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在杨国忠和蕃使说话时,忽然有十多名兵士叫嚣起来,说宰相通蕃卖国,图谋不轨!宰相左右的卫士向那些兵喝斥,但是,这些兵士反而大叫,随后,有二三十名携武器的兵士自两边奔来。杨国忠一看情形不对,立即急走,相府卫士和家丁及从官分别阻挡,同时迅速地牵马过来,杨国忠奋力上马逃走。
然而,他的马才动,兵士们来得更多,而且有人射箭了!杨国忠伏下身,向西急驰,另一边,有马队出现,正赶着杨国忠的儿子杨暄。一瞬间大乱,几支箭同时射中了杨国忠,他从马上跌了下来……
杨国忠的身体才一倒地,叛兵就冲上,两名相府的卫士拼命挟扶起杨国忠奔跑!但是十来名叛兵骑马冲上,他们刀枪齐举,把大唐的宰相在马嵬坡杀死了!此地,接近故城,离驿亭较远,道北有一所戍卫的土屋,杨国忠死在距土屋不过一百尺之地,他的儿子杨暄,奔到距土屋不足五十步时也被杀了。
只片刻功夫,杨国忠父子的人头就被用长竿挑悬起来。
而土屋之内的嫣然神情冷漠的看完了这一切,换上一身粗布衣服悄悄的离开了。
入夜,陈玄礼也终于松了口气,贵妃也已经被绞死,当他抽空去找嫣然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了。
【04-24】独孤难系列之《国破山河》7
(七)
数百名骑兵很快的掉头回返,目标是刚刚与我们擦肩而过的杨怡等人,刚才她身着男装我竟然没有认出来。
地方官薜景仙骑着马跟着我们,只片刻功夫我们又回到了早上休息的竹林,阿史那一举右手,我示意骑队停了下来。顺着阿史那的目光我发现一排新的马蹄印延伸向竹林。我举起手在空中划了个半圆,队伍自动散开来,很快将竹林围了个水泄不通。
我带着几名骑兵放缓马缰进入了竹林,很快,就闻到了血腥味。
裴徽,一个弱冠少年,仰面朝天躺在地上,胸前的伤口淤满了血。大唐首相杨国忠的妻子同样趴在一滩鲜血中。
而虢国夫人杨怡手中擎着宝剑,镇静的望着我们。
“独孤难,果然是你,刚才你没认出我,我却认出了你。你把我们都骗了,国忠和我都以为你死了,看来你还是逃到了安西。现在你回来了,要抓我吗?反正我已经家破人亡了。”
“夫人不要忘了,你也骗过我。独孤难早已经家破人亡了。”
“哎!我小看了你们夫妻,你能死去活来。嫣然呢,国忠的死她恐怕是难脱干系。要说错,错在我杨怡为何要去招惹你们呢?”
嫣然?我的心中一痛,她怎么样了,这些日子以来她都经历了些什么呢?
恰在我沉思之际,杨怡一抬手,横剑向自己的脖子抹了过去。
剑锋已经嵌入了肌肤,鲜红的血在雪白的肌肤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 *** *** ***
陈仓城,大牢内。
只有我和杨怡两人,她受了伤,但没有死,被捉回了陈仓。
我静静的听着杨怡陈述所发生的一切,非常想恨她。这个女人引诱我的妻子红杏出墙,最终也间接害死了我的姑夫姑母,害得我家破人亡。可面对她今天的局面,对她,我更多的是可怜。
“独孤难,对不起,我并没想到后来会发生那一切。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信我吗?”
“我信与不信,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现在要杀你的又不是我。”
“不,我不是怕死,我只想让你原谅我,到了地府也少受些罪。”她说着,艰难的挪动着身体,竟爬进了我的怀中,然后哭了起来。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哭,也是最后一次。这样一个女人让你很难把哭泣和她联系在一起。
后来我常常在想,我可以理解她当时的行为,一个女人濒临死亡的放纵,可是我呢?为什么我会那样?唯一的答案就是我已经有快一年没有做过了。
不知是怎么的,杨怡娇嫩的手儿就已经握住了我的阳具,轻轻地推了推,然后带到她的玉门。
我的心情特别紧张,稍微用力,已经把一半的阳具插入她滋润的甬道里,她轻轻哼了一声,放开扶着阳具的手,让我整个的进入里面。
我只感到全身发着高热,坚硬的阳具一次又一次陷入软肉,接连抽送了一二十下,整条阳具都发生奇痒,我赶紧贴着她的阴户,骨碌骨碌地便射精了。这样快的时间,只不过是一杯茶的功夫,真是出乎我意料之外。
我感到了失望,这一次的性交之中我根本不能体会出真正的欢乐。我在她的肉体上不断喘息着,阳具仍然插在杨怡温软滋润的阴户中,可是已经渐渐地软下了。
当一切都平息下来之后。
“独孤难,你帮帮我好吗?”……
我最终选择帮助了她,帮她做完了她没有做完的事。
*** *** *** ***
薜景仙看着我,他知道我和杨怡有旧。也知道是我最终闷死了杨怡。但沉默片刻后还是说:“景仙上表,钦犯杨怡闻马嵬事变后仓惶中逃入竹林,在此杀死其子裴徽,杨妻,然后自刎,未死,被景仙抓获,关入狱中。不久,刎伤出血凝结喉中窒息而死,现拟葬在陈仓郊外。独孤大人以为如此据实上奏可否?”
我会心的看看了他,心知这县令是个人物,点了点头:“薜大人为朝庭立下此功,朝庭定有嘉奖,国难当头,我等自当挺身而出。独孤难将继续东行,在此与大人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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