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尔还在倒弄着他的机器,突然后颈一疼,眼前一黑,“啪叽”就倒在了地上。
神荼冷淡地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森尔,转头看向另外三人。
罗平正在帮王胖子和张老邪解绳子。
王胖子问道:“你们俩是不是早就能把绳子解开的?”
王胖子看了一眼神荼,他也没指望神荼能说话,就又看向罗平,只见那丫笑眯眯地说:“这小子的灵能可不好解。是神荼最先解开的。”
王胖子解开绳子后转了转手腕,“什么时候解开的?”
张老邪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刚来不久的时候他们就解开了。”
“我靠,你们故意的吧,怎么就我一个不晓得。”王胖子不满地瞅了他们三人几眼。
神荼走到一个桌子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在他打开那一霎那里面就飞出一个东西。
王胖子的枪已经重新回到手上,看到一惊,“卧槽,什么玩意儿?”
“moda,moda!”毛蛋在神荼肩膀上跳来跳去,被放出来似乎很高兴。
“原来是毛蛋啊。”王胖子松了一口气。“made,在这儿呆久了竟然开始疑神疑鬼。”
“走吧,去找安岩。”神荼没有理依旧趴在地上的森尔,自顾自出了门。
此时此刻,安岩终于见到了那个让他屁股疼的罪归祸首。
跟安岩在神荼梦里见过的残片相比,这个被某种力量浮在半空中的残片很小块。但周围围绕着的蓝色灵能不可忽视。
安岩知道,那是神荼的灵能。
不知不觉中,安岩屁股也没有感觉了,似乎是已经过了呼应期。
安岩看了看周围,周围四个角落都放有一个瓶子。安岩凑近看了看,奈何太黑了里面的东西不清不楚。
安岩只能重新走到残片前面,盯着那残片看,不知不觉竟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在安岩即将触碰到残片时,脑中一些片段闪过让安岩脑袋一片混乱疼痛。
那是什么?
白发男子嘴里说着什么,朝他笑了笑,手里拿着的东西,那是神荼的惊蛰。
忽的又一闪,白发男子走到一个古色古香的府邸前,视角突然向上,看到府邸的名字,“恭王府”。
安岩脑袋猛地一疼,眼前一黑,倏地倒地。
待安岩再次睁开眼睛,他站起来。
黑暗,沉闷,寂静,吞噬着安岩。
周围早已变了样,原本是只有黑暗,空无一物的黑暗,但过了一会儿,安岩面前出现了画面。
类似回忆一般的画面。
一个装扮是清朝服大概五六岁的小男孩,端坐在椅子上用毛笔写着什么。那正经的神情在小小的脸上显得可爱却也滑稽。
安岩走过去,低头看着他写的东西。
他在抄录《孙子兵法》
之后画面又是一闪,男孩长大了,十四五岁的样子,安岩第一眼看到的背景就是那鲜红色的“囍”。那字不是贴在上面而是挂在上面的。
后来渐渐地,安岩听到周围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大,安岩仔细听了听。
“真是郎才女貌。”
“听说那固伦和孝公主可是个刚毅性子,穿起男装来那叫一个帅气。”
安岩周围逐渐清晰起来,这里并非什么小府邸,而是宫殿。
这时,安岩又听到有人喊道,“吉时已到!”
随着周围的清晰,安岩看清了周围的人,他们都穿着朝服,个个笑容满面,他又抬起头,瞳孔微缩,安岩看到了皇帝。
那是清朝乾隆帝。
安岩极其想看清皇帝的面孔,奈何他怎么努力也不能将皇帝的脸看得一清二楚。
这时,安岩又意识到什么,他又转头看了看周围,那些皇亲贵族的面容也是模模糊糊,看不真切。
而后安岩又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猛地抬头,和坤年轻的面容展现在安岩眼前,一清二楚。
原先再怎么不清楚现在也知晓了,这是以别人的视角在看别人的记忆。
而这个记忆的主人公,不可置否。
丰绅殷德。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又看到周围的人同时笑眯眯地看向自己身后处,安岩回首。
只见丰绅殷德身着喜服,右手牵着妻子的手,正向前走着。
安岩默默地退到一边,虽然知道他们看不见也碰不到,但总觉得这么挡着人家成亲好像不太好。
安岩看着丰绅殷德脸上真实发自内心高兴的笑容,又看向丰绅殷德牵着的女子。
那女子戴着红盖头。面容看不见,但显然易见的,那是固伦和孝公主。
安岩静静地看着他们成婚,在丰绅殷德最后一个仪式结束后,他牵着和孝公主要出殿去拜天地,路过安岩时,似有似无地瞥了安岩一眼,嘴角笑意渐深。
安岩身体一颤,脑子倏地似被掰开一般疼痛不已。
安岩在忍受疼痛时无意间瞥到了丰绅殷德腰间过着的玉佩。
玉佩周围绕着黑气,隐隐约约地透出来,安岩见玉佩上的麒麟张牙舞爪,狠狠地瞪着自己,好似活过来了一般,还未待安岩看清,便被疼昏过去。&/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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