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柌这里是‘热闹’,可他没想到这其实是一出调虎离山之计。
真正要进姜府的人,早就已经进了,还进了他宝贝妹妹的闺阁。
黑色衣袍好像融合在夜色之中,长发依旧是没有盘起,还是用黑色的绳子随意绑着。
他轻手轻脚的走到姜璇旁边,看着床上的小人儿侧身躺着,听着她呼吸声,明显是依旧睡熟。
他就这样站在床边,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
忽然,他伸手,轻轻划过姜璇细腻白皙的皮脖子。
那道剑伤依旧还在那里,虽然上了药,可也需要好一段时间才能恢复,他忍不住弯身。
“真是心大。”小心摩挲着姜璇脖子上的剑伤,那双素来冷清的眼眸并没有隐藏着情愫。
视线落在姜璇的脖子上,他的眼神顿时凌厉,但随即变作无奈和心疼。
“他要是想杀你,我有心也赶不及去救你。”
大概是今晚的事情太多,姜璇睡得很熟,完全不知道南宫瑾出现在自己的房间,还在她耳侧低声喃喃。
“真是傻瓜。”
嘴角勾起明显的弧度,让他整个人都柔软下来,哪里有平时的沉默寡言和冷淡。
“幸好殷青溪虽然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但不是嗜杀之人。”
“要不然他的那些朋友们也不会顶着这样大的压力帮他调查当年的真相。”
“再得知他要为父母兄弟报仇,要刺杀当年的真凶,立刻巴巴的跑到京城。”
“康乐侯府追拿他的那支小队,全是他在江湖的朋友。”
“不过今晚之后,他们也都要被解雇了。”
南宫瑾给姜璇拉了拉被子,又把不小心被姜璇吃到嘴里的长发挑出来。
“倒也如了他们的愿,江湖人本就不愿过多的牵扯到朝堂。”
“可是……”忽然,南宫瑾皱眉,好一会,他看着姜璇满是无可奈何。
“胆大妄为。”
虽然这么说着,可南宫瑾的眉眼极为温柔,甚至让人觉得就算姜璇这计策不成功,他也会让他成功。
夜不能说深了,若是姜赋在家,这会子都该起来上朝了。
指腹划过姜璇光洁的额头,他长长的叹了口气,看着姜璇的眼神充满了占有。
“真想把你绑在我身边,寸步不离!”
然而……
低头,在姜璇额头落下一个轻轻的吻,十分留恋。
姜璇忽然一个转身,不小心压住了南宫瑾黑色的发绳。
南宫瑾看着姜璇,并不在意的解下发绳,只宠溺的说,“傻丫头。”
随着南宫瑾离开,前院和姜柌战在一起的人也抽身离开。
他的功夫不比姜柌高,但胜在有一个好身法,跟鱼一样滑腻,让素来习惯大开大合又偷偷摸摸背后来一下的姜柌颇为不习惯。
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人离开。
但自此之后,姜府的护卫从以前更要严格紧密了。
不知道南宫瑾有没有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姜璇是一夜无梦,睡了个香甜无比的觉,甚至她醒来的时候已经错过了早饭,再过一个时辰就该吃午饭了。
幸好芷汀早早就命小厨房温着鸡丝粥。
“殷青溪呢?”用着鸡丝粥,姜璇没有忘记被她哪怕在姜桥院子里的殷青溪。
“二公子请了大夫来看过,”芷汀道,“没伤到重要的地方,但是流了不少血,要好好补补。”
吃完最后一口鸡丝粥,拿着帕子擦嘴后,姜璇慢悠悠道,“家里不缺殷青溪一张嘴,养着吧。”
忽然,芷芸脸色惨白的出来,她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发绳,看着样子就知道不是女子用的。
而姜府的男丁现在就姜柌,但姜柌不用黑色,因为方一一不喜欢。
“姑娘……”芷芸快哭了,这要是传出去,可怎么了得!
姜璇眼神微变,但面上淡然,“大哥的生辰就要到了,收拾妥帖,过几天给大哥送去。”