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情若悲伤,婚便从良

第61章:五千块一夜,做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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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趴在吧桌上,整个人,犹如斜斜插在花瓶中的红玫瑰,虽说没有刻意的打扮自己,但至少,我还是有姿色的。

    一个满脸横肉的秃瓢在我身边的位置坐下,看似无意,实际恐怕是对我心猿意马。

    看他那双色迷迷眼睛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我,仿佛是一双手,慢慢从我领口一路探下去。

    我敏感的迅速双臂护胸,警惕的瞪他一眼,示意他滚远点,可这男人恐怕整日游走里猎艳场所,将各色女人压倒在身下,对于我的反感和警示,分明令他看起来更加亢奋和激动。

    他摸着下巴,不怀好意的瞄了我一眼,油腻腻的喊了一声。

    “小姐,你……”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我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起身就走。

    这种变态,有多远还是躲多远,自以为我这种标准已经算是风华绝代了,不然也不会到处招惹这种下半身说话的色狼。

    想想刚才跟那个变态距离那么近,我都觉得全身难受,赶紧到洗手间洗了个手,自恋我,开始对着镜子对里面的自己自己左右端详。

    其实我一点也不比林慕妍差,只是懒得打扮自己而已。

    突然身后一双手臂,将我拦腰搂住。

    “小姐,五千块一夜,做不做?”

    我从镜子里看到是那个秃瓢,他仿佛是吃了大蒜,在我耳边呵出的气体带着一股子辣臭味,我差点没当长晕过去。

    “路边发廊女都一万,你才五千?”

    我一咬牙,抬起高跟鞋一脚跺下去,原以为可以像想象中一样,秃瓢男立刻松手,捂脚,哀嚎,谁知道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就听到他倒抽了口凉气,可胳膊上的蛮力一点都没减少。

    即便我使劲浑身解数的挣扎,可那秃瓢的肥膘可不是白吃的,面不改色的将我牢牢禁锢,甚至像头猪一样对着我脖子就开始拱。

    那满脸的胡渣扎的我浑身起鸡皮疙瘩,一边还臭气熏天的,无奈之下,我低头,张大了嘴巴,狠狠的咬在他咸猪手上。

    一招奏效。

    只听他不禁一声杀猪般的嚎叫,我趁机又补上一脚,然后撒腿就跑。

    我今天做的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突发奇想竟然穿上了高跟鞋,此刻心有余而力不足,秃瓢没有善罢甘休,两步就追上我,眼看着他像老鹰捉小鸡似的拽住我衣服。

    我猛得往前一扑。

    “呲喇”一声,在我趴在地上的同时,上衣被扯出一大道口子,顿时,我雪白的肩膀在灯光下暴漏无疑。

    “正点!”

    秃瓢滚了滚喉咙说道,盯着我的眼睛里早就蠢蠢欲动,恐怕那顶起的玩意将裤子都已经戳了个破洞。

    这是酒吧偏僻的走廊,这会没什么人,就算有人看到,在夜店这种场合,也见怪不怪,甚至会将你的求助当作欲拒还迎的勾引。

    正当我赶到绝望时,身体突然被一阵温热锁包裹,我背脊一僵,低头,看见自己肩膀上搭着一件驼色的风衣。

    这是……

    “你没事吧?”

    清朗,好听的声音从头顶灌下来,如同这件外套一样,带着令人感动的安全感。

    仰起头,我对上那双幽深如夜的眸子。

    是他?

    “你谁啊,赶紧给我让开,耽误了老子的美事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换谁都不高兴,秃瓢冲着他论起了厚实的拳头,我一颗小心脏呼的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心里着实替男子担心。

    看他文文弱弱的样子,秃瓢一人弄他三个估计都绰绰有余。

    男子抬手,凌空截住秃瓢的手腕,紧接着,我清晰的看到秃瓢脸色一点点的变化,从苍白变成了涨红,脸部的肥膘都在跟着颤抖,看起来极为痛苦的样子。

    而男子则一脸淡然安宁的样子,正当我一脸茫然时。

    “闭上眼睛!”

    男子冲我微微一笑,我已神魂颠倒,虽然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但鬼使神差的竟然乖乖照做。

    一……二……

    刚过两秒,耳边就传来一阵鬼哭狼嚎,我下意识赶紧睁开了眼睛,想一探究竟,结果就看到秃瓢整个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想翻不起身的王八。

    我纳闷的眨了眨睫毛,丝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等到我开口想要感谢他的时候,一抬头,人已经走了。

    而秃瓢还在奋力的翻身,后面马上就来了几个身穿黑衣的彪形大汉,硬生生将秃瓢拖了出去,估计是这酒吧的打手。

    我心想,敢来砸场子,估计一会有的受了。

    我在酒吧里四处搜寻着那个男人的身影,当面感谢是要的,

    但我更丝毫没忘记来这里要做什么,终于,在一个相比较僻静的角落里,发现了那抹特别的身影。

    此刻,他跟上次我看到的一样,晃动着酒杯,暗自伤神。

    幽暗的灯光打在他身上,勾勒出冷寂孤单的轮廓,像我一样独自和闷酒的人,想来心情也和我一样,错综复杂。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了搭讪的勇气走过去。

    “先生!”

    我站在他身边时,他依旧没有察觉,忍不住,我清了清嗓子唤了一声。

    男人缓缓抬起头,迷人的眸子里幽暗的如同此外的夜空,寂寥而安宁。

    “还有事?”

    我瞬间沉迷了一下,只因为他好听的声音,跟此时的旋律融为一体,像大艺术家的临时创作。

    在这个男人身上,有种忧郁而安静的气质,而那张精美绝伦的脸,更是醉到令人不忍心伤害。

    我一向自来熟,也不经过他同意,干脆坐在他对面。

    “谢谢你刚才救了我,你的外套!”

    我诚意无比的双手将他的外套奉上,随着每一个动作,空气中都会飘动着跟他气质一样的味道。

    他好看的眼睛里似乎是沉思了一下,大手接过去,没说什么。

    我心想,这人也真不识趣,总该说句不用谢之类的,冷冰冰的,像块木头。

    我顿了顿语气,继续挤出微笑。

    “先生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丢了?”

    他皱眉盯着我,有怀疑,也有思考,宝石般的眼睛忽明忽暗。

    “你什么意思?”

    我撇撇嘴,吭哧吭哧的掏出那条坠子,然后故意在他面前晃了晃。

    “说的是这个!”

    他怔了一下,紧接着一把拽过去捧在手心里,前一秒,他还冷凝的像个失去心爱宝贝似的,现在又突然的喜笑颜开。

    我真怀疑自己看到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这个……对你来说一定很重要吧?”

    我拨弄着杯子,试探性的问道。

    他点头不语。

    “你……姓颜?”

    “颜亦尘!”

    呵!名字不错!

    我也就是那么随口问问,反正现在我们两个扯平了,我压下酒杯,起身就要走,天色晚了,我得回去。

    “等等!”

    他忽然叫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