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怕小家伙跑了,不敢做出亲密的举动。
现在……
一点一点补回来
不知道……
一生的时间足够么?
……
如果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一个男人怀里,而且,自己爪子还伸进男人衣物里面,紧紧贴着人家硬梆梆的腹肌时,该会有怎样的反应?
洛千颖第一反应不是尖叫,也不是吓得直接往后退,她选择闭上眼睛,不想相信自己真的对权九爵下手了。
睡觉不老实的人,活该自己一个人睡!
迷迷糊糊之间,又睡了过去。
直到,外面的太阳渐渐大了起来,洛千颖再一次醒来,此时,身边已经空无一人,没有那个人的身影。
出来吃早饭的时候,饭桌上,权九爵脸上依然没有什么情绪,好似早上醒来的那幕没有发生一样,洛千颖也庆幸他闭口不谈。
林大一早就去相熟的人家借了牛车,吃过简单的早饭之后,洛千颖和权九爵换上最先开始的衣服。
临行前,洛千颖特地找到林如,她记得人家似乎想走出村子,没想到这个大胆的姑娘摇摇头,露出苦笑,说出自己的顾虑。
如果她出去的话,家里小的小,病的病,只剩下李梅一个劳动力。
洛千颖也没有强求,留下上虞的地址和电话号码给林如,让她以后有什么事,可以联系她。
就这样,简陋的牛车在颠簸不平路上,磕磕绊绊前进。
正如洛千颖所担心的事情,一军军阀消失了几天,查不出行踪,有心人琢磨出风雨欲来的味道。
南方军阀和北洋军阀一直不对头,分成两大派系,南方军阀们离首都颇远,管着富庶江南,仅仅是底下商人“捐”出来的军饷,足够让他们富的直冒油。
即使南方军阀们做出什么,千里之外,再稍微阻挠,不会传到总统的耳朵里。
常年累月下去,有些人开始动心思了。
军阀府修缮的非常奢侈,山珍海味天天不重样,年轻美貌的姨太一个接着一个抬进来,比一国总统过得还总统。
北洋军阀又以权九爵为首,这个年仅二十四岁,完全不靠身后的家族,一步步升到军阀的年轻人,两年前,把一个南方军阀打落下马,无一列外成为悬在所有军阀头上的利剑。
他们在权九爵身边安插了许多明面上,背地里的探子,想找出打落他的机会,或者探听出重要的消息。
现在,竟然找到一个能扳倒他的机会。
南方军阀们蠢蠢欲动,像似在计划着什么,北洋军阀们按兵不动,倒是没有反应。
韩烨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处理最近堆积如山的公文,他淡淡瞟了一眼之后,嘴角微微上扬,透着几分嘲讽的意味。
权九爵,四日踪迹无。
“大帅,各方都在异动,我们该如何?”。
韩烨身边最能干的副官,猜不出喜怒无常的大帅,想做什么?
“看热闹”。
“大帅,权军阀一直跟您关系不好,您……”。
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让韩烨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