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沙发上,欣赏着我拍到的岳母的媚态。那玲珑的曲线,那成熟的体态,无一不散发着超强的诱-惑力。我怎么也琢磨不透,为什么她在47岁的年龄时还拥有这傲人的资本呢?她的那两个美峰浑圆如球,几乎没有一丝下垂,峰尖似枣,红晕如豆,看上去也是那么美。我回忆着摸上去的感觉,那种感觉十分独特,既绵软又有弹力,摸上去,让你有一种越摸越想摸的感觉。
我有点痛恨岳父了,他真是一个暴殄天物的东西,他拥有世界上多么傲人的财富去不能用,我想到这里,下面又发生了变化,岳母啊,你真是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女人啊!我已经受不了你的蛊惑了。我感到身子有点燥热,忙脱下衬衣,用冷水冲洗着身体,我让自己变得冷静一点。可是,冷水也冲不走我的欲-念,我只好到了澡堂里,要用激荡的水流冲洗一下心中的狂热。我把水温调得近乎凉水,可是岳母那风韵的倩影时时闪现在我的眼前,我都挥之不去了。
我知道,自己已经中了邪,心态恢复不过来了。岳母在我心中的地位比未婚妻重要的多了,这可怎么办呢?我可不能和岳母生活一辈子啊。我的心似乎在燃烧,脸在发烫,这是一个真可怕的装卡。
洗完之后,我有点遗憾,想起我的下面原来还沾有岳母的余味,可现在却烟消云散了。岳母说过,以后我们不会再有故事了,这是不是真的啊?如果是真的,我怎能度过这一段心里的恐惶呢?
我闷闷不乐地出了浴室,来到原来坐的那间房子,靠在沙发上,什么也不想做,什么也不重要了。我心中最大的一个甜蜜如云而去了。美丽的岳母近在眼前,却远在天边。我无聊中抽起了烟,可尼古丁威力再大,也驱散不理我心头的苦闷。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此事戛然而止,只留下一段美丽的回忆,而这回忆似乎遥不可及。不知什么时候,岳母站在了我的身后,我竟然毫不知晓。我喟然长叹道:唉,一场游戏一场梦,散了,一切都散了,一会儿我要走了。
说着,我闭上了双眼,这时,一双手放在我的头发上,轻轻地摸着我,说:“小木,你伤心什么呢?能和妈说说吗?”我吓了一跳,悠悠而道:“我要走了,让那段美好成为回忆吧。”说着,我站起来,可岳母拦住了我,说:“小木,原来你是为我们的关系而伤心呢,不要这样好吗,我也在控制着自己,可让你这一叹,心又乱了。”她闭上了眼睛,我猛地抱住了她,狂吻起来……
正文第四百四十章避难岳母家(23)
世上最难戒的就是毒瘾吗?不是,是与亲人之爱,现在,我就陷于了这个泥淖之中。与岳母之爱超出了我的想象,我没有想到有这么强烈,几乎占据了我整个的心。这种忘年特殊之爱超越了一切,凌驾于一切爱之上,我没有想到,自己会陷入这种甜蜜的漩涡之中。并且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我不知道什么时侯是一个尽头,但我知道她和-我一样,都已经无法自控。因为她一做起来,就像一只下山的猛虎一样,势头既猛,时间又长。我贪恋于她胸前的两颗玛瑙,就是吸上三天三夜我都会舍不得放开的。看到一贯严肃正派的岳母在我怀里呻-吟时,我心里有一种最大的满足。这是我可敬可爱的岳母大人啊,我一次次地问自己,现实真是难以预料啊。一切皆有可能,我觉得,这就是世上最大的刺激了,超出了任何时候。
小静的野,凤儿的柔,晓娜的美,小艺的爽,二姑的猛,都没有与岳母风云际会的繁盛。她一遍又一遍地叫道:“坏小子,你小子真是个屡教不改的流氓啊。和你说过多少次我们不能再有这种故事了,你却不听,硬要抱我,吻我,还要这样做,我恨死你了。”
我说:“您难道对我一丝感旧觉也没有吗?不会吧,看,您的脸都红了。”她涨红了脸,打了我一巴掌,说:“小子,不要羞辱我好吗?我可不比你年轻人,我都47岁了,我的老脸都没有了。”我说:“谁说您老呢,你被十七岁的女孩还要有魅力,我彻底被您征服了,你是不是上天派来蛊惑我的人呢?”我们一边说话,一边激情地动着,丝毫没有影响激情的进程。她时而当马,时而当骑手,动得累了就开始休息,然后从头再来疯狂的一幕。我竭尽全力把所有想到的,自己会的技艺都用上了,而且似乎把身体的潜能也挖掘出来了。我用心用力地和她游戏着,这真是人生中的一件盛事啊!
