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龙城风月【兄妹 NP】

第36章 情丝蔓延 (78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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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府里已有三日,那一夜在伽蓝寺中的淫乱荒唐的“梦境”,几乎快被我忘却了。因为太子夫君对我实在太好了。

    好到我没有闲暇,去想别的男人。

    然而有时我也会怀疑,那一夜到底只是个虚幻的梦,还是真实的存在?可是太子夫君从未曾提过关于那夜的事,我也再没有见过“四叔”和那个少年。所以我只能将疑问都埋在了心底,只当自己做了一场不可告人的春梦……

    “汐儿,在想什么?”柔柔的嗓音悠然出现在耳畔。是夫君回来了!

    “夫君……”我匆忙而又笨拙地从软榻上爬起身,心虚一般地整了整微微凌乱的衣裳和发髻。

    对着夫君温柔的俊颜,我哪里敢叫他知道,方才我脑海里想的,竟然是梦里赤裸强壮的四叔……唉,幕汐浪呀,你真是个不知羞耻的小淫娃了!怎么配做夫君的娘子,做这个人人羡慕的受宠的太子妃呢?

    心底对着自己狠狠地骂,却依然难以减轻那浓浓的愧疚感。夫君对我千依百顺,疼惜宠爱到令旁人咋舌的程度,我却……呜,不知道是不是那个春梦太过逼真,害我惦记上了被男人插弄小穴的感觉。

    只记得那肉与肉相贴相撞的滋味,实在是快乐得令人发疯!而且那种快乐是那样的真实,真实到我每次回味起来,小穴仿佛还在隐隐作痒……

    这样淫荡的我,好像正急需男人的慰藉。然而大典之后的这几日,夫君除去抱我亲我,就是没有插过我的穴儿……夜里睡在一起,他也只会揽着我的腰身,不会再多做一点什么……

    “为夫今日请了一位大夫来看看汐儿。”

    觉察不到我心底淫荡的想法,太子夫君对我总是那样温柔,就连拥抱,都是轻轻的,仿佛怕稍一用力,便会捏碎了我。

    看来正是因为我这总是生病的身体,夫君才会对我这般的小心翼翼吧?更加不可能会像梦里的男人那般,狂野地插干我的下体吧……呜,这坏身子,又脆弱又淫荡,确实该请大夫好好瞧瞧了!

    很快的,我便见到了夫君请来的大夫。

    竟是一个年轻而高大的男人。

    黑衣,墨发,雪肤……那容貌啊,甚至称得上是冰肌玉骨,简直美得似仙人一般……可惜,有半边侧脸却戴了一片面具,丑陋而微显狰狞的冰冷金属,遮挡住了一半容颜,也破坏了很大一部分的惊世美貌!

    我不禁起了强烈的好奇,想看看面具下掩盖的肌肤,是何模样……然而这大夫身上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伸手去揭他的面具。

    替我把完脉后,一直面无表情的大夫,突然掀起长睫望了我一眼。

    啊!

    被那样一双墨黑的纯净的瞳仁对上,只消一眼,我只觉周身血液骤然冷凝,就连空气都冻结了一般,可怕的寒气丝丝地从心底冒了出来……唔,他定是发觉我心底不敬的企图了!我颤抖着身子,偷偷地,将两只小手都别到了身后。

    “尊夫人并无大碍。”淡漠地丢下这一句,大夫站起身,又垂眸看了一眼我偷藏的小手,转而对我夫君道,“借一步,详谈。”

    夫君也跟着看了我一眼,露出柔柔的安慰的一笑,便带那大夫出门去了。

    若是按照往常,我定会乖乖窝在房里,等着太子夫君回来。可是这一日,不知是不是被那大夫给吓着了,我心底荡漾着莫名的一阵不安……突然很想听听,那个气息冰冷的大夫,会同我的夫君说些什么。还有我的病,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也应该有权知道吧?

