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渐渐收敛,玉珥捡起一根树枝,语调平静:“萧何,把你查到的东西,告诉我吧。二·五·八·中·文·网”
有些事情,她终究还是要学着面对。
萧何抿唇:“属下派人去了夷陵查这个叫温茹的女子,她在当地颇负盛名,因她父亲曾是先朝的正三品怀化大将军温康,立下过无数战功,夷陵人还修筑了他石像,受万民敬仰。而温茹自小便生得好,到十二三岁的时候,已经是远近闻名的美人。相貌好,家世好,未及笄便有好人家托媒婆踏破门槛。
可惜在温茹十三岁后便离开了夷陵,再也没有回去过,当地传闻版本很多,要么是来了帝都,要么是入了宫,都没人说得出个所以然。派去人便从旁枝末节查起,发现温茹是随温康去了西周,然后被留在了西周。”
“去了西周?留在了西周?”玉珥眯起眼,“那时候温茹才十二三岁,她留在西周做什么?和谁在一起?”
萧何继续说:“她留在了一位叔父家里,那叔父名唤喻世寂,曾是正三品云麾大将军,和温康一起辅佐过席绛候击退敌国入侵,一战成知己,拜了把兄弟。”
温茹在喻世寂家住的时间也不长,大约半年,然后便孤身一人去了帝都,没人知道她去帝都做什么,没了消息,怎么查都差不到,等到她再出现时,已经又是半年,那时候十四岁的她,已经在潇湘梦弹唱,因为有一把好嗓子和一张绝世容貌,很快便红遍帝都。
也就是后来的——颜如玉。
萧何的叙述中没有提到席白川的名字,但若是细想,便能在无形中的找到一些席白川影子。
比如,温康和喻世寂都曾是席绛候手下的大将。
比如,颜如玉孤身一人去了帝都,消失了半年,能消失到连探事司都找不到人,那必定不是一般人在做手脚。
比如,在地大物博,人才辈出的帝都,年仅十四岁的颜如玉,在没有任何推力和营销的情况下,自然性地红遍帝都,可能性不是很大,一定有人为促成她的美名用过手段。
这个人,似乎真的不言而喻。
玉珥闭上眼睛,颜如玉临死前曾告诉她,她是席白川派去潇湘梦做卧底的,而且做了五年,看来的确是事实。
席白川……她的皇叔,真的有事瞒着她。
再顺着妘瞬的那个思路去想,当初告诉她蜉蝣刺客团和孟杜衡关系的人也是他,从扶桑到平陆县被追杀,也是他点出来者范西州口音,将她的视线自然而然转移到孟杜衡身上。
都是他,都是他……
被她视为最信任的人的他,竟然在无形中,蒙骗了她这么多。
玉珥忽然觉得好冷,明明是炎夏六月,她却浑身汗毛倒立,鸡皮疙瘩都浮了出来。
“萧何,萧何,你说,他为什么要骗我啊?”玉珥咬着毫无血色唇,难过地问他。
萧何也不知道,为什么琅王爷会做这样的事,明明他对殿下一直很好。二·五·八·中·文·网
做任何事情都是要有动机的,席白川蒙骗她,更不可能是毫无目的和动机。
如果说,将颜如玉送入潇湘梦,等了五年才告诉她画骨香的事,可以勉强解释成是想等她掌权,和由此培养她对他的依赖,为他后来追求她埋下契机的话,那让她对孟杜衡恨上,和谋杀慕容英,她就真的想不出原因了。
“殿下,还要再查吗?”萧何身为探事司首领之一,他对秘密有一种天然的敏锐度,他有预感,这些事的背后,一定还藏着更大秘密,再查一下,一定能挖出更多不为人知。
萧何有这种感觉,玉珥则是害怕他有这种感觉。
果然,她对席白川还是无法心无旁骛地放下。
她果然是在害怕一些什么东西。
“不,先不查了……”玉珥疲惫道,“目前先把孟杜衡的事处理完吧,别分神了,那件事再说吧。”
萧何皱眉,他很想说,探事司的人很多,就算两件事同时进行也不会影响到进度,但他看到了玉珥眉眼间的犹豫和压抑,他便识趣地住嘴了。
“是。”
玉珥一直到晚间时候才回住处,远远的,她看到了席白川,他站在门口,在和一个人说话,无意中转头看到她,立即笑开来:“看来你和国师真是有缘,今天还念叨着,出门回来就恰好遇到国师到来。”
那个和席白川说话的人,此时也转过身,俊秀的面容带着慈祥温和的气息,正是少年高僧,当朝国师——莫可。
莫可国师跟随他们到溧阳县治瘟疫,后来他们离开溧阳县,莫可都没有跟,一来他和他的弟子们都没有自保能力,跟着有危险;二来跟着也没什么用,索性就一直在溧阳县陪蒋乐易下下棋,为死在瘟疫中的百姓超度,等他们处理完这边的事再一起回帝都。
玉珥倒真没想到,莫可竟然也来了青川县,惊讶之余也很欢喜,大步走过去,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国师。”
“殿下金安。”莫可穿着灰色的僧衣,背着个黄布包裹,脑袋上戴着个竹斗笠,十分朴素简单的打扮,脸上还有些风尘仆仆的倦意。
玉珥没看到他身边跟着其他人,微有些讶异:“国师独自前来?”
莫可微笑默认,玉珥不由得看向他的脚,心想也太能走了吧,当初一个人走了数千里,这次又走了数千里,难怪是高僧,这毅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国师请进。”玉珥将人请了进门,莫可先进门,玉珥和席白川并肩走入,席白川低头问她:“你去哪里了?审完案后就找不到你。”
玉珥避开他的视线,低声道:“和妘瞬去吃了碗混沌,然后在槐树下睡着了。”
“累了就回来睡,怎么在树下睡着了?”席白川神情虽然无奈,但倒也没起疑,玉珥含糊地回答说比较凉快。
在客厅中落座,玉珥问了莫可溧阳县的情况,莫可说,他们都离开溧阳县后,孟楚渊原本想到平陆县找他们,但他的封地西周临时出了点事,他只好带人回去,所以溧阳县后来只剩下他们白马寺的僧人。
而他会从溧阳县到青川县来,其实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只是觉得他有皇命在身,无论如何不能干坐着,多少来看看有什么好帮忙的,所以就从一个多月前启程,徒步走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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