我附在她耳边说:“您羞不羞啊,荷月还没有挨过我呢,可您捷足先登了。”她的脸又红了,狠狠地打了我一巴掌,说:“小子,你再说我要打死你。”我笑了:“我偏要说,偏要说。”她用手掌不断地拍打着我的屁股,有一种火辣辣的疼。但是,这无关紧要了,关键是我现在十分享受啊,这美好的游戏啊。
我说:“玉琴,我就是要弄死你。”说着,我大吼一声,大发神威,用尽平生力气冲撞着她,她大声地吟叫着,叫骂着:你小子没大没小的,叫我小名干什么,小心我夹死你。
说着,真的夹起我来了,好刺激哟。我爆发了,用闪电般的速度冲撞着,我完全忘记了一切,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面那个部位上。不一会,一种巨大刺激席卷了我,我不由得大叫一声:“玉琴姐,我要……”她也大叫一声:“小坏蛋,我也……”于是,两股巨浪猛地汇集在一起,双方无数的子弟兵在厮杀着。
这一场混战啊,太可怕了。我和她疲惫地倒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屋子里听到了两个人的呼吸声,过了良久,我们才睁开眼睛,她满心欢喜地看着我说:“太刺激了,你小子太猛了,我年轻时没有这么强的感觉,我真是太幸福了,享受到了一个年轻帅哥的勇猛。”我吻着她的胸,她身子轻轻地颤动着,双手抱着我,说:“小木,这个坏小子,我问你,可不可以再来一次啊,我还不够,你能行吗?”啊,什么,太可怕了,又要来吗……
第四百四十一章避难岳母家(24)
这场无休止的大战杀了好久,才停下来。是岳母主动停下来的,她说:“小木,我们不能只做这个了,我还有活要干呢?”我问她是什么活,比现在这活还重要吗?她说:“唉,还不是为了生计吗,我种了很多玉米,这几天的雨量大,地里长了不少的草,该去拔草了,不然,玉米长不好的。”
好勤快的一个人啊,我说:“妈,我也和你去拔草,省得你一个人干活。”她笑了:“我怎么能让未过门的女婿和-我到地里干活呢?”我说:“就别讲究了,你这个未过门的女婿已经干了很多事了,甚至把你也干了,到地里拔点草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岳母擂了我一拳,骂道:“不要脸的东西,以后不要提起这种事,我怕你习惯了就不分场合了。”是啊,她在47岁的年纪里,在自己特殊的身份上,要承受多大的压力呢?我连声说对不起,岳母穿好了衣服,扬长而去。
午饭后,我们要午休一会儿三,再去地里,太阳太毒辣了,毫不留情地照射着大地,我们可不敢早早地出去。午休时,我又要和她一起睡,她硬把我推开了,说:“臭小子,我能不知道你的目的吗?你一贴近我,又想那个了吧?我们还去不去地里干活呢?凡事都有个度,天天不干别的了,就干这个吗?你小子是不是上辈子是一头公牛呢?”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一样扎在我的心上,岳母真是太犀利了,她没有年轻女孩的火辣,并没有迁就于我,更多时候有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我不敢再说什么了,只好讪讪地走了,真扑了一鼻子的灰啊。我想了想,觉得自己做的就是有点不对,我把做-爱当做了一种工作了,吃了后就做,做后就睡,醒了后再做,这样有趣吗?一点趣味都没有啊!
岳母教训得对啊,我要振作起来,不能再那样做了,人生还有很多的追求啊!不能整天沉湎于温柔故里啊!我只好午休去了。
后来,岳母弄出来的响声吵醒了我,我抬头一看,已经下午四点多了,岳母要去地里干活去。她在洗脸,拿水,又不好意思叫我。我忙下去,洗了一下练就跟着她走。她让我在家休息吧,说太阳还很毒,你小子脸这么白,能是一个干活的人吗?
我说:“妈,您就放心吧,我可是穷苦人家出生的孩子,干起活来是一把好手。”她笑了,领着我就走。
路上,碰到的人都好奇地问她我是谁,她解释道是二女婿,来帮她到地里干活。路人无不夸奖,说她有福气,找了这样一个好女婿,比儿子还要好啊!村里的人说话直白,很少遮掩的。这些话说得她开心不小,我也很高兴。
到了地里,四周围是密密麻麻的一大片青纱帐,我真佩服岳母的勇气,她这么美的一个女人独自到地里干活,难道不怕有人起歹念吗?我便把心中的疑惑和她说了,她瞪了我一眼,说你小子一天想的是什么呢?
