯人一样,拘谨着走出了教室,迎接下一个“试炼”。
果然,初三的其他两个班都是一样的凡响。每从一个班里传来欢呼声,之前叶烑已经去过的班级里的学生,就会发出莫名其妙的笑声。
“哈哈哈哈……她们班的人比我们还要疯狂!”
“估计之前还在骂我们是疯子,这回自己也成疯子了!哈哈哈……”
“对啊,之前叶老师还没来我们班的时候我们还觉得隔壁班是一群沙壁呢!”
而还没有叶烑“降临”过的初二和初一,听到楼上的狂欢派对般的尖叫声,和此起彼伏的笑声,不仅怀疑,初三的学生狗们是不是被过多的作业逼得发疯了?还是考前不安,乱吃药,结果吃错药了?
上天对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你在怀疑别人是不是沙壁之后,上天就会教你做人,让你也变成别人眼中的沙壁,并且让你感同身受一下被你嘲笑过的人的心情。
初三的班里全部去打过招呼了,接下来该光临初二的班了。叶烑和江河川一起走在教学楼的楼梯上,叶烑的心情非常忐忑,比初二那些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学生们还要紧张。叶烑正在下楼梯,走到三楼,也就是初二班所在的那一楼的时候,初三四班里传来的沸沸扬扬的声音仍然不绝于耳。
很快,初二四班里,也传来了之前几个班里都传出来过的,同样的声音。同一个世界,同一个班级。
叶烑自我介绍完,给初二四班的同学们留了一个潇洒自如,“不带走一片云彩”般的背影,把整个世界留给了那群疯狂diss自己之前居然嘲笑楼上学姐学长们愚蠢的学生们,因为他们自己也变得同样愚蠢。一对比叶老师进班级前和进班级后的自己,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就在叶烑已经快对同学们的哄闹声产生免疫,已经有一定抵抗力,或者说,已经开始变得麻木时,他来到了初二三班的班级门口,准备接受下一轮的“洗礼”。可以,出乎他的意料,初二三班,异常的安静,静得就像是这一座世俗的校园中的一片世外桃源。
班级大门紧闭,江河川敲了敲门后进去,叶烑跟随着江校长一起进入初二三班,三班的学生们都在埋头苦干地写作业,连一个睡午觉的人都没有,就算江校长进来,也没有几个同学抬头。但是,没有抬头的同学也不吃亏,因为抬了头的同学,看到叶烑的一瞬间,喉咙里不自觉地想要发出尖叫声,可是迫于压力,他们也不敢真的喊叫出来,而是像防止自己的小心脏从喉咙口里跳出来一样,竭尽全力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只能听到微弱的声音,若是录下音来给他们的父母听的话,可能会以为自己的孩子遭遇了绑架案。
正当叶烑纳闷,为什么这个班没有像之前的那几个班一样欢呼,意外的有些小失落,心想:果然,自己的魅力不是对所有学生都管用的。叶烑甚至对自己的人格魅力和外表吸引力产生了怀疑时,江校长在讲台上立定,侧过身,叶烑终于看到了同学们不敢大声叫喊的原因,也是给同学们带来压力的源头。
叶烑来学校上班的第一天,或者说,昨日,就开始和叶烑有些恩怨的冤家——邵聚辉,正一条胳膊横在胸前,用胳膊肘撑在讲台的边缘上,手指有气无力地耷拉下来,他右边的身体整个的靠在讲台上,整个人看上去十分地慵懒,但那双眼睛却如同秃鹫一半犀利,仿佛只要有一个学生敢抬起头与他对视一眼,他就会俯冲下去将其啄杀,简直比激光切割刀还可怕。他嘴唇轻抿,眉头稍稍锁紧,眼睛微微眯着,将视线的焦点集中在瞳孔上,方便更加快速地捕捉到讲台下学生们的任何一丝的风吹草动。
邵聚辉用余光注意到叶烑进了班级门口,头稍微向门外偏了一偏,斜视着叶烑。就在这一刻,叶烑顿了一下,还不到一秒钟的时间,他就转移开了视线,因为,他和邵聚辉对视了。
叶烑原本就对邵聚辉的存在胆战心惊的,注意力一直在邵聚辉身上,害怕邵聚辉意识到他的到来,而在全班同学的面前刁难他,所以进教室时,也是心不在焉的,眼神不住地往邵聚辉那里飘,肉眼可见,脸上写着大写的“在意”。
好在,邵聚辉只是瞥了叶烑一眼,便收回了眼神,在江校长的示意下,收起刚才为止都很放肆的姿势,稍作收敛地双手相扣,垂在身前,把讲台这一耀眼夺目的舞台留给江校长和叶烑,自己退到讲台边缘,没有台阶的地方。就这样,他站在了叶烑的身边,而叶烑站在讲台的台阶上,比邵聚辉高出半个头左右。
虽然邵聚辉没有出口刁难,可那一眼神,那种不屑,鄙夷的眼神,让叶烑心里很是不舒服,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睛,假装自己之前没有和邵聚辉对视一样。叶烑站在邵聚辉的身边,感觉江校长的开场白异常的冗长,怎么和在之前几个班做自我介绍时不一样。可能是冤家路窄,连呼吸同一片空间的空气都觉得那么煎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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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看到这里的同学们!&/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