    蹑手蹑脚地凑近了房门,附耳一听,脚步声正渐渐远去。

    我大着胆子开了门,还好,今日没有丫鬟守着。轻悄悄地掩好房门,觅着了夫君的背影,我猫着身子尾随他们到了小花厅。

    唔,花厅门外有人守着。

    想了想,我继续猫着身子,偷蹿到了花厅一侧的窗户下。嗯,还好,没有被发现……

    竖起了两只小耳朵,我像只准备偷鱼吃的小花猫,小心翼翼地趴在窗下,紧张地听起了墙角。

    “……扶摇花的效力……七日……男子阳精……”

    那个大夫的声音压得好低,只勉强听到几个字。

    “……还要再试?”太子夫君的嗓音冷冷传来,是我从未听闻过的冷酷,冬天的寒冰一般,下面掩盖着几丛愤怒的火焰,“慕容笙不是已经得偿所愿了么,还想拿我的汐儿,作那劳什子的‘熔炉’?”

    他后来忍不住提高了音量,我也便听得更清楚了一些。

    果然是在说我……

    “当初我跟他说过,这事不是一朝一夕便能成就的,需假以时日才行。更别说上次的交合,最后并没有完全成功。你弟弟这几日一直郁郁寡欢,食不下咽。”那大夫说的话,悉数都是些语气平淡的陈述句。

    “哼。”夫君轻轻地发出一声冷嘲,“他当初跪在地上跟我说的,是只要一次即可。我给了他这一次机会,到了最后,他却敢伤害我的汐儿!”

    “阁下也是为你的妻子着想。不过各取所需,又何必为难自己的兄弟。”大夫显然是个不怕死的家伙,语气一点也算不上恭敬。

    “……”太子夫君沉默了许久,嗓音恢复了沉静温润,“你替我治好了她,莫说国师之位,我便给你整座山河,又有何难。”

    **

    唔……好紧张!

    太子夫君不会发现了我吧?唉,不该这样偷听的……要是被夫君知道了,怕是会生气呢……

    我没见过夫君生气的模样,可是今天偷听到的谈话,却让我知道了,太子夫君也是有脾气的。

    有些后怕地拍着胸口,我逃回了自己的房间,藏进了被窝里。

    可能是因为快入冬了,我的手脚总是冰凉凉的,还有方才只跑了那么一会儿,便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我这得的,到底是什么病呢?

    偷听来的内容,让我更加迷糊了。只隐约的觉得,太子夫君同那大夫所说的事情,与我那个怪异的“梦”,好像有着些什么联系……“慕容笙”,梦里的那个少年,夫君也叫他慕容笙……还有,夫君口中那教他嗤之以鼻的“熔炉”,又是什么东西?

    叫我做那熔炉?是要……把我烧了么?

    呀!想到这里,不禁打了个大大的哆嗦……

    “汐儿,怎么了?汐儿?”是夫君回来了!唔……不要抓我才好!

    我窝在被窝里,抖成一团。

    难怪我一见着那个大夫就怕,原来他想害我……而夫君不让,夫君只想叫他治好我……可是这跟夫君的弟弟,又有什么关系?

    太难受了!没有记忆的感觉!没有过去的感觉!实在太辛苦了……

    “啊……”

    又是这样,我不是没试过,可是每次只要一用力回想过去,头就会钻心一般的疼!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脑袋里,被卡住了,死死的,怎么都出不来!

    “汐儿,汐儿……你听为夫说,不要想了!不要这样……”夫君抱住了我,将我连人带被子,牢牢地,箍在他的怀里,“等你病好了,慢慢的都会想起来了,乖,你只要听为夫的话,继续好好治病,知道么?”

    “……夫君,”我眼前只剩下被子里的一片黑暗,怯怯地问,“那次、那次在伽蓝寺……是不是,真的?”