我说:“这世上难道都是好人吗?”她说:是啊,你说的对,曾经有过一两次,她正在锄地时,有一两个男人向她扑来。她毫不留情地拿起锄头猛砍猛砸,把其中的一个人砸出了血,这下子震慑了大家。那些图谋不轨的人不敢再来了,岳母后来到地时,都必须拿上工具,以便当武器用。
我心中百感交集,这么刚强的岳母成了我的胯下之马,我情可以堪?我高兴极了,便卖力地在玉米地里干了起来。岳母看到我卖力的样子说:“小木,悠着点,这样会把人累坏的,活是靠慢慢干才做完的。像你这样,早把人累死了。”
我笑着说:“还是妈妈最心疼我,无论白天还是黑夜。”她的脸红了,呈现出了玫瑰色,她骂道:“坏东西,不要在野外说这么高的声音。”我看着她秀美的脸庞,健康度身体,心里涌现出一阵阵感动。她的胸-部随着锄地的每一个动作颤动着,快把我的魂勾走了,太撩人了。她低着头,我看到了一小部分雪白的肉峰。因为到地里干活,她没有戴罩罩,于是胸衣前凸显了两颗很大的葡萄,看得我更是心头火起,不可遏制。
妈的,我不行了,一见岳母就成色心,这还了得吗?我觉得有一个部位正在变大,我忙低下头,不能让岳母笑话我的好色成性。刚刚和她在家玩过了,不能再来玉米地里野战,我得收敛一点。地里的草不高但很多,这是一场大雨下后的产物。锄了半个多钟头,我看看自己的成果,不错啊,锄了很长的一大块地啊。
这一阵劳动累得我心跳加速,我忙蹲下身来,开始歇息。体力活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啊,能把我累死啊。好久没有这样劳动了,我一时适应不了。岳母在玉米地的另一边干活,她不紧不慢地干着,那动作像一场舞蹈,那么优美,那么娴熟,把身体的轻灵和曼妙展现出来了。我看得都呆了,人世间有这么美的人啊,我真是生活在巨大的幸福之中啊。
她干着干着,突然把锄头扔了,干什么呢?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她四周看了看,我正巧在好几颗茂密的玉米后面躲着呢,她没有发现我。她把裤子解开,蹲下身来,露出了两个雪白如玉的大屁屁,开始放水。啊,我发现了在雪白当中有一小撮淡黑色的芳草,好撩人的一幕啊,我看得心浮气躁,热血沸腾。这美丽的土地上承载了多少我的快乐啊,我在多少次的冲锋中,曾经忘乎所以!可现在,这美丽的场景就在眼前,我真想冲上去,痛痛快快一下,可是,我又怕她拒绝,她还有些矜持,我不敢过分造次。
她把身子抖了抖,然后提上了裤子,把那勾人心魄的神器遮掩起来了。我有点遗憾地看着她的这个动作。真想继续欣赏下去,可她不配合。她站起来要走,突然身体一动,叫了起来,怎么了,她像被蝎子蜇了一下似的,身体抖个不停,并大声叫我过去。
怎么了,她遇到了什么呢?我忙冲过去,她着急地说:“小木,快,帮我脱衣服,我身体里不知道钻进去什么了,一个劲地窜着,是不是蛇呢?”我没有说话,忙帮她脱衣服。夏天的衣服本来不多,三下五去二就把她的上衣脱-光了,她的两只美丽的玉-峰露出来了,看得我心头突突直跳,可是我无心去欣赏,岳母还叫着说:“那虫子不在上身的衣服里,不知窜到什么地方了,好像在裤子里,快点,我就不避嫌了,你快把我脱下面的衣服吧,那东西好像在咬我呢,好可怕啊。”
我忙开始帮她脱-裤子,脱的过程中不少动作总是接触到她的肌-肤,每一次接触都让我心跳不已,但是我还是强忍着,继续帮她脱。我真想抓住她的一只玉-乳,大快朵颐一番。终于把她的裤子脱下来了,她那两条修长的美腿呈现在我的面前了,我发现有一只可怕的蝎子在她的腿上窜着呢,我着急之下,忙把抓起来就扔,可是,我情急之下,没有注意到我的手指被蝎子的毒钩搭住了。随着一下撕心裂肺的疼痛,我大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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