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潇然的剑气凌厉,在大量官兵之间游刃有余,而水凌则是抱着必死决心,他绝不能被这些官兵给抓回去,绝对要顺利脱身,所以一时之间他倒也应战妥当,官兵们被他们俩打得节节后退。
只是官兵人数众多,打退一批又上前一批,风潇然一边应战一边盘算情势,自知再这样下去也占不了多大便宜,官府采的是人海战术,就是要打到他疲累为止。他冷眼四处观望了下,打定主意,便抓起身边少年的衣领往上一跃,两个人突破了破庙的屋瓦,风潇然衣袂翩然地潇洒站立在破屋瓦间,而水凌因为事出突然,双脚没有站稳,险些又摔回了庙里头。
水凌摇晃了一下身子,衣领又给风潇然适时扯住,终于站稳,他这下才能静心审视着庙外头的官兵们。见他们来势汹汹,似乎不像是要来逮他的人,他看看身旁这个神秘的黑衣人,直觉这批官兵应该跟这个男子有关系,恐怕这名黑衣男子来历并不简单。
月光下,破庙外头,一名青衣的俊秀男子看着风潇然突破重重官兵,轻松地站到屋顶上头,不禁剑眉一紧,高声怒呼。
“大胆逆贼风潇然,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风潇然落后微微一抿,露出极度嘲弄之色,他将帽檐压得更低,淡淡地道:“没想到我风某人真有面子,初到贵宝地,就劳驾鼎鼎大名的‘御前神捕管笑天’前来捉拿风某。”
两人对话令一旁的水凌大松一口气。原来搞了半天,这些官差并不是来捉拿自己的,那他就乖乖一边看戏得了。
“废话少说!”管笑天大喝,举起手来,命令下属。“来人呀!还不快抓人!全愣在那儿做什么?”
只见所有人面面相觑,他们没料到要捉拿的人居然会飞到屋顶上去,大家轻功没学过,也没带梯子来,一时之间倒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风潇然见状,哈哈大笑。
“哈哈!贵宝地的捕快真是英勇过人,在下佩服!”
管笑天气急败坏,紧抓着剑的手微微发抖。
“可恶!看我来将你拿下!”
“风某人恭候大驾!”风潇然嘴唇一扬,眼角瞥见身边的水凌,不自觉地为他开脱。“不过,这位小兄弟与风某人无关,希望管大人可别为难无辜的人了。”
说完,风潇然右脚一带,整个人便往树林迅速地飞快而去,才一晃眼的工夫,已经见不到他的人影了。
管笑天的眉头锁得更紧了,他看了一眼仍在屋顶上的水凌,一甩头,对着官差们吆喝着。
“一群笨蛋!还不快追!”说着,他也飞快地窜进了树林。
剩下的官兵们动作不像前两者快速,却也认分地往树林方向追去,一下子,原来嘈杂不堪的情境顿时恢复了安静,剩下水凌一个人孤伶伶在屋顶上。
他登高望远,看着一干人等逐渐隐没在树林当中,自言自语了起来。
“真是的,原来那个人叫做风潇然,竟然还是个朝廷要犯呢!”他耸耸肩。“不过人应该倒是不错吧!不然也不会出钱帮我解围呀!哎呀!我管这么多于啥?反正以后不见得有机会再相见了……”
喃喃道着,水凌还打量着屋顶到地上的高度,探望一下,一时重心不稳,整个人从屋顶的破洞中重重地跌到了地面上,摔得他七晕八素的。
“哎哟喂呀!疼死我了!早知道以前在芙蓉山庄的时候轻功应该学好一点,真是的,摔得我屁股都开花了!”他呲牙咧嘴地揉揉摔疼的背脊肩膀,整张脸皱成了一团。
一阵风吹起,吹得不牢靠的庙门发起了尖锐的声响,让好不容易站起身子的水凌打起了一阵寒颤,他抱着双臂,瑟缩了一下。
“呼!真是有点冷了,我还是再出去外头捡些柴火回来吧,不然这么冷飓飓的天气,怎么人睡呀?”水凌打定主意,正要往外头走去。
突地,月光的映照下,让地上一处闪起了一道青色炫目的光芒,水凌定神一瞧,发现地上躺着一块青色玉佩。他好奇地捡起来,发现这块通体碧绿的王佩上有着极精致细腻的雕刻,刻着一龙一凤,令人爱不释手。他翻看着王佩,赫然发现玉佩后头竟然刻着潇洒如风的行书体。
风。
“风?这一定是刚刚那个什么风潇然留下的。”水凌将玉佩放进了怀袖当中。“留着,说不定以后遇上了再还给他好了……”
第二章
今日的风府张灯结彩,人声鼎沸,热闹滚滚。所有的下人仆役们全带着喜悦的笑容,四处忙碌张罗着,布置各个厅堂,招呼着前来送礼的人们。
“恭喜老爷,贺喜老爷,今儿是您四十寿诞,又适逢皇上准备遴选丞相,朝野内外就属您呼声最高,真可谓是双喜临门呀!”偏厅里,风韵犹存的风夫人仪态万千地对着丈夫风全祖欠了欠身子,笑吟吟地轻道着。
风全祖闻言,不禁乐得咧开笑口。
“夫人,你就别笑话我了。今儿只是我寿诞而已,至于皇上遴选丞相之事,至今尚未成定局,怎么能说是双喜临门呢?”
“老爷,我从几位官家夫人那儿听说的,她们官人都说皇上十分欣赏老爷的才干能力,正有意呢!”
“好了好了,这件事儿全是由皇上一个人作主的,咱们怎么旁敲侧击都是没有用的,谣言就当成谣言吧,别当真才是。”风全祖虽然乐在心底,可表面仍是一派的悠闲自在,并不在乎的模样。<ig src=&039;/iage/11912/378589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