    太子夫君一定知道我在说什么……就连我方才偷听的事,应该也瞒不过他的眼线——

    虽然我失忆了,可是直觉还在。这个太子府里的事,诡谲,复杂……绝非当作梦一场就能解释的。

    “是。他们两个……都是我的弟弟。”太子夫君终于向我解释,声音有些僵硬,有些迟疑,仿佛正斟酌着,如何才能不吓到我。

    “在我们国家,兄弟是可以娶同一个妻子的。甚至当初你我成亲,是四弟他,他与你拜的堂。所以,汐儿不用觉得难堪。只不过……不过请弟弟们‘帮忙’而已,汐儿若不喜欢,等病好之后,不再见他们便是了……”

    听完这番话,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可是我的心里,确确实实平静踏实了不少。

    “也就是说,以后,以后还要再、做那种事吗?”犹疑了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羞怯地问。

    “嗯。”夫君的声音堵在被子里,闷闷的,“大夫说,还要七次。”

    脑海中掠过四叔强壮的裸体,还有那个少年,也就是七叔,白皙秀气的,同样赤裸的身体……被子里的脸,烧得火辣辣的。还好,没人看得见。

    “夫君?”

    “嗯?”

    “那什么是‘熔炉’?”

    “……”

    太子夫君依旧紧紧地抱着我,头抵着被子,呼吸轻轻地起伏,仿佛睡着了。

    **

    子时,夜深人静。

    夫君牵着我,出了房门。

    要同夫君之外的男人做那种亲密的事,我不希望是在自己的闺房里。上次在禅院里的事,都让我潜意识里念念不忘了,倘若在自己夫妻房中留下了那样淫靡的印迹,我怕日后,真不知要如何面对夫君。

    所以,我乞求了太子夫君,带我去别的地方。

    哪里都好。

    ……

    慢慢地走在弯弯曲曲的回廊里,四周寂静,唯有我与太子夫君的脚步与呼吸声。

    仰头,顶上挂着的宫灯,一盏一盏,在风中摇曳,灯里的烛光,忽明忽暗。而外头的苍穹,是一片纯净的深蓝,几颗星子寥落,月色冰凉。

    夜风寒冷,夫君伸手替我紧了紧身上披风,而后用大掌包握住我小小的手掌。握得那样用力。想要给我温暖一般。

    可我却感觉到,他的掌心,分明同月色一般的冰凉。

    “夫君,为什么方才我们出来,沿路都没有人?”

    我试图打破这令人不安的沉寂,晃了晃夫君的胳膊,天真地问出心底疑惑——偌大的太子府,不可能一个巡夜的守卫都没有吧?

    夫君蠕动了一下嘴唇,却没说出话来。

    我忽然心下了然。他为了我的事,着实是费尽了心思。而我,难道只会给他心里添堵?只能眼看着他为我难过么?

    不想叫夫君难过,不想,不想……

    蓦地停下了脚步,我踮起脚尖,努力亲上了夫君的脸。本来只能碰到他削瘦的下巴而已,但是夫君惊讶之下侧过脸,成功地让我亲到了他薄薄的唇。

    有些苍白的唇瓣,有些僵硬的身体,有些,惹人心疼的感觉……

    我突然好想,好想反过来温暖他。

    小手从男人宽厚的手心里逃跑,两手骤然一勾,挂在了夫君的脖子后头。

    “汐儿……”夫君的眸光落在我脸上,柔情似水。

    我忍不住羞涩地笑着,轻轻将夫君的脑袋压低,俊美的面容离我的小脸不到一毫厘差距的时候,我的唇再次贴了上去。

    笨拙的青涩的轻吻,却让夫君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似在那深重的喘息里,克制着某种澎湃的冲动。

    “别这样,汐儿……”他的唇骤然离开,凤眼里有我难懂的复杂光亮。

    “夫君为什么不要汐儿?”我的手臂依然挂在他肩上,努力睁大开始泛出泪花的眼儿,喃喃地问——

    “难道、难道只有同四叔他们一起的时候,夫君才会愿意,那样抚摸汐儿的身体,那样插汐儿的小穴?”

