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非要你的爱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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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妳以后都叫我士泉,我就让妳做那劳什子的刮痧。」

    跟她迂回,她绝对搞不懂,还不如有话直说。

    「嗯,士泉。」虞飞鸟闻言,马上乖乖改口。

    但封士泉没那么容易被骗,以前她也有过这种前科,在他的威胁下乖乖喊他的本名,但之后还不是又变回来了。

    「假如再给我听见崔士这两个字……」

    「就罚我一个礼拜不能跟你说话!」她不假思索的说出惩罚。

    微锁眉,他一时间无法分辨那是在惩罚谁,不过就像她说的,如果不想重一点的惩罚,对她而言是没用的,因为她太粗心,根本不会记太多小细节。

    他哼了哼,「我勉强接受。」

    「那快点来吧。」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虞飞鸟拍拍跟前的地面,要他做好准备。

    封士泉也不再啰唆,利落的把上衣脱去,盘腿坐下。

    哇!如此近距离的看,他身上一丝赘肉也没有,身体的线条简洁有力,却高贵俊雅,就如同他给人的感觉,是个风度翩翩的超级名模。

    「把妳的口水吸回去。」迟迟感觉不到她动手,封士泉很了解的开口。

    虞飞鸟当真抹抹嘴角,还好不像他所说的「垂涎三尺」。

    「那,我要开始啰。」她的语气很认真,反倒给他危险的感觉。

    「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右手拿着汤匙沾了点水,她神情紧绷的点头,「请。」

    「这是妳第几次帮人刮痧?」他直到紧要关头,才想起重点。

    虞飞鸟很心虚,「嗯……」

    她「看」过很多次别人刮痧,但要说她亲自动手……

    一听她犹豫,封士泉的心一紧,「算了,我也不是真的想知道答案,妳快动手吧。」现在他根本无从确定这是不是件合乎安全标准的民俗疗法。

    「恩。」汤匙以慢动作落在他的颈椎,然后一路向下刮——

    「啊——」他的痛呼声随着汤匙的所到之处响起。

    他没有喊停,只是发出哀号,应该没关系吧?

    于是虞飞鸟一下又一下的刮着,没有停手的意思。

    封士泉哪晓得她是怎么想的,他只知道自己在她过大的手劲下痛得快叫不出声,身后的女力士还以不让他喘口气的速度,用汤匙在他背上顺畅地刮动着。

    谁说一根汤匙加上一碗清水没有威胁的?只要到她手上,即便是一根头发都能变成杀人武器!

    封士泉痛得哀哀叫,但就是喊不出「停」这个字,因为他连话都说不出]

    「放心,出痧了。」虞飞鸟安慰道。

    只要背上出现红红紫紫的淤斑,就代表快好了。

    「唔……」他疼得有气无力。

    他从小就怕痛,怕热怕冷,怕一切会使自己身体受到迫害的事情,但一遇上她,这些事似乎都成了家常便饭,真是恐怖到了极点!

    十分钟后,虞飞鸟才放他自由。

    封士泉赶紧跑进浴室,想看看她到底干了啥好事,没想到不看还好,一看他差点昏倒。

    「这是怎么回事?」他白皙的背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几乎占满了整个背部。

    「出痧呀。」瞧他现在生龙活虎的,不就是刮痧的功用吗?

    想不到她第一次帮人刮痧,便刮出这般好成绩,干脆以后她去开间刮痧店算了。

    「难看死了!」封士泉像个女人哇哇大叫,「这样我以后要怎么工作?我的背可没有保险耶!」

    上帝耶稣,不用这样整他吧!

    此刻封士泉完全忘了自己这趟来台湾的主要原因是虞飞鸟,他根本想马上掐死她。

    「出痧只要几天就会消了啦。」他也太大惊小怪了吧。

    虞飞鸟耸耸肩,知道他在烦恼什么事情后,转身走出浴室,回到客厅收拾。

    不一会儿,黑着张俊脸的封士泉跟了出来,「确定会消失?」

    「如果不会的话……」

    她正要如刚才一样说出惩罚,封士泉抢在她之前开口,「那就当我一个礼拜的奴隶!」

    这还算便宜她了,他整个人可以说是用黄金打造的耶!身价那么高,岂是她随口说说的誓言能赔偿的?

    「没问题。」虞飞鸟阿沙力的答应。

    反正一定会消,不用担心。

    见她一脸笃定,他火气稍降,伸手摸了下背后的淤血,随即又痛皱了一张魅人的脸庞。

    「噢,该死……」今天晚上他不能躺着睡觉了。

    虞飞鸟蹦蹦跳跳来到他面前,仰起头看着他,「台湾的天气是很该死。」

    谁在说天气了!这小呆子真的想气死他吗?

    封士泉狠瞪他一眼,却反跌入她眼里的波光荡漾。

    他虽然生气,但看着看着,不自觉间,竟也开始觉得是自己反应过大,许像她这样轻松看待一切,优闲的过生活,是他所向往的吧。

    所以即使在忙碌的人群中,她还是能维持自己的步调,即使做的工作不过是书店的店员,她仍能满足现状,不汲汲于追求金钱权力,在这喧嚣的城市里,她保留了属于自我最真实的一面,并且毫不隐藏的展示出来。

    谁会不羡慕?

    「妳的头发留长了。」伸手摸摸她快长及肩的发丝,对她的喜爱,他也没打算隐藏。

    只是思考方式简单的虞飞鸟嗅不出当中不一样的柔情。

    「想留长。」这样一来,他便无法喊她香菇头是怪咖了。

    「我不在的这段日子,妳过得好吗?」都快耗了一天,他才终于有机会说出这句话问候。

    虞飞鸟轻陇起双眉,「不太好。」

    是谁让她不快乐了?<ig src=&039;/iage/11522/376501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