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街道忽然传来热闹的沸腾声,玉珥脚步一顿,探头望去,首先看到的便是使团的旗帜,再一看,看到了高头大马上的席白川,她一愣,才想起汤圆跟自己说过,出使北沙的使团下午便会入城,他们现在应是恰好遇上了。二·五·八·中·文·网
前方禁卫军开道,玉珥便退到了一边,和百姓混在一起,微微仰起头眯起眼,看白马上那一声华贵的琅王爷。
这种感觉有点奇妙。
以前不是和他并肩就是他仰望着她,这还是第一次,她用这样的角度去看他。
唔,她似乎能理解,为什么他会被称为帝都第一美男子了,暧?这莫名其名的虚荣的骄傲是怎么回事?
玉珥掩嘴轻咳一声,不想这一咳,原本走出几米远的席白川忽然回头,在杂乱的人群中,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她的身影,玉珥一愣,下意识低头,藏了起来。
使团还在继续往前走,席白川似乎没看到她,已经进了宫门。
玉珥弹了弹衣袖,也准备打道回宫了,回头吩咐众人回宫,却发现少了一人:“清公子呢?”
她这么一问,所有人都四处找起来,但奇的是,周边都没看到他,汤圆急道:“该不会是刚才人多的时候,被人挤开走丢了?”
玉珥若有所思地想了一阵,竟格外冷静,只道:“你们在城内四处找找,又不是小孩子,拐不走的。”
“是,殿下。”将找人的任务交给护卫们后,玉珥便和汤圆先回宫了。
汤圆显得比玉珥着急:“殿下殿下,清公子不见了怎么办?他会不会被人骗走了啊?奴婢听说,帝都最近经常失踪人口,其中不少相貌清俊的男子呢,都被卖到江南一带的南风馆去了。”
“收起你的奇思妙想,就算真有这种事,也不可能这么倒霉偏偏落在他身上。”玉珥不在意地笑了笑。
汤圆絮絮叨叨:“这不一定啊殿下,您想想,清公子的相貌是一等一的好吧?他又不会武功,又人生地不熟,我要是人贩子,我肯定也拐他。”
玉珥笑了笑,反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不会武功?你怎么知道他没一点自保能力?”
“难道他有吗?”汤圆喃喃问。
“一个生母卑微,在皇宫里备受排挤,甚至还没有封号的皇子,却能安然无恙活到成年,甚至来到大顺,成为我皇太女的良夫……你也是在宫里长大的,你想想,如果他没有点本事,能做到吗?”玉珥抚了抚袖子,笑得别有深意,“要么就是他自己有能力,要么就是有人帮他,所以你就不要把他当成个瓷娃娃看到,他发作起来,没准你都会被吓到。”
汤圆眨眨眼,是这样吗?
玉珥没再说下去,大步回了东宫,她要去找某人算账,昨晚吃完就跑,还不帮她清理,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玉珥袭击到了东宫偏殿,却被告知琅王爷还没回来,现在估计在御书房和顺熙帝汇报此行,玉珥便大摇大摆坐在了他殿里的软榻上,将宫人都赶出去,顺手拿起一个桔子掰开吃,又看起他的书来。
她家九皇叔,涉猎很广泛,总之什么有趣就看什么,他房里一堆乱七八糟的书,她随手就抽到了一本……《房中术》。
玉珥看书名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等到放开一看到里面赤身**交缠的男女,顿时吓得叫了一声,将书像烫手山芋一样丢了出去,那本书恰好落在了一个人的脚边。
那人弯腰拿起书,一看就笑了:“我说晏晏跑来找我做什么,原来是来看书啊。”
“你你你简直淫荡猥琐下流,怎么看这种书啊!”玉珥连连拍手,像是要把刚才拿过那本书的触觉给拍掉,一脸的嫌恶和嫌弃。
他却是笑了:“皇叔毕竟没和别的女人试过,若是不多看这方面的书补充下知识,又怎么能让晏晏舒服呢?唔,而且不看,哪知道有那么多新花招,昨晚晏晏的新婚之夜也不会过得那么酣畅淋漓。二·五·八·中·文·网”
玉珥:“……”为什么他总是能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而且、而且什么酣畅淋漓!!!
“无耻!不要脸!”她痛斥,“真是知人知面不自信,衣冠禽兽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我都不知道你私底下竟然是这样的。”
他将书放在架子上,走过去揽住她的腰,低笑道:“晏晏放心,我每次看,都是把里面女子的脸自动替换成你的。”
玉珥:“……”
他忽然低头,亲亲她的眉心,声音低柔道:“晏晏,帮我宽衣好不好?”
“自己又不是没手。”嘴上不饶人,但玉珥已经将手搭在他的外袍上,将他的外袍脱下来挂在衣架上,还没挂好,就被他从后面一把抱住,他枕着她的肩膀说:“总算回来了。”
这一声叹息格外感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去了几年,玉珥好笑又好气:“装模作样,要是真想帝都,怎么一封信都不写回来。”
“我写信帝都能收到吗?”他笑着反问。
玉珥一愣,刚想问为什么收不到,话还没说出口,她自己已经反应过来,这厮是又玩文字游戏呢,他说的是想帝都,并不是说想帝都里的谁,他写的信只能到人手里,却到不了‘帝都’手里。
玉珥怒了,一把推开他:“那你就让你的帝都去帮你宽衣给你抱吧。”
席白川连忙长臂一捞把人拉回来,哭笑不得:“这就生气了?气量也太小了。”
“你气量大,你气量大因为一件事,将近两个月都冷漠对我,你有本事继续冷漠着啊。”
席白川被她推得一个踉跄,往后退了两步扶住桌子,干脆坐在了桌子上:“你要我怎么回复你?你给我写了两封信,两封都是在说你即将纳夫了,难道我要回信说恭喜吗?晏晏,我又不是圣人,我做不到。”
“那、那是因为你写给我的第一封信那么冷漠,我……”
席白川慢悠悠道:“写给你的信是和公函一起送入京的,这就意味着内阁可能看到,你父皇可能看到,难道你要我在里面写一堆腻腻歪歪?”
“……是这样吗?”她都误会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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