    ……说完之后,连我自己都惊呆了。不知道怎么会有勇气,说出这般淫荡的话儿来。脸儿已经羞红了,有些难堪地敛下了眼睫,垂头盯着太子夫君腰带上繁复的花纹。

    “汐儿莫要逼我!”头顶上乍然响起一声轻吼,吓了我一跳。

    仰头,太子夫君漂亮的凤眸里,透出明显的情欲痕迹,他的嗓音亦沉重沙哑,带着浓浓的,诱惑意味,“为夫已经忍得够辛苦……想要汐儿,随时随都想,能那样抚摸汐儿美好的身子,那样,插进汐儿……”

    “夫君!”听不下去了!赶紧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原来这话儿听上去,比我想象的还要羞人。我继续缩回太子夫君的胸口,悄悄问,“那夫君为什么还要忍?”

    “……那一夜,七弟吓着了汐儿,为夫很怕……怕汐儿厌了这事。”太子夫君的手,温柔地抚摸起我的身子。

    “嗯……”他的手渐渐往我小屁股上移了。

    “况且那一夜荒唐,汐儿的身子太娇,这下面……”啊,大手隔着衣物,按住了我的臀缝,“都肿了……”

    “呀!”有两根手指重重地戳了戳那里,我敏感地哆嗦了身子,“夫君……”

    “原来汐儿这般想要……竟不知娘子穴痒,是为夫的过错。”太子夫君托着我的小屁股,抵住了他的身躯。

    有东西硬硬的抵着……隔着衣物也能感觉到。

    “夫君……嗯……不要说……”

    自己说了那么不知羞的话,我却不好意思听夫君说这般的话来逗我。不过敏感的身子此刻已然瘫软在太子夫君的怀里,一副任人施为的模样。

    知道了他是想要我的,不免欣慰。

    “这样子,汐儿会冷么?”

    太子夫君一手抚摸着我的下处,一手扯开了我胸前的衣裳,露出一只雪白的奶儿来,大手罩上去,缓缓地,大力地揉。

    “唔……”会冷才怪呢!

    整只奶子不大不小,刚好被太子夫君的大手罩住,虽然有白嫩的肉肉调皮地从他的指缝间冒了出来,可是被那样揉搓着,抚弄着,怎么可能还会寒冷?相反的,热热的感觉从这只奶儿开始,迅速传遍了全身上下……特别是同样被太子夫君玩弄着的腿心,更是冒出了湿湿的热液来。

    “夫君……”我娇娇地吟。还不够,不够……下面没有真正被摸到。隔着衣服,总是没有真正被夫君抚摸的真实感。

    然而,敏感的湿液越冒越多,沾湿了正被夫君玩弄着的那个地方的布料,夫君很快便发觉了……

    他暧昧地笑,“娘子迫不及待了么?现在就想要被插了么?”

    “呜……”我快羞死了。

    “说,汐儿,现在就想要夫君插你的穴儿,用硬棍子捅你的小嫩花儿了么?”夫君却像逗弄我上了瘾,硬是逼我说出羞人的话。

    “嗯……想……想要……”

    “想要什么?”

    “想……被、被插了……”我终是被脑海中长久挥之不去的,想要重温被插穴滋味的强烈欲念驱使着,在这个温柔俊美的男人面前,说出了最为淫荡的话儿来,“想夫君插汐儿的穴儿……用力、用力地插……”

    “就在这里插么?”夫君好坏!

    “嗯……”本能的觉得不可以,可是……我抬头瞧瞧四周——

    月光笼罩下的夜色,依旧一片静寂。回廊一侧是寂寂花草,另一侧,是碧波万顷。端的是风景如画,且无旁人打搅。

    就算,就算真的在这里做起那事……只要悄悄地做,应该,也“无伤大雅”吧……

    “汐儿可想好了么?”太子夫君眼里明明有着洞悉一切的揶揄,嘴上却为难道,“在这里的话,恐怕太冷了,害汐儿着凉的话,为夫又要很多天不能碰到汐儿了……所以,汐儿是不会同意的吧?”

    “谁、谁说的……”我赶紧摇摇头,“汐儿不怕冷!”

    “呵……”太子夫君终于笑了,俊颜上不经意流露出的宠溺神情,简直令我为之心驰神往,“勇敢的小娘子,为夫会给你最好的‘奖赏’。”

    **

    被插入了!就这样站着,被夫君硬邦邦的肉物给插入了。

    “啊……夫君……”

    亵裤被拉到了屁股下面,松松垮垮地挂在腿上,夫君就站在我的背后,长长的肉棒从后面插了进来,将我的小肉缝塞得满满的,下体鼓鼓涨涨,又热又撑。

    “汐儿,疼么?”

    “不、不疼……呀!好撑……”

    “乖,放松一点,里面太紧,夹得为夫动不了了。”太子夫君将我的身子拥在他的胸前,大手罩着我一双乳儿温柔地揉搓着,下身也试探般的一耸一耸,像是要再前进,又像是想往后退。

    因为身高的悬殊,这样站立的姿势,并没有让太子夫君的肉物入得很深,只是一个硕大的头部,再加上小半根硬棒塞了进来,再加上我穴里的肉儿箍得实在太紧,无论是前进还是后退,都让太子夫君进退两难。

    “娘子果真是太想念为夫这根肉物了。”太子夫君明明被箍得一直粗喘气儿,却仍揶揄地轻笑,低头,亲吻我的耳朵,“小汐儿,快告诉自己下面这张小嘴,别这般的贪吃,小心撑坏了……”

    “夫君!”

    这话儿也太羞人了!更何况,我不是故意用下面的小嘴,紧咬住太子夫君的肉物不放的。实在是我没有办法控制,就这样站在屋外便突然被插的刺激和兴奋感……

    “这张小嘴留的‘口水’还愈来愈多,娘子自己摸摸,为夫有没有冤枉‘它’?”松开了一只晃动的乳儿,大手将我小手带到了自己腿间,轻轻一碰——

    果然!好湿好湿了……

    我羞愧地将手儿甩开了,太子夫君也不为难我,只用他自己的手指,抚上了我鼓鼓的阴阜。

    “呀……”

    太子夫君的手指按在了我阴阜下面那条裂缝上,使得我敏感地哆嗦了起来。娇羞的某粒小核被徐徐地揉弄着,配合着另一只大手揉弄胸部的动作,一上一下,缓缓地刺激着我的身体……

    穴儿愈来愈觉空虚了!想要被用力蹂躏小穴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了!

    “嗯……好痒……里面……夫君?”好想要被用力抽插了。

    “看来娘子准备好了。”太子夫君此时的嗓音有点沙沙的,性感极了,“跟小汐儿玩个游戏好不好?”

    “游戏?”穴里都快难受死了,虽有肉物插着,却没有充分的摩擦与撞击,比没有被插的时候,还要难捱——

    此时这个样子的我,哪里还有闲情逸致与他玩游戏?

    “为夫插入的时候,汐儿便在同时数一个数,为夫插几下,汐儿便数几下……如若在汐儿数完之前,为夫便泄了阳精,便是汐儿赢了。”

    天……这是什么“游戏”呀?!太子夫君是怎么想出来的?

    我又害羞又觉新奇,好玩的心被太子夫君勾了起来。只不过,我数数的时候,难道没有什么数字限定么?只要一直数就行了?这样的话,太子夫君再厉害,早晚还是会泄出阳精来的吧……

    那我岂不是赢定了?

    “别急。”仿佛洞悉了我的疑虑,太子夫君缓缓地加上了另一条规则,“反过来,倘若在为夫没有疼爱完汐儿之前,汐儿便数错了数,或者停下了报数,那么便是汐儿输了——输了的人,要接受惩罚哦。”

    “……”好、好心动。这下子不止是穴儿发痒,连心儿都痒痒了,“那夫君……惩罚是什么?”

    “到时候为夫自然会告诉汐儿。”太子夫君神秘地一笑,竟然对我保密,“汐儿只需先想好,倘若为夫输了,你又想罚我些什么呢?”

    唔,对哦……如果可以自由选择的话,那我就罚太子夫君……什么好呢?

    这个被国人奉为神明的太子殿下,有什么“惩罚”不会对他显得不敬,同时又能难倒他的呢?

    ……我本就空白得可怜的脑袋瓜,顿时呈现了模糊一片的反应。

    正当我笨笨地绞尽脑汁思索着的时候,太子夫君忽然将肉物拔了出去,“卜”的一声,带出好多方才被他的爱抚和羞人的话儿逗出来的淫水儿,湿嗒嗒地滑下来,黏腻腻地流进了我的亵裤里去……

    “乖汐儿,屁股翘起来。”

    为了能让这个“游戏”更顺利,也为了让我能更舒服地被插,太子夫君将我带到了回廊一旁一根柱子边上,让我的小手搁在了光滑的柱子上头,屁股往后翘了起来,迎着太子夫君昂扬翘立的肉柱,一副“准备就绪”的模样。

    “娘子,为夫开始了哦。”

    “善意”地提醒之后,太子夫君的肉物猛地一下戳在了我的肉缝上,害我既是紧张,又是期待地,盼望着他能用力插进这第一下!终于,借着我穴口沁出的丰沛汁水,太子夫君的大龟头一下子戳了进来。

    “呀!”敏感的穴口再次被强力撑开,我快慰地叫着,小手紧张地攀着柱子,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送去——

    想要,想要被插得再深一些……

    “好心急的小娘子,”爱怜地轻拍了拍我肉乎乎的小屁股,太子夫君并不急着深入,只柔声提醒道,“汐儿还不开始数么?”

    对、对噢……

    “一。”我赶紧报出了第一个数字。

    “真乖……”太子夫君双手紧抓着我纤细的腰肢,肉棒很快地后退,再迅速地插回穴口,“再数。”

    “……二。”

    再一抽一刺。

    “三。”

    又一撤一进。

    “四。”

    复一退一捣。

    “五。”

    “……”

    一时间,静谧的夜色之中,只有肉捣水穴发出的滋滋声,伴着我接连不断的数数声,在美丽的庭院里,交织成了一阵淫浪的音乐。

    “三、三十六……啊……啊……三十、七……呀……三十八!三……啊……”数字开始变大了,我很快便发觉,自己有些跟不上了——

    太子夫君插得太快了!呜呜……

    我报一个数字的功夫,他的肉物能在我的穴儿里磨个好几圈,然后才迅速地抽出去,不待我喘一口气,便又急急地刺进来!

    “啊……五十四……五十……五……呀啊……五、五十……六……”

    尽管我一直努力将意识集中到数数上,试着聚精会神,不想让穴儿正被插的事实给影响了自己。

    然而事实上,太子夫君提议的这个游戏,比我想象的要难得多了……呜,还以为只要不停数数就可以了,怎曾想……在穴儿不停被抽抽插插、来回捣弄的情形下,我的脑子都像是被捣成了一片浆糊,能机械地报出数字来,已经实属不易了。

    太子夫君却插得愈来愈快,入穴的深度亦越来越浅。穴儿里一股空虚的瘙痒慢慢累积着,尚未得缓解,我已被这恼人的游戏,逼得快哭了出来……

    “呜……夫君……”已是示弱的意思。

    “噢……娘子不数了么?”

    夫君甚是“好心”地缓下了动作,给我一个喘息的机会。他自己亦大口大口地粗喘着,我可怜兮兮地扭头,瞧见这凉薄的天,他的额角竟渗着汗……这个坏夫君!他自己也不好受吧,却硬是这般的欺负我,呜呜……

    “夫君!”我委屈地撒起了娇儿,“插深一点……里面的肉肉,都好痒……”

    “那汐儿是认输了么?”太子夫君的肉棒仍旧浅浅的,插一个头在我里面。

    “呜……你欺负我!”我干脆厚脸皮地哭了起来,耍起了赖来,“你插那么快,汐儿怎么来得及数?”

    “呵,小汐儿。”太子夫君大手摩挲起了我的小屁股,时不时地弹弹上面那两团翘翘的饱满的肉儿,“你说的对,是为夫的错。”

    “那……夫君插深一点……汐儿会更舒服,也能来得及数了……”

    听闻夫君的“认错”,我立刻得寸进尺,明目张胆地耍赖了。

    “聪明的小汐儿……”太子夫君明显在笑我,轻柔的嗓音沙沙荡漾,“那我们慢慢来——深深地插,慢慢地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