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白川皱眉,快步走过去,拉着她窗边,顺手推开窗,让她去呼吸新鲜空气。
玉珥感觉自己几乎要把肺咳嗽出来,席白川的手在她后背轻轻拍着,才让她感觉舒服些。
“笨蛋。”席白川又生气又嫌弃,“明知道自己最不能碰这些灰尘,居然还自己凑上去,笨成这样也是没救了。”
玉珥咳得泪眼汪汪,她刚才那来得及想那么多?!
席白川摇头:“你下去等我吧,我自己看。”这里到处都是灰尘,按她那敏感的体质,要是再继续搜下去,估计要咳出肺病。
玉珥摇头,从怀里抽出一方面巾,往脸上一绑,遮住了鼻梁一下部位,她为自己的小聪明得意:“我真聪明是不是?”
席白川:“……”
玉珥重新回到衣柜边,里面都是些衣服,件件花枝招展,从上到下都透着性感和诱惑,玉珥看了一遍没发现有什么,刚想到别的地方去查看,目光就被一件白色的半透明薄纱长裙吸引住。
吸引住的原因倒不是因为裙子特别好看,而是裙子上绣着的花纹,那是一朵连着荷叶的荷花,荷叶遮在胸前,既美观又给人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感。
“怎么了?”看她盯着这套裙子看那么久,席白川都感到疑惑,心想她该不会喜欢这种款式吧?
玉珥手从荷花上轻轻拂过,神色沉重:“这荷花和荷叶,用四五种针法绣成的,如此复杂的做法,我好像在哪里看过类似的……在……”
她闭了闭眼,仔细思索了一下,忽然道:“在一副绣品里!”
对,在她从馨儿房里拿出来的《百花齐放图》里她见过一样的绣法。
“这间房原先住的是冬儿,这条裙子其实是冬儿的,后来住进来的那个舞姬觉得裙子好看,所以偷藏了起来。”玉珥猜测道,“而这个绣纹正是出自冬儿之手,还有那幅《百花齐放图》同样是冬儿绣的。”
席白川眯起眼:“所以?”
“先前我们在暖阁不是发现,女尸距离付贵妃的帐篷最近?在加上付贵妃看到那幅《百花齐放图》时的反常表现,我想,冬儿就是付贵妃派到潇湘梦,而那幅《百花齐放图》里就藏有冬儿留下的线索!”
席白川沉默了半响,而后便轻轻颔首,赞同她的猜测:“有道理。”
“那我们想就去找付贵妃!”玉珥想都没想拉着他就往外走。
席白川皱眉,停下脚步把她拉住,玉珥的力气自然没有他大,被他一用力拉惯性后退,撞到了他胸口,她诧异地抬起头,和席白川四目相对。
他拧着眉头说:“现在这些都是我们的猜测,无凭无据你去找她,她不会承认的。”
“可是这个推测很正确不是吗?”
“推测是正确的,没有证据的推测是不成立的。”席白川说道,“我们先私下调查她一番,她是付家嫡出大小姐,名门之女,和潇湘梦扯上关系很不对劲,无论如何,查清楚了再说。”
“……好。”玉珥微微抿唇,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掌中抽出来,刻意地和他保持了距离。
席白川默不作声地看着,脸色又冷又臭,离开潇湘梦后,更是直接把她丢下,自己大步回了宫。
玉珥苦笑叹气。
挖底细这种事情,席白川这边有个安离,玉珥那边有个萧何,不得不说他们真是十分默契,在这种仅有猜测毫无证据的情况下,都去挖了付贵妃入宫前的底细。
第二天天亮,席白川起床就拿到了一份关于付贵妃入宫之前的详细资料,用完早膳喝了药后,就起身往玉珥的寝殿去,而彼时玉珥已经在听萧何的报告。
“你是说,付贵妃入宫之前有一个青梅竹马,甚至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玉珥的声音有明显的讶异,“既然如此,她后来怎么还会入宫?”
付贵妃年不过三十出头,入宫有十五年了,她有两个儿子,一个是孟楚渊另一个是十皇子,只有十一二岁,不算多受宠却也没被顺熙帝冷落过,位份仅次皇后,因为为人处世八面玲珑,竟然和皇后相处得也不错,是后宫难得过得安稳的人物。
萧何道:“那是个穷书生,付老爷说什么都不肯让付贵妃嫁给他,所以就强行把她送进宫,书生在她入宫后三月就病逝,而那时候付贵妃已经有了皇嗣。”也就是孟楚渊。
原来如此。
玉珥听完很唏嘘,富家千金和穷书生相知相恋却不能一生相伴,这样的戏码在话本子上是最常见的,只是没想到现实中也有这样的苦命鸳鸯。
席白川在门口听了一会儿才迈步进去,补充道:“那个书生的死因其实颇为蹊跷,不知你查到了吗?”
虽然昨天才见过一面,但玉珥还是有些局促,声量不高地喊了一声:“皇叔。”
萧何行了个礼,才回答道:“属下查到了,书生在付贵妃进宫之前几个月就拿出了毕生积蓄和朋友一起投资茶叶生意,大概是想赚一笔有了家底后再向付老爷求娶付贵妃,谁知生意失败,再听闻心爱女子已经进宫,这才抑郁而终。”
“不全对。”席白川道,“穷书生的确是和人做生意,但这个生意不是茶叶,结果也不是失败。”
席白川总是能掌握到比她更多的内幕,玉珥一听就知道他肯定是又知道什么了,连忙问:“那是什么?”
“和他合伙的那人姓徐,两人是最早利用画骨香敛财的人,赚得盆满钵满,然而那人想独吞财富,就把书生打成重伤,书生势单力薄,根本不是对手,纵然不甘也只能忍下。书生回来后想去找付贵妃,却被告知她已入宫,顿觉人生无望,便开始自暴自弃,终于在某一天死了。”
席白川说完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玉珥,“你联想到了什么?”
玉珥立即道:“那个姓徐的朋友应该是徐月柏吧?”
“不错。”他颔首继续说,“付贵妃虽然在后宫居于高位,但在宫外却是没有半点势力,用了好多年的时间才弄清楚书生之死的来龙去脉,于是对徐月柏憎恨入骨,奈何徐月柏是世家之子,没有确凿证据根本定不了他的罪,于是她派出了心腹潜入画骨香,调查取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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