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做什么?!”她惊惧的连连退步,但下一刻她已教一群吃人的鬼乞子给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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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里的幽静巷内。
“我家主人交代的事情办妥了?”蒙面女人问。
“都依照吩咐办妥了。”另一女人答。
“很好,主子说了,这是对你的赏赐。”蒙面女人丢了一只包袱出来。
女人接过包袱,面色扭曲难看。“我不要赏,我只要一个男人。”
蒙面女人大笑。“哼,少了那丫头,你要的男人还能不回到你身边吗?除非你真的一点吸引力也没有。”她的眼神多了丝睥睨。
“胡说,我的美色也曾令那男人赞赏过的。”女人骄傲的说。
“那就得了,不是吗?”蒙面女人双眼透着冷嘲,转身要走。蠢货!
“等等。”女人心急的将人唤住。
“又怎么了?”蒙面女人不耐的转回身来。
“你主子……有没有交代……倘若事迹败露该如何救我脱险?”
“救你脱险?”蒙面女人扬高音调,仿佛她说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你这什么意思?你们当然要帮我才是啊!”
蒙面女人摇着首。“啧啧,你真是蠢得可以,你家男人是谁?谁能从他的手中保下任何人,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好个没脑袋的女人!
“你!你们想撒手不管?”
“主子说了,这事办成了将给你金银珠宝,至于事后若出了什么风险,她可没义务也没能力再帮你什么了。”
“什么?!当初你们要我帮忙时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们说会保我安全的。”
“嘿嘿……你说错了,你这是在帮自己除掉情敌,又怎能说是帮我们的忙,说穿了咱们是一起合作,事成了风险也将各自承担才是。”
“你们!”
“好啦,做都做了,你好自为之吧。记住,这将是咱们最后一次见面,今后你不会再有机会见到我了。”蒙面女人不屑的要走人。
“不许走,除非告诉我你家主子究竟是谁?”
“你想拖我家主子下水?”
“我若出事她也别想脱身。”
“哼,主子早防着这一点,你不可能知道她的真实身分,因为她的身分是你这种低下的贱人不配知道的!”蒙面女人不可一世的甩下她,狂笑嚣张的离去。
知道被利用了,女人惊慌的跌坐地上,只能祈祷着不要有东窗事发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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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属于雍州治所,以中央的朱雀大街为界,东半部为万年县,西半部为长安县,所以长安人习惯将东市称为万年,西市称为长安。
而两县的交错点,位于朱雀大街上的首户就是公孙府邸的所在了。
这座坐落于长安最精华的地段上,占地百亩的豪邸里,此刻气氛却阴骇吓人。
公孙谋一张俊美到已接近邪肆的脸庞上,狠戾的气息不断散发而出,大厅里正跪了一地惊恐万分的人。
就见他掌心僵直的握着一只环佩铃铛,已过了半炷香的时辰却仍未吭一声气,一地的皇城侍卫个个互颅发颤。
“尚涌,你说这信上是怎么说的?”他终于开了金口。
尚涌屏着息,连觑一眼主子的眼光都没有勇气。“回大人,信上说……这、这是……遗物。”说完他几乎已软下身,整个人乏力得就像自己即将丧命一般。
环佩铃铛是大人的传家信物,早就送给了姑娘随身佩挂着,如今东西被当成遗物送回,而人却……
这回主子恐怕……
尚涌简直不敢想象这后果!
过了好半晌,一声巨响传来,公孙谋竟然空手击碎了一张上等檀木桌。
“大人,没有保护好姑娘,属下们该死!”众人惊得将头伏得更低,不禁齐声说。
听说主子是一介书生,众人第一次瞧见号称“文人”的大人,居然在狂怒之余显露隐藏多年的上乘内功,众人噤若寒蝉,冷汗一滴接过一滴的即将汗流成河。
“说!这事是怎么发生的?”他暴怒,紧绷的气息弥漫压迫。
侍卫们被他的吼声吓得倒抽一口气。昨夜初抵长安尚未抵达府邸之际,长安督统携来皇旨,说有要事相商,务必请大人移驾,大人等安顿好轿里仍在休憩的姑娘后,才出轿至督统府邸虚应皇旨,可大人才离开不到一刻,轿子却突然起了莫名大火。
“回……回大人,属下们一发现轿子起火,就立即灭火,因此轿身并未严重毁损,可是应该还睡卧在轿里的姑娘居然失踪了,属下们已经遍寻四周数遍了,还是该死的没有发现姑娘踪迹,今早竟发现在大厅上出现了这封信以及姑娘的环佩铃铛,属下奉命保护姑娘安危,却没有尽到保护之责,有负大人所托,请大人……赐罪。”尚涌哑着嗓子请罪。
“你是该死!”他狠狠的刮下一掌,尚涌跟在他身边多年,他从未对尚涌动过手,这回狠刮下这耳光子,显然已是怒火中烧,气急败坏。
尚涌受了这一掌,半边脸颊立即肿青,嘴角甚至渗出血来,可见这力道有多大,但他连气也不敢吭啊!
毕竟犯下如此大的失误,莫说挨这一耳光子,恐怕自己小命就要不保了!<ig src=&039;/iage/11913